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流派试合(2/2)
“小子，看好了！“老者一声大喝，木刀破空而来。
“来得真早啊。“林砚笑着打招呼。
晨风吹过，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下，在她肩头停留片刻。
虽然还是被打得节节败退，但至少能看清他的出手轨迹，偶尔还能做出有效的反击。
林砚从梦中醒来时，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他活动了下手腕，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关系大了。”林砚笑着指向她的脚，“你现在下盘稳多了，发力也顺畅了。以前你太依赖眼睛，现在要学会用全身去感知。”
恍惚间，他发现自己又站在那个熟悉的梦境道场里。
柳生雪屏住呼吸，努力感受着。起初什么都察觉不到，渐渐地，她竟然真的能“听”出花瓣飘落的方向。
“正好，我也想会会京都的各位高手。”
两人在梦境中你来我往，林砚越打越顺手。
林砚举刀相迎，两把木刀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好啦！“柳生梨开心地拍手，“姐姐终于有人指导了！“
她凑近林砚，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您不知道，姐姐每晚都在后院偷偷加练到好晚呢“
“现在，”林砚的声音忽左忽右，“试着用竹刀轻轻点中飘落的花瓣。”
“对啊。”林砚晃了晃那根细枝条，“你闭上眼睛。”
柳生梨偷偷跑来围观，看到姐姐闭着眼睛在院子里挥剑，惊讶地捂住嘴：“姐姐这是在练什么神奇的剑法？”
“轻一点，”林砚提醒道，“像蜻蜓点水那样。”
柳生雪看向林砚，眼神里带着期待和忐忑：“您愿意跟我一起代表道场出战吗？”
柳生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被点亮的灯笼：“真的吗？太感谢您了！“
柳生梨适时端来凉茶和团子，眼睛亮晶晶的：“罗先生，您能不能也教教我？我也想变得像姐姐这么厉害！”
柳生雪愣住了：“用树枝？”
柳生梨灵活地躲到林砚身后，冲姐姐做了个鬼脸：“本来就是嘛！上次还差点摔进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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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形刀流心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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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到了！”她惊喜地睁开眼。
他时而使出柳生宗严年轻时凌厉的杀招，时而化作柳生宗矩晚年圆融的守势，各种剑法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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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林砚叫停了训练：“来，咱们过过招。”
“剑道剑道，重要的是道。”林砚拍拍她的肩，“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把你自己融入剑里，才能练出属于自己的剑道。”
更让她吃惊的是，短短一时辰下来，柳生雪的动作明显变得轻盈灵动，出招时少了几分刻意，多了几分行云流水般的自然。
这一次，他明显感觉不一样了——老者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预料之中，仿佛这一招已经对练过千百回。
他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很快进入了修炼状态。
对面站着一位眼神锐利的老者，手持木刀，气势如山。
柳生雪擦着汗，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光彩：“我从来不知道剑可以这么练！”
“这这跟剑道有什么关系？”柳生雪气喘吁吁地问。
姐妹俩围着林砚追打嬉闹，道场里久违地充满了欢笑声。
接下来的训练更是让她大开眼界。林砚让她在湿滑的青苔上练习步法，在高低不平的石头上保持平衡，甚至要一边数着飘落的花瓣数量一边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
林砚看着传单上密密麻麻的流派名称，嘴角微扬：
“不错不错，”林砚满意地收刀，“照这个进度，下周的试合应该能给人惊喜。”
柳生梨拽着姐姐的袖子：“今年有罗先生在，一定能赢！”
“听我的。”林砚走到樱花树下，“新阴流讲究的是感知，不是用眼睛看。”
柳生雪深吸一口气，放慢动作。
柳生雪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我准备好了！“
林砚咬了口团子，笑眯眯地说：“你先把你姐姐的便当手艺学到位再说。”
柳生雪将信将疑地闭上眼。忽然，一阵微风拂过，几片花瓣轻轻落在她脸上。
林砚随手折了根树枝，“今天咱们换个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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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柳生雪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能跟上林砚的节奏了。
说来也怪，当她不再急着出手，而是顺着花瓣的轨迹轻轻一引，竟然真的能用刀尖稳稳接住一片完整的花瓣。
“闭眼？！”柳生雪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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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突然收刀，仰天大笑，然后身影慢慢消失。
那些原本需要苦思冥想的剑理，此刻如同呼吸般自然流畅。
“上届我们道场没参加。”柳生雪声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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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太难了！柳生雪手忙脚乱地挥舞竹刀，不是挥空就是打偏。有几次好不容易碰到了，花瓣却被拍得粉碎。
“感觉到了吗？”林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花瓣落下的轨迹，就是对手出手的路线。”
推开窗，正好看见柳生雪抱着竹刀，规规矩矩地站在樱花树下等候。
“梨！“柳生雪脸一下子红了，伸手要去捂妹妹的嘴。
林砚赞许地点点头：“记住这种感觉。比武时也是这样，要先读懂对手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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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砚回到房间，夜色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