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原生家庭(2/3)

    但——

    王畅一旦闲下来就喜欢在群里面骚扰他们。估计今天他爸妈看管他很宽松。

    看番剧要将双手放在桌面，悬空或者低头都很累。

    王畅：你跟你女朋友怎么样了？

    王畅：那就好。担心死我了。

    三个人都摇头。

    沈意意加入他们后，观察到他们的布局始终是周砚坐在c位，王畅、孙城在左右，还以为是“金钱的力量”。

    沈意意注意了下他跟其他桌位的位置：“你可以往后挪开一点，这样腿会舒服点。”

    沈意意看到第6集的时候，脚下意识往前伸，忽地，踢到了什么东西。

    鞋底很大。倒是不脏。

    孙城有空搭理他：结果怎么样？

    王畅：……

    因为她……有点不舍得。不舍得这样的氛围。

    王畅：（哭）

    她弯身往桌子里瞥，捕捉到周砚收回的动作。

    王畅：现在呢，我怀疑他是想通过跟我前女友谈恋爱这件事，达到报复我的目的。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又是在咖啡馆里过冬，比她家里暖和，沈意意特意带了充电宝，准备补一部12集的番剧。

    又来了。

    刚找到一家小吃店坐下，点完辣椒炒蛋盖浇饭，用纸巾擦干净桌面。

    沈意意出来跟他们“厮混”。

    沈意意回头，自己的椅背跟其他桌面的距离更宽敞，也就是说，如果她往后挪，周砚也可以伸直腿。

    也难怪，这咖啡厅圆桌矮小，身侧这三个男生都算高。

    他习惯窝在靠背上读小说，会慢慢往下沉。

    周砚反应过来：“抱歉。”

    很少有机会打量男生的鞋。

    沈意意内心：确实。

    王畅：为什么我爸妈不是这样的。（摇头）

    这阅读的间隙，群里并没有人回复他。

    现在想来，是很简单且朴素的理由——周砚需要放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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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意踢了踢他的鞋中间提醒。

    凝视她片刻：“不用。”目光回到书页上。

    王畅：我还翻了我堂兄朋友圈，原来他一直在秀恩爱，只是我屏蔽了他，没看到。

    沈意意噗嗤一声，乌捂住嘴，幸好还没吃。

    周砚抬起视线。

    孙城：我们本来也没吵架。总之说开了。

    老板娘端上盖浇饭。

    元旦放假，只有一天，跟没放差不多。

    沈意意的宗旨一向是杜绝任何桃色纠纷，敬而远之，按照以往的习惯，她会退群。

    沈意意终于能坐会儿作业。做到晚上五点，开了发饿，出门找东西吃。

    周砚正在看《无人生还》。

    孙城：（摸摸）

    四条长语音。

    只不过。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腿又逐渐伸到她这边。

    “不习惯。”周砚言简意赅地回答，视线落在她身后。

    王畅打完一局游戏：“你们有谁需要饮料吗？”

    沈意意正愁如何回复。

    她就不舒服了。

    刚刚那一眼，王畅是双腿敞开坐着，孙城则是曲着，都显得勉强。

    周砚更是，往后折着。

    起身。

    他便自己去买。

    当然是腿。

    周砚很少在群里说话，孙城估计在跟黎知约会，只能沈意意出这个头。

    王畅：不。我问过我在那个学校的同学了。是我堂兄先追的前女友，而且他知道她是我前女友。

    除了打游戏之外，他的另一个兴趣是阅读悬疑小说。

    沈意意：也许他们只是意外恋爱。

    这次没有，反而选择跟王畅说开，并尽力维持友谊。

    沈意意将椅子拉近了些，低头继续追番，假装刚刚的对话并未发生。

    李粒有李粒的好。

    沈意意终于看完。

    王畅：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小时候告我的状，我也向他爸妈告他谈恋爱的状？

    他们有他们的好。

    她坐直身体，从塑料盒中抽出一次性筷子，继续看群内动态。

    “所以为什么不挪椅子？”沈意意问。

    于是她没有再回复。

    沈意意又没忍住笑。

    王畅：我跟我大伯告状了！

    沈意意低头。

    周砚：沈意意，以后别理他。你越理他说得越多。

    王畅：我大伯并无表示。我大伯母还说，成绩不好就该多谈恋爱，免得以后找不到老婆。

    这期间，孙城起身接电话，离开。

    王畅：兄弟们。

    纯白的底，中有间断红橙彩纹，鞋带也是橙红色，被灯光照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