第1章(1/1)

    《小王子今天也不高兴 》作者:客兮【cp完结】

    简介:

    【白切黑少女攻x 高岭之花傲娇受】

    【烂人真心x圣人私心】

    【梁戈x王小河】

    一觉醒来,他就被枪口抵住眉心。

    黑老大:“梁戈,听说你跟你男人掰了?不想再当舔狗了?”

    失忆后的梁戈茫然摇头:“我不是基佬。”

    下一秒,毒针扎进血管,灼痛袭遍全身。

    黑老大恶狠狠道:“管你记不记得,想活命,就回去接着舔!”

    据他介绍,前男友高冷寡言,心狠手辣,是旧堡的地头蛇、贫民区的混混头,人人闻风丧胆,外号“阴沟里的小王子”。

    即便如此,梁戈在毒发折磨下,被迫伪装情深——

    从此,他就是黑老大的兵,前男友的狗。

    小王子只爱过一个人。

    那人说爱他,却发来一条分手短信:“我累了,不想再当那个一厢情愿的傻子。”

    然后,拉黑、消失、人间蒸发。

    一个月过去——对方却突然回来了,还对他百般讨好、深情款款,仿佛被分手的另有其人。

    他迟疑、怀疑、心疼,还是一步步卸下防备,把命都交给了对方。

    直到他发现——

    对方好像不爱他,还想杀了他。

    注:

    攻受双视角。两个恋爱脑。

    回忆线为攻追受,现实线为受追攻。双方都长期误以为对方不喜欢自己。

    其实双箭头非常粗呢

    标签:强强、剧情、he

    枪口下的舔狗

    “大哥,我真不是基佬啊……”

    一觉醒来,梁戈就被枪指着头。

    狮城,雨季闷热。出租屋里烟味混着鱼腥。

    “放屁!”蹲着的黑老大拿枪管猛顶他脑门,“眼瞎?这不是你?!”

    小弟们齐声:“辉哥英明!”

    梁戈低头。

    烟头压着张泛黄拍立得:昏暗巷子里两个男人勾肩搭背。

    一个侧脸像他。另一个帽檐低压,露一点冷银耳钉。

    “是我。”梁戈声音发颤,“但旁边这个……”

    谁啊?

    “佛祖啊!”辉哥痛心疾首,“前男友都不认得了咩!”

    小弟立刻跟上:“忘得干干净净啦!”

    辉哥枪口点着他脑门:“听着!你,梁戈!他,王小河,外号小王子!你俩搞过,你是他舔狗,死皮赖脸那种!”

    舔狗迷茫。

    “人家不待见你,嫌你烦,当你是臭榴莲!”

    臭榴莲震惊。

    “舔没用,被分手了!就吃失忆药,跑这来寻死!”

    梁戈:“……”

    你说啥就是啥呗。

    但他配合表演,嘴角勾出微妙弧度,最终定格成“我懂了”“原来如此”“爱有错吗”的悲伤微笑。

    冷汗顺着下颌滴,梁戈骤然想起来了。

    不,不对!这人绝对在骗我!

    他是狮城第一药业的明星销售,不可能穷到住这种破出租屋。

    更不可能给人当舔狗。

    父母早亡,在疫区被排挤着长大的日子他都受过,为爱失忆?开什么玩笑!

    真要亲手毁掉记忆,不会是爱。

    只会是致命的威胁。

    有人要害我!

    见他老实了,辉哥满意地戳戳他胸口:“听明白就好。现在,给老子回去。”

    梁戈:“……什么?”

    “接着舔!”辉哥目露凶光,“把他舔舒服,舔到回心转意!让他信你,对你掏心掏肺!明白咩?”

    梁戈:“……”

    我天哪,你是大傻逼吧??

    辉哥凑近,烟臭喷他满脸:“哥知道那小子心黑,踹你进水沟,还拿烟头烫你胳膊,对了,是不是关你地窖三天没吃喝?啧!狠人一个。”

    梁戈更加感到不可思议。

    都这样了还舔?他手里是有我什么把柄吗?

    谁料辉哥话锋一转,小眼冒光:“但他翘屁靓仔啊!旧堡一枝花,谁不听他的?跟他混,命硬过古曼童!”

    枪口“啪”怼回眉心:“去!接着舔!”

    “……”

    梁戈想死。

    一觉醒来,记忆全无,还被黑老大逼着去舔一个毫无印象的危险前男友。

    对面镜子里,他右眼蒙着层灰翳,眉心烙着枪口的红印。

    表情却有点不耐烦。

    “为什么是我?”

    “因为老子要搞他!”辉哥揪起他衣领,“boss要旧堡的地!那帮烂命蚂蚁死守着不肯搬,外人根本进不去!”

    他吼道:“你就是唯一的缝!当初怎么钻进去的,再钻一次!把他的一举一动,旧堡每道破墙烂巷,都给老子摸清楚!”

    梁戈吃力询问:“boss是谁?你是哪家公司的……”

    辉哥却已不耐烦,猛地把梁戈掼地上。

    砰!尘土飞扬。

    “刀疤!”

    疤脸小弟上前,打开脏铝盒:一支浑浊灰针,一叠皱纸。

    梁戈瞳孔骤缩,这是什么?

    “认识吗?灰斑鸠!”辉哥夺过注射器,扯过他胳膊,寒光一闪扎进静脉!

    “呃!”

    梁戈眼前一黑,身体像被灌进岩浆,浑身痉挛。

    “好好体会吧!三天地狱,七天升天!乖乖听话,解药管够!”

    辉哥拔针。

    梁戈蜷在地上咬牙:什么灰斑鸠,从没听说过……这家伙,竟敢这样对我……

    但火烧般的干渴燎过喉咙。右眼的灰翳像雾一样扩散,思绪被迫中断。

    这还没完。

    刀疤甩出那叠纸,拍在他脸上:“看清楚了!高利贷,欠我们八十万!还是在逃犯!”

    罪名: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后潜逃。

    根本就是造假!

    梁戈发出愤怒的低吼,他从没见过这些东西!开什么玩笑,自己之前过得明明是体面的生活,怎么可能欠债!

    辉哥狞笑:“敢不听话,就被债主砍成肉泥,再去把牢底坐穿啦!”

    绞痛再次袭来。不甘和恨意要将梁戈点燃,生平第一次受这种屈辱,他恨极地怒视黑老大,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辉哥漫不经心地碾过那些纸:“还有,别想找你的小王子求救。投奔我才能活命。敢让他知道你是我的狗——”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咔!旧堡死个人,跟死条狗没区别。他可不是眼里能容沙子的主!”

    梁戈说不出话,毒素发作,他已是视野模糊、耳鸣不断,绞痛随心跳愈跳愈猛。

    辉哥俯身,突然柔声说:“疼吧?快死了咩?”

    手指撬开他牙关,塞进一粒黑药丸。

    药丸融化。绞痛竟像潮水一样退去。

    “乖啦。听话,缓解药管够。做得好,钱少不了,债也给你一笔勾销。等你完成所有事,就把解药给你……”

    梁戈瘫软,意识模糊。

    辉哥的声音像从水底传来:“……听话……就有解药……”

    他嘴唇翕动:

    “……我……舔……”

    火车咣当咣当。

    梁戈缩在角落,像个馊掉的流浪汉:油腻假发遮脸,破棉袄臃肿佝偻,完美藏起衣架子身材。

    说是乔装,更像在自弃自毁。

    没办法。按辉哥的说法,那不叫前男友,该叫舔狗杀手。什么旧堡一枝花,分明是朵食人花!

    显然,当舔狗风险太高。不如先乔装潜入,拍完照片就撤。

    再说,不能全信这个黑老大。记忆没恢复,谁知道辉哥是不是趁他脑子坏了趁火打劫?

    梁戈盯着车窗里自己的倒影,疲惫不堪地思考。

    旧堡……是什么地方?

    窗外,成片绿得发黑的棕榈掠过。雾气里,狮城的轮廓像座森林,巨大而沉寂。

    旧堡在湿热雾气中逼近,像盘踞在森林某棵树下,伤痕累累的野兽。

    来之前,辉哥押他上火车,吞云吐雾地介绍小王子:

    “十四岁就在码头揍鬼佬水手,英语超烂但够凶!水手头见他靓仔,笑他是‘阴沟里的小王子’!哈,洋鬼的酸话啦!”

    辉哥捏着嗓子学阿婆:“街坊不懂洋文,‘小王子’叫开啦!他虽然烦,叫多也就应了。旧堡,他就是prce。”

    哈哈。一个混混头子,叫小王子。

    辉哥脸一黑:“笑屁?”

    梁戈揉脑袋,羞涩道:“想起和他的幸福时光。”

    辉哥:“……”

    他不耐烦地丢过来一台相机:“管你怎么想!拿着,去拍塌房和裂墙,还有prce的不雅照!只要能造丑闻、让那破地方赶紧拆掉的,都给我拍!听懂没有?”

    “好的。”梁戈乖巧微笑。

    我早晚把他碎尸万段。

    旧堡到了。

    铁锈腥,垃圾的酸腐,还有汗馊与香料……空气黏稠得能滴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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