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回家(2/3)
林砚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林永年走到沙发边，在爷爷旁边坐下。
“以后，哥哥亲自教你武术。”
林永年叹了口气。
一个三十六七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剪裁合体，领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的气质。
“哥——！”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欢喜，还隐隐闪着一点水光。
“回来了？”
“哥小时候这么好玩？”
“我不嫁人。我跟着我哥。”
林砚忍不住笑了。
你说要练兵，就让你二叔、三舅、曹文轩一帮人去发展军队，现在都有几十万军队了吧！还不够你折腾，我看你明年是不是又要准备扩军了？”
阿满想了想，认真地说。
“嗯，回来了。”
阿满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这丫头，跟你哥亲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嫁人？”
林砚伸出手，小指跟她的小指勾在一起。
阿满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确认这话的真假。
哪一件不需要人去做？哪一件最后不会落到实业厅头上？”
林砚笑了。
“东北那边，情况怎么样？”
屋里的人都笑了。
林砚低头看着她。
“真的。”
林砚伸手抱住她，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嘴角微微扬起。
你从小到大，哪次出去不是这样？
阿满又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
“不理你们了。我只跟我哥说话。”
“怎么会。哥去哪儿都惦记着你。”
林砚：“挺顺利的。都已经谈妥了。”
阿满把小本子塞回口袋，又伸出手。
阿满扭头看了奶奶一眼，又把脸转回来，继续抱着林砚的胳膊，理直气壮地说：
“砚儿，你这次又给爸揽了多少活？说吧，爸心里好有个底。”
这时，门又被推开。
“这次去东北，一走就是快两个月。
“拉钩。”
林砚的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
“你每次都这么说。上次说带我去大同骑马，结果你自己……”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的是小狗。”
“拉钩。”
“好。下次带你。”
屋里安静了几秒。
小阿满像一颗炮弹冲过来，一头撞进林砚怀里。
“真的？”
是现任山西省实业厅厅长的林永年，林砚的父亲。
“爷爷——！”
白俄谈判，日本人撤军，滨海计划，海参崴造船厂，还有那些难民安置的事。
“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旁边爷爷笑着拆台。
她伸出五根手指，又觉得不够，把两只手都举起来，比划了半天，终于放弃，又重新抱住林砚的腰，脸埋回去，闷闷地说：
林砚摸了摸鼻子。
林永年点了点头。
“真的？”
“我给你当秘书。帮你接电话，帮你送文件，帮你打坏人。”
林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厉害什么厉害。上次跟隔壁王家的孩子打架，被人家按在地上起不来。”
他看着林砚，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掩不住的自豪。
然后她尖叫起来。
阿满用力晃了晃。
电报一封接一封，内容我虽然不知道，但动静我是看得见的。
阿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跟着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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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这才松开手，但还是紧紧跟在林砚身边，寸步不离。
说要开银行，就让你娘去管理晋兴银行，挖宝藏、挖金矿、发彩票、发债劵、偷白俄的黄金，现在更是准备让晋兴银行上市，这些你都扔给你娘。
然后他沉默了两秒，“砚儿，你跟爸说实话，这次去东北，又给爸揽了多少活？”
两只小胳膊死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六岁那年，说要把生意做到太原，就让我开了领航者公司，开矿、生产水泥、建水库、开荒山、养鸡、养猪等一堆的活都扔给我。
“好玩？你是不知道你哥有多能折腾。”
林砚：“爸，我也刚家。”
旁边奶奶笑道。
奶奶在旁边笑着打断。
“好了好了，拉完钩了，让你哥去洗把脸，换身衣裳。一会儿该吃饭了。”
阿满抬起头，仰着脸看他。
阿满脸一下子红了，扭头瞪了爷爷一眼。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怎么走了那么久？不是说一个月就回来吗？我天天数日子，都数了五十六天了！五十六天！”
阿满哼了一声。
林永年看着他，目光里是无奈，还带着一丝自豪。
“我哥是我的。我想缠就缠。”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已加入武术协会，练了永春拳和擒拿术的。现在已经拿到二级证书，打人时，可是很厉害的。”
“真的。”
阿满气得跺了跺脚，转身把脸埋进林砚怀里，瓮声瓮气地说。
他看见林砚，点了点头。
林砚愣了一下。
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好了好了，阿满，你哥刚到家，让他歇歇。你这一见面就缠着不放，像什么样子。”
然后她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把脸埋回去，嘴里嘟囔：
“你打坏人？”
爷爷放下报纸，从老花镜上方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说要炼钢铁，就让你二舅给你管理钢铁厂，结果现在已发展成全国最大的重工集团。你二舅天天忙得不着家，骂你不讲武德。
阿满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的。
阿满举起小拳头，比划了一下。
林永年看了她一眼。
“那你下次带我一起去。不带我我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