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萧兰槯点头,又转回和祁老说话了,至于他为什么会握有多幅疑似萧子仙的字,无须解释。
萧兰槯在路边拦车,现在资金还算充裕,他准备先去提辆车。
男人看到萧兰槯,脸上是毫无掩饰的惊艳。
他没回握,淡淡点头,“萧兰槯。”
祁瀛第一次碰到这样直白的人,或者更该说,高高在上?睥睨众人的人上人,不是傲慢无礼,是与生俱来的高贵,不用对任何人虚与委蛇。
周思喆亲自送他出拍卖行,见他随意拎着那把铁剑,也没套个袋子,饶是周思喆见惯了古董,也觉得萧兰槯太过随意。
杀不尽的肮脏蛆虫,又出现了。
陆獒的贴身佩剑出现了,也许他的珠串也有可能——
祁老举着放大镜,掩不住的激动,“你带来的其他四副我也全收了,还有更多我都收,有画更好,价格好说。”
孙启年答应着出去了,萧兰槯望着他背影,和那名英勇的护卫重叠了。
没抹茶奶冻冰面包好吃。
他鉴定好了,那四副字和祁老要的字都是真迹。
“好。”萧兰槯却同意了,加联系方式而已,也许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他微笑,“咖啡也有,您需要我马上换来。”
萧兰槯这才侧目,淡淡对上祁瀛的视线。
男人的脸,和围栏里跪下祈求的脸重叠了。
萧兰槯微笑,“有机会联系。”
一辆揽胜先停他面前,降下车窗,露出祁瀛笑脸,“萧先生上哪儿?我送你。”
杀意翻涌。
萧兰槯收回视线,拿了一块抹茶味的曲奇饼,轻轻咬了一小口。
陆獒曾杀过一次。
同祁老聊了会儿,得知祁老并未收藏玉石类藏品,萧兰槯结束了谈话。
不属于历英宗,也是大历的古剑呢,这么随意,是见惯了珍品,或是家中有更值钱的古董吧。
黑眸盯着车内受宠若惊的脸。
萧兰槯想到他信手画的那副水墨竹,就要开口,身后突然有声音说:“萧先生也姓萧,莫非是萧子仙的后代?”
萧兰槯心念微动,“走吧。”
萧兰槯的字画在大历就备受推崇,也掺杂政治原因,由于他权倾朝野,他早年一副梅花在黑市炒出了上百万两的高价。
遇到祁老是偶然事件,一个被历史抹杀的人的字画,很难再碰到第二个愿意收藏的人,还要是有钱人。
他主动伸手,笑道:“你好萧先生,我叫祁瀛。”
萧兰槯说:“来杯温水。”
孙启年对他很忠心。
周思喆再回来,笑容满面,“祁老的钱已经到账了,加上那四副字,您要现金支票还是转账?”
祁瀛说:“我想交换联系方式,萧先生应该也不愿意了?”
事情办完萧兰槯就走,周思喆又说:“祁老还在外面,他想找您聊聊字,要方便您去一趟?”他笑道,“祁老也是大历收藏名家,家中藏品丰富,也许他有您想要的藏品呢。”
陆獒的贴身太监,原名也叫祁瀛。
那名年轻男人和祁老同时回身,灯光照着男人微笑的脸,萧兰槯脚步一顿,眼底波澜不惊地闪过一丝裂痕。
“转账。”
祁瀛上前,他停在萧兰槯左侧,笑看着他,“我是城大历史系研究生,专门研究大历的历史,据我考证,我爷爷喜欢的这幅字,有可能出自一名叫萧子仙的大历人。”
萧兰槯对藏品自然没兴趣,除非是他母亲留他那串玉珠。
萧兰槯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秒,很快又恢复如常,他并未回头,平静问:“谁是萧子仙?”
祁老正在另一间休息室来回观看那副字,满意得啧啧称奇,在他身旁,还站有一名挺拔的年轻男人。
萧兰槯想,祁瀛也是另一个祁瀛了,正主对他应该是笑不出如此友好。
周思喆拿着字出去了,没一会儿,孙启年端着一杯茶,和几碟茶点进来了。
没有一副流传至今,必是被陆獒全部焚烧了。
祁瀛。
祁瀛明显更有述说欲望了,他详细说:“这个叫萧子仙的人,很有可能是历英宗时期一名高官,书画双绝,我有见过一副梅花图的局部残片,印鉴刻着萧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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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萧兰槯左后方,十步之外。
他死后,他那些亲卫,应该也都被陆獒五马分尸了。
祁瀛一愣,他爷爷就热情招呼萧兰槯过去了,“萧先生,你还有这人的其他作品么?”
陆獒指骨哐哐作响。
萧兰槯走进休息室,周思喆先热络开口,“祁老,萧先生来了。”
无论哪种,周思喆都决心要与萧兰槯搞好关系,他笑眯眯,“萧先生要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我的拍卖行绝对是业内最专业,保证能为您谈到好价钱。”
萧兰槯拒了,“不习惯欠陌生人的人情。”
“那您再稍坐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