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1)

    陆迟坐在床沿,脸色不太好,看到傅斯年出来,正要冷嘲热讽两句,结果被快过去的傅斯年俯身,捧住脸,深深地吻住。

    陆迟眸光暗了暗,带着恨意吻回去,吻得很凶,很狠。

    傅斯年却始终温柔回应着,一点点安抚住陆迟的狂躁。

    吻得愈发缠绵,陆迟扯了一把傅斯年的浴袍,带着他一起倒在柔软的床上……

    ……

    翌日早上。

    陆迟翻身,手无意识在身旁位置摸索,摸了个空,眉头随即皱起,眼帘颤动了几下,醒了。

    陆迟翻身坐起,下意识看向四周,看到露台外背对站着的傅斯年。

    傅斯年正拿着手机接电话,可能是在忙工作。

    陆迟捏了捏眉心,酒醒了,想起昨晚的疯狂,心里没由来一阵烦躁。

    他不想再床上面对傅斯年,于是强撑着爬起来,先去浴室洗漱。

    浴室里。

    可能昨晚太过着急,傅斯年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洗漱台。

    陆迟没有多想,拿起随意往后面脏衣篓里一丢。

    “咚——”

    傅斯年西装外套口袋掉出白色的小药瓶,在地面滚了几圈,滚到陆迟的脚边。

    傅斯年在吃什么药?

    药瓶?

    傅斯年在吃什么药吗?

    陆迟皱起眉头,弯腰捡起白色的小药瓶。

    陆迟还来不及看,傅斯年不知何时也进了浴室。

    他看到陆迟拿着的药瓶,眸色微变,随即若无其事走过来,一条手臂从身后搂住陆迟的腰身,一只手覆到陆迟手上,想拿走药瓶。

    陆迟立刻攥紧了药瓶,没有让傅斯年拿走,沉声道:“这是什么?!”

    傅斯年自然而然吻了吻陆迟的耳廓,下巴抵住他肩窝,声音不紧不慢地问:“在我西装外套口袋掉出来的?”

    陆迟抬眸,盯着洗漱台镜子里的傅斯年,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嗯。”

    傅斯年嘴角挂着淡笑,“最近压力大,医生说我缺乏维生素,还会影响睡眠,所以开了维生素,让我拿回来吃,我随手塞口袋里,都忘记有这回事了。”

    陆迟不知道信没信,摊开攥紧的手,瓶身上面确写着某某牌子的维生素c片。

    陆迟盯着那个药瓶,没说话,思绪不明。

    傅斯年搂着他,顺势将药瓶拿到自己手里,拧开,倒了一颗出来,递到陆迟的嘴边。

    “你也吃一颗,补充维生素对身体有好处。”

    白色的小药片被塞进陆迟嘴里,傅斯年白皙手指还轻按了几下他的嘴唇。

    陆迟含着白色的小药片,眉头微拧,沉默不语。

    傅斯年眸光微变,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陆迟线条漂亮的脖颈和下巴,带着一丝歉意道:“对不起,忘了,你不太喜欢酸的,这维生素c片有点酸……”

    陆迟还没反应,傅斯年抬起他的下巴,从身后低头吻住他。

    唇舌交缠,傅斯年轻而易举勾走了陆迟嘴里那颗白色的小药片,喉结滚动,自己咽了下去。

    缠绵的吻渐渐变为激烈的深吻,陆迟心里那点疑惑,根本来不及往深处想,就被吻得意乱情迷。

    傅斯年将陆迟转过来,面对着他,将人抱到洗漱台上坐着。

    傅斯年倾身过去,吻着陆迟的嘴角,沙哑着嗓音道:“今天上午别去公司了……再一次好不好?嗯?”

    说是询问,可傅斯年马上又吻下来,陆迟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便沉溺在他的吻里。

    而那瓶白色的小药瓶,在陆迟没有注意的时候,丢进了一堆衣服的脏衣篓里。

    ……

    一个半小时后。

    傅斯年抱着眼尾泛红的陆迟从浴室出来,放到床上,坐在床沿,拉过被子给他掖好,俯身吻了吻他的眉心。

    “陆迟,你再睡一会儿,我去把浴室收拾好,再下楼准备好午饭,等午饭好了再叫你起来吃。”

    陆迟累得不行,眼皮都睁不开,都没来得及回答,便沉沉的睡过去。

    浴室里。

    傅斯年收拾好凌乱的衣服,那瓶小药瓶放进口袋揣好,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他提前换成了维生素瓶子装着,也幸好陆迟没有多想。

    ……

    一周后。

    傅家庄园。

    傅家的家宴。

    傅家以傅政霖为首的旁系,支系人员,前前后后上百余人,皆聚在庄园内,一个个正襟危坐。

    傅政霖入座之后,环视众人,声音中气十足地道:“人都到齐了,动筷吧。”

    然而傅家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部分都没有动筷。

    傅政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攥紧手里的拐杖,可也无可奈何。

    现在表面上他还是傅家的掌权人,可背地里,傅斯年早就掌握了傅家大部分的权利,并且将顺从他的几支旁系成员,逐一驱逐出京市。

    过了约摸半个小时。

    傅斯年姗姗来迟,一脸冷漠,招呼都没打,径直坐在主位右侧第一个位置。

    傅政霖脸色难看,但也隐忍着没发作,又说了句让大家动筷,其余人才纷纷开始拿起筷子。

    家宴全程是傅政霖在说话,傅斯年全程不发一语,也没动筷,偶尔拿着手机在回复工作消息。

    他对所有人都视而不见,包括他的父亲傅廷中,母亲徐秀媛。

    宴会接近尾声。

    傅斯年一声不吭站起身,准备离开,这时一位五十多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跟傅斯年年纪相当的男人走过来。

    男人喊了一声傅政霖,“伯父,您看,这是嘉华,这……”

    男人是傅家旁系的人,算起来是傅斯年的堂叔。

    傅政霖心领神会,微微颔首,喊住要走的傅斯年,“斯年,等等!”

    傅斯年沉着脸,顿住脚步。

    傅政霖接着道:“这位是嘉华,算起来还是你的堂哥,他最近也在做科技公司,你们项目需要第三方承包,可以考虑考虑他的公司。”

    傅斯年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冷声道:“傅氏集团所有项目都对外招标,他可以参与竞标。”

    傅政霖闻言,顿时气得脸都黑了,“这是你堂哥,还需要走竞标吗?!你直接交代下去,不可以吗!”

    “傅氏是一个集团,不是我的一言堂。”

    “你……”

    傅政霖气得险些站不稳,还好是管家扶着。

    那位堂叔再也按耐不住脾气,指着傅斯年的鼻子骂:“傅斯年!你未免太过分了,你以为你现在掌握了整个傅家,就不把我们这些傅家人放在眼里吗!当心哪一天……”

    未说完的话里,全是威胁。

    傅斯年不以为然,目光淡淡扫过在场的百余人,声音不大,但威胁力十足。

    “今天我不介意跟大家摊牌,傅家的人,若是懂得安分守己,我可以保证他这辈子衣食无忧,若是心怀不轨……”

    傅斯年眼神变得冷冽,“三叔和九叔就是下场!”

    傅家旁系的三叔和九叔听命于傅政霖,结果前者这辈子都得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后者流亡海外,据说还被砍断了一只手一只脚,不知死活。

    傅斯年说完,宴会现场瞬间安静,没有一个人敢反驳,就连傅政霖,也是脸色难看地捂着胸口。

    傅斯年转身走了,其他人才敢窃窃私语。

    那位堂叔咬咬牙,对傅政霖说,“伯父,你看斯年他……”

    傅政霖也气得不轻,将气就撒到他身上,“行了!少丢人现眼!你们嘉华、嘉俊但凡能上的了台面,这个混小子都不至于不给我一点颜面!”

    那位堂叔被骂了回去,傅政霖走了,他带着儿子一肚子火回到家里。

    傅嘉俊立刻走出来,迫不及待地问:“爸,哥……怎么样了?伯祖父怎么说?傅氏最新的那个项目愿意给我们承包吗?”

    傅堂叔脸色铁青,“别提了!傅斯年这小子太过目中无人!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还说……谁敢心怀不轨,就是你们九叔和三叔那样的下场!”

    傅嘉华急得团团转,“爸,我们现在怎么办啊!上周炒股,我们手里资金全没了,要是拿不到新的资金,公司完犊子不说,我们还会欠下一屁股债!连房子都会被法院查封的!”

    傅堂叔也一筹莫展,“别问我!我要能知道,还能给傅斯年这样羞辱吗!”

    傅嘉俊看了眼自己僵硬的右手,当年被傅斯年踩碎手骨后,即便做了手术,也无法恢复如常,右手始终不灵活。

    他眼底闪过一抹阴冷,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拼了!只要拿捏住傅斯年,想要多少钱没有!”

    傅嘉华和傅堂叔浑身一震,表情震惊,不敢说话。

    傅嘉俊冷冷地道:“现在我们走投无路了,只能拼这一把,钱到手,到时候就去国外潇洒自在!傅斯年,傅家都奈何不了我们的!”

    他们一家实在穷途末路,一咬牙,傅堂叔道:“行!就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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