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拼输了就加入国际纵队吧(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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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要么成为这个体系的一部分，要么——
但此刻，他出现在这里。
“加入国际纵队之后，我们做什么？”
“这种局，不是一个人能布的。
国际纵队成员登记表
对外，你们仍是关东军的作战课长和外务省的参事官。
“你们做什么，取决于你们能做什么。森连中佐，你是机械化部队战术专家，熟悉日军参谋作业和作战预案制定。加藤章参事官，你是国际政治专家，熟悉白俄各派系内部情况，熟悉英、美、法对远东问题的态度。你们的专长，会有用武之地。”
这个代号，与他的性格和专长倒是十分契合。
本文件为山西总参谋部情报部最高机密。填写此表，即视为自愿加入国际纵队，接受山西情报部的一切规章与指令。退出权利永不授予。
寒鸦。
他顿了顿。
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转向另一条轨道。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原所属部门：外务省驻海参崴领事馆
国籍：日本
加藤章和森连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顿了顿，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
灰隼继续说：“你们的身份，只有我和极少数人知道。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主要经历：（略）
没有回头路，没有中间地带。
几秒后，门被敲响。
森连抬起头，看着灰隼。
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主要经历：（略）
加藤章点了点头。
“周先生，”他说，“我有一个问题。”
你们效忠的，是山西情报部，是国际纵队，是这个正在改变世界格局的体系。”
森连的是：gj-01-09030103047
无论他是哪国人。”
那徽章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图案是两把交叉的剑，剑尖向下，剑柄朝上，中间有一颗五角星。背面刻着一串数字。
森连微微一怔。
灰隼转向加藤章。
姓名：森连正一
原所属部门：关东军司令部作战课
该开会开会，该写报告写报告，该和同僚喝酒就喝酒。
门推开，一个身穿关东军制服的中年军官走了进来。
一切照旧。”
专长领域：机械化部队战术、参谋作业、敌情研判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微微加重。
国籍：日本
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
语言能力：日语（母语）、英语（流利）、法语（流利）、俄语（流利）、汉语（日常会话）
他从抽屉里取出两个小小的铜质徽章，放在桌上。
森连接过自己的那份，低头看去。封面上印着一行字：
“在内部，你们需要用代号相称。森连正一，从今天起，你的代号是寒鸦。”
他想起西伯利亚的冬天，想起那些在风雪中挣扎求生的人们。
是有一个体系，有一个团队，有一套完整的方法论在支撑。
“进来。”
加藤章的是：gj-01-09030103048
森连和加藤章一直以为他在暗处执行某种秘密任务。
“好。”
专长领域：国际政治分析、对俄关系、外交谈判、情报研判
语言能力：日语（母语）、德语（流利）、俄语（日常会话）、汉语（日常会话）
关东军第14师团情报课课长。
那是一种在北方严酷环境中生存的鸟，机警，合群，能在最冷的冬天找到食物。
森连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中村俊介。
此次代表团随行人员之一，只是自抵达满洲里后便从未公开露面。
退出权利永不授予。
这人他们认识。
苍鹰，视力极好，能在高空看清地面的猎物，沉着，冷静，一击必中。
两人填写完，将表格递给灰隼。
灰隼看着他，目光平静。
“请讲。”
“但你们心里要清楚，从今往后，你们效忠的，不再是日本帝国，不再是关东军，不再是外务省。
二十七分。
灰隼接过，仔细看了一遍，然后点点头。
化名：（空）
化名：（空）
原职务：参事官
“这是你们的编号。”灰隼说，“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森连中佐和加藤章参事官。你们是国际纵队第一军团第九师第三团第一营第三连的四十七号和四十八号。”
灰隼没有催促。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开始在登记表上填写。
灰隼听完，沉默了几秒。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姓名：加藤章
“加藤章，你的代号是苍鹰。”
能够设计并执行这种局的人，值得我追随。
灰隼站起身，走到墙边，轻轻按了一下墙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三点二十五分。
二十六分。
原职务：中佐课长
他四十出头，中等身材，面容棱角分明，眼神锐利而沉静。军服笔挺，肩章上缀着两杠一星。
加藤章也接过另一份，开始填写。
森连和加藤章同时愣住了。
森连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从铁路卡脖子，到白俄倒戈，到演习展示，到昨晚那场酒，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具体做什么，以后会有人告诉你们。现在你们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孤立的人。你们是一个庞大体系的一部分。这个体系会保护你们，也会使用你们。你们付出的，是忠诚。你们得到的，是安全，是尊重，是一个可以重新开始的机会。”
这个代号，似乎隐隐暗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