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羔羊的愤怒 少女在舞台(2/2)
琼斯号虽小,造价却比所有大型游轮都更贵重。船上用的所有一切都是造价最贵的,烟酒食材更是无上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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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准备的12件食材,但跟琳达商量了下,”艾伦神秘地道:“我们扩充成了13件。”
第一个大女孩被拽出铁笼,经一番威胁恐吓后,乖乖从走上前台。
“很快,再等5分钟,索菲雅。”艾伦坐直身体,讲话的语气、表情和肢体语言都十分绅士迷人。
工作人员立即蹲身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在lily含了一泡泪,又不敢大哭出来,露出最惹人怜爱的表情时,工作人员才收起凶恶表情,温柔地哄她:
他们崇尚勇敢,信奉的只有自己。他们不相信因果,拒绝关于“罪文化”的一切。
avery是个大女孩了,她不会像lily一样轻易受骗。她知道自己回不了家了,台下那些看着自己的根本不是人,他们是一群饿狼。
叫价声中伴随着轻挑的笑声,和令人胆寒的低语。
她只穿着最简单的避体衣物,缩着肩膀站在舞台上,如一只小小羔羊般接受台下贵客们的审视。
这信念是这艘船上每位贵客的默契,这特别的party满足了所有人隐秘的需求——大家需要一个又一个“仪式”,宣泄他们特殊的恐惧,重新获得力量和安全感。
船上的每一位服务人员皆是帅哥美女,随便拎一位包装一下,都有不逊色明星的光彩。
不然那些被献祭的人,也太可怜了。
等他们玩累了,她又会被拉入后厨,真正地成为食材。
索菲雅耸了耸肩,只得转回头去,如其他人一般,靠与身边人闲聊来打发等待的时间。
lily抽噎着的童音并未激发工作人员太多同情,牵住lily的手,工作人员仍将换好演出服、精心打扮过的小女孩送回原本的笼子中。
“右转。”
很多人穷其一生都买不起的珠宝首饰,倾尽家资才购得的名牌服饰,在这场宴会上却随处可见。
13这个微妙的数字,在他们国家本来代表着令人不安的、不详的象征,可在这场宴会上,却别有一番风味。
少女在舞台光照下,如刚被人从深海挖出的珍珠,浑身流淌着柔和的光晕。
政界名流与老钱推杯换盏,知名影星与高端掮客勾肩搭背,贵族老妇和顶流体育明星低声耳语,大家坐在台下,耐心地等待着即将开场的表演。
她便右转。
转头,工作人员又打开下一个笼子,大力将里面蹲着的小男孩拽出来。
工作人员暴怒之下,一巴掌抽在小男孩脑侧。这个位置很微妙,既能让小男孩被打得头晕,又不会留下巴掌印影响贵客们的胃口。抓着小男孩的头发将他拎起来,又扇了几巴掌,终于将小男孩打老实了,工作人员才停手将他带到另一边梳头化妆换衣裳。
avery无助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一双双冷漠、贪婪的眼睛。这些人没有一个将她当人。
“lily是最乖的好女孩,你好好表演,然后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她会成为他们的前菜,供他们取乐。
lily很不喜欢这样穿,她挂着泪,口中一直小声地哽咽:“我想要妈妈,我想要回家。”
坎斯特抿着红酒,转头问这艘船的主人艾伦:“今晚的拍品有多少?”
都死吧,都去死吧!
远洋海上,琼斯号小型游轮的明珠厅里,酒宴正酣。
“好。”lily拘谨地拽着裙子,胆怯地点头。
台上的女孩双眼含泪,每一个肢体语言都展示着她的恐惧。
他们不因她的哭泣而心生怜悯,甚至因为她的哭泣而愈发觉得自己强大。就好像,踩着弱小的女孩,他们终于切实地成为了人上人,甚至有了自己是“神”一般的迷幻认知。
为了证明这世界没有所谓的神,不会有神罚,他们不断突破“那个界限”,甚至以渎神来展现自己的强大无畏。
前方的舞台仍蒙着深红色的幕布,后台工作人员们正忙碌地准备着接下来一个又一个拍品。
当你做了再大的错事,都没有人能惩罚你,那么你就成了最强大的人,成了这世上的“真神”。
坎斯特一听便知艾伦的意思,他们这样一群人,宣扬的信仰,和真实的信仰完全是两回事。
等待登台的孩子们即便怕得浑身发抖,即便不停祈祷抗拒,可时间从不受阻碍,它总是滴答滴答不快不慢地流逝着,拍卖终于还是开场了。
这场开在海上的party,重头戏即将开幕。
那个前几天就消失不见的姐姐对她说,这些大人会吃人。孩子们都会被杀掉,血会被想要重返青春的人喝掉,肉会被想证明自己力量与强大的人们分食,没有用的骨头则会被丢入大海。
所有人!
小男孩哭闹得很厉害,甚至还咬了工作人员一口。
在绝望中,她小小身体里生出最最强烈的情绪。不止是生的愿望,还有渴望他们不得好死的诅咒。
“亲爱的艾伦,拍卖还有多久开始?我已经等不及了。”坐在前排的一位女士笑着回头,身体倾斜时恰巧靠在他的男伴身上,男伴趁势拥住她,换来她一串咯咯痴笑。
7岁的小女孩lily会跳一点芭蕾,侍女为她换上定制的芭蕾服。欧洲直到18世纪后期,芭蕾服力是不穿内衣内裤的,这条小巧的芭蕾服正如芭蕾还被称作“脚尖舞”的那个年代,拥有它最原始的模样。
为什么不能天降一场大火,将这艘游轮化为火海,烧死所有人?
一旦她走下舞台,他们便会脱下西装革履,露出怪物真容,像撕咬羔羊一般玩弄般地追捕她,扑到她,撕咬她。
avery心中忽然生出羞耻,进而迸发出剧烈的愤怒。
台下的贵人们对此熟视无睹,在他们看来,那女孩好像并非同类,而是个出生便为了供人消遣的商品。他们不停举牌,数额越来越大。
“左转。”主持人说。
…
她便左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