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02(人蛇)(1/3)

    【二更】

    你的夫婿是一条白蛇。

    他本该久居在冷湿的山洞里,昼伏夜出,不涉俗世,可后来,他还是忍不住捏造了大官独子的身份,向你提亲。

    但他的秘密还是被你发现了。

    娘子

    娘子

    如今为夫该如何待你。

    他浑浑噩噩地透过小竹林看你,竹叶斑驳交错,只能隐隐约约捕捉到你的身影。

    蛇信子不时吐出来,隔着十几丈的距离,远远地捕捉你的气息,只有很少的一点,根本难以满足他难填的欲壑。

    他忍不住又拨叶绕竹,离得更近了一些。

    白观棋已经挺过了蜕皮期,可却因为和你分开,他反而更加痛苦,面色苍白,惶惶不安,几如丧家之犬。

    紊乱的心绪致使发燚情期愈发来势汹汹,那种几乎把他折磨疯了的热意,混合着无法靠近你的渴念,一波一波无休无止地向他袭来。

    他痛苦得人形甚至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只有看到你。

    只有看到你,一直盯着你的时候,他才像是丧家之犬找到一处暖巢。

    只有在夜半,来到你的床前,静静地守着你,白观棋才能得到一时的安稳。

    “娘子”

    你已经睡着了。

    但眉心却蹙着,像是睡得不好。

    成婚后你一直睡在里侧,如今一个人睡在娘家,也习惯性如此。

    你的唇似乎有些干了,白观棋平日里都备一碗茶水,夜里给你润润唇。

    而今晚,是那条殷红的信子,为你沾湿了唇瓣。

    尔后,他稍稍下移,狠狠心,极快地将毒牙刺进你颈侧的皮肤。

    血珠冒出来,他又慌急地凑上去舔了许久,直到把你这处舔得发烫发红,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白日偷窥你的时候,白观棋就隐隐嗅到一种微妙的,极其隐蔽的味道。

    只有作为雄蛇的他能嗅到。

    是配偶你发燚情了。

    娘子为夫的发燚情期影响到你了。他怔怔地意识到,他让你受苦了。

    纵然你不是雌蛇,可那日他昏昏之中射给你太多,致使你也受到了几分影响。

    你今日处于发燚情期的煎熬之中,睡得不安稳,皱着眉,便是因为没有和他再次媾和。

    白观棋静默地搓搓你的眉心,帮你舒展眉目,随后又给你喂了些他的毒液,让你昏得更深沉。

    修长的手指帮你褪下亵裤,轻轻分开你的双腿,白观棋神色郁郁,心疼地俯身下去亲亲你的腿根。

    尔后,他纤密的睫羽极快地颤了几下,咽喉发紧,入迷了般凝着你湿漉漉的腿心。

    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若不是他先犯了错,后被发现了秘密,娘子这几日也能被他舔得舒舒服服得。

    而不是现在这样,流着水却没人吃干净。

    白观棋处在发燚情期,本就疯了一样日日想用蛇躯和你缠在一起,宁愿精燚尽而亡都不愿分开。

    而如今,又被你饿了这么久,他甚至舍不得直接吃你的小,便先把你湿哒哒的小衣一点一点舔干净。

    之后,将他的雪色外袍平铺在你身下,才跪下去,埋入你的腿心。

    才一次,你便呼吸急促,喘息着似要醒来,又被他小心翼翼补了一点毒液。

    睡吧,娘子。

    为夫会帮你纾解的。醒来就不难受了。

    离开之前,他又搂着你耳鬓厮磨了一会,才将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外袍小心收走。

    外袍上的水,便当做是你赠予为夫的礼物吧

    你做了一夜被白蛇缠绕的噩梦。

    醒来,小衣上是湿漉漉的一片

    这段时日你不是没有感到身体的异常,只是还以为那种燥热是因为近日天热,或是疑心癸水将至,便没有太在意。

    梦里和蛇化的白观棋纠缠的记忆,让你醒后不免发呆了片刻。

    用膳的时候在发呆,连沐浴时,也还在发呆。

    一日的时间,你寻医问诊,在屋里放了些雄黄和其他草药。

    这样就不会梦到那些东西了吧

    于是夜半,白观棋再度推门想要照常入内,却发现内室里的这些驱蛇之物。

    草药刺鼻。

    白观棋面色霎时间白得像纸。

    心脏如同被你捉着揉燚捏,掐出满手的血来,这种钻心剖骨的钝痛,甚至让他无力理会草药致使的头痛。

    你这般抵触他的靠近

    你是彻底厌弃他了

    他却握着门扉,久久不肯离开。

    草药的药性很猛,更何况白观棋这段时间本就比往常虚弱许多。

    他垂着的乌发掩映下,额面与下颌之间已经逐渐浮现出细密的鳞痕。

    药物熏蕴下,不只是他的人形,那种蛇类阴暗的,扭曲的占有欲似乎也在嘶嘶低鸣着失控。

    不能伤害娘子

    修长有力的五指骤然掰下窗边一只锐利的木菱,合掌,任由它刺开掌心,鲜血溢出,用尖锐的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而不是对你,犯下近乎毁坏性的行为。

    娘子

    如果你能承受住他的发情期

    白观棋的蛇相彻底失控了。

    就算是竭尽心神,他也只能保持人身蛇尾的模样。

    他更是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几日里,他几乎要被发燚情期的热潮和不能接近你的剧烈痛苦,折磨得失去理智,变成一条真正的畜生。

    只能把那件被你的水浸泡过得外袍撕碎,咬在口中闭着眼汲取你的气息,才能勉强度日。

    可这些你都不知道。

    近日每每入夜,你都感到有种辗转反侧的燥热。

    你难以入眠,将被褥夹到双腿之间,慢吞吞地磨,半柱香的时间,便痉挛着松开。

    脑海中最后一瞬隐隐想到了白观棋。

    也就在深夜的此时,你的夫婿遭受的则是比你浓烈千百倍的痛苦。

    不圆满的月光照在你们的新床上,白观棋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边。

    腰间的玉钩带已然解开,下袍撩起,其下早已不再是双腿,而是一条粗壮强韧的白蛇长尾。

    那件外袍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攥着,覆盖在腰腹与鳞片交接之处,自虐般地把布料来回磨到烂掉。

    裹住那带着鳞片,以及花刺般的倒刺之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