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你是我的任性互相呼应(2/2)

    他终于知晓了全部真相。

    “你在哪?”她压下心慌询问。

    “我们年少的初心,从来不是朝夕黏腻。是双双登顶。”

    “喂。”

    得到回应的刹那,陆景霆压抑三年的情愫彻底破堤。

    只一字,苏清禾心口骤然下坠。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促,深邃的眼底依旧盛满化不开的深情与悔意,优越的眉眼在暖光下惊艳得近乎虚幻。

    电话那头漫长静默。

    她抬眸望他,眼神清醒温柔,带着沉淀岁月的通透:“你喝醉了,陆景霆。”

    霜雪尽融,旧意重燃。

    “我只为你挡风,只为你兜底。”

    “从前是我不懂守护。”

    “是那几年,你太难了。合约锁身、前路未卜、步步维艰,你拼尽全力才站稳脚跟,冲破所有桎梏。”

    起初极轻、极柔。

    男人的声线极低、极哑,褪去了平日所有清冷自持,带着酒后沉缓的颓意,却依旧好听得极具质感,骨相里的清贵底色半点未散。

    她是独自守着他的前程,咽下所有风雨,成全他的万丈荣光。

    空旷安静的录音室,暖灯昏沉,光影缱绻缠绕。

    他微微俯身,优越的五官层层逼近,将她彻底笼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我终于知道我有多自私。”

    是贵骨折情,神明落尘。

    “你要闯乐坛巅峰,我要守学术安稳。我们说好各自沉淀,顶峰相见。”

    “你全部自己扛了三年,一句不告诉我。”

    “清禾。”

    下身松松垮垮坠着一条纯黑长裤,布料垂感利落,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我不愿做你的牵绊,不愿辜负我们两个人的初心。”

    她指尖从紧绷蜷缩,慢慢轻落上他宽阔的肩头。

    他没有闹酒,没有失态,是沉默压抑到极致的自我困住。

    “我没醉糊涂。”

    肩线宽阔锋利,脖颈修长冷白,锁骨轮廓深陷精致,胸腹肌理干净流畅,线条克制不张扬,是极具贵气的骨相美感,冷白皮色在暖灯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

    良久,陆景霆才缓缓退开半寸。

    他怨她决绝放手,怨她平静自愈,怨她不等他。

    额前碎发微乱,褪去了平日一丝不苟的精致,添了几分慵懒破碎感。眼底覆着薄醉,瞳色沉暗深邃,平日里清冷克制的锋芒尽数收敛,只剩下翻涌沉淀的悔意与深情。

    “我的那些委屈、那些恶意骚扰、那些无端指点,我能熬过去。可我一旦告诉你,你必定停步、自责、打乱所有来之不易的前路。”

    所有误会、所有隐忍、所有疏离,尽数被这个迟来的深吻碾碎殆尽。

    没有辩解,没有反问,只剩一遍遍低缓虔诚的道歉,穿透夜色,沉沉落进她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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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垂眸,长睫覆下,轻轻蹭过她微凉的唇角,动作珍重至极,像触碰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小心翼翼试探,细细描摹她的唇形,弥补三年所有的空缺与疏离。

    听筒里是密闭录音室的极致安静,裹挟着淡淡清冽酒气。

    “你等我,我现在过来。”

    陆景霆褪去了日间时髦精致的潮奢穿搭,卸下了所有公众人物的体面包装,却帅得更加夺目、更加致命。

    他克制又沉沦,轻柔又深沉,将所有愧疚、所有思念、所有失而复得的珍重,尽数融进这个跨越三年隔阂的吻里。

    呼吸极致交缠,心跳同频共振。

    吻势缓缓加深,温柔化作绵长缠绵的纠缠。

    他嗓音低哑磁性,字字郑重,落进寂静夜色里。

    “对不起……清禾……对不起。”

    他挺拔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赤裸的肌理带着滚烫温度,每一寸克制的沉沦,都透着顶级男人的性张力与贵气破碎感。

    “录音室。”——他最私密、最安静,独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他一身矜贵骨相,从此甘愿为她折腰,余生岁岁,只为偿她。

    他埋首在她颈侧,呼吸温热,嗓音低哑磁性,字字沉痛,“我以为我归来是弥补,是兜底,是护你周全。可我从头到尾,只给你带来窥探、造谣、围堵难堪。”

    “我不告诉你,不是怪你。”

    深夜文创园区人迹杳然,楼宇林立,灯火疏淡。

    他上身赤裸,毫无遮掩地展露着常年自律淬炼出的绝佳身形。

    陆景霆浑身一震,挺拔的身形骤然僵住。

    这一吻,没有醉酒的鲁莽轻薄,只有贵者落尘的虔诚、迟来三年的亏欠、刻骨入心的思念。

    他垂眸锁着她,眉眼深邃,明明眼底翻涌悔痛,却依旧帅得惊心动魄,冷白肌肤染着酒后薄红,禁欲又撩人。

    而门口立着的男人,一瞬攫住所有视线。

    苏清禾推开录音室大门的一瞬,暖黄柔光倾泻而出,室内极简高级的装修衬得空间干净通透,冷调器械搭配暖光,氛围感极致缱绻。

    明明身陷情绪谷底,却依旧身姿挺拔、骨相优越,每一寸轮廓都写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好看,破碎却不卑微,颓废却依旧顶尖耀眼。

    看见苏清禾的刹那,他沉暗的瞳孔骤然亮彻。

    两声嘟响,即刻接通。

    指尖微颤,她按下拨号。

    ……

    所有独处时的自我禁锢瞬间瓦解,长臂舒展一揽,带着强势却极度珍重的力道,稳稳将她圈进怀中。

    一字一句,温柔坦荡,是她藏了三年、从未与人言说的克制深情。

    没有躲避,没有推开,没有拒绝。

    知晓他万众瞩目的盛大归来,于她而言从不是救赎,是无休无止的风波;知晓他引以为傲的偏爱,成了压在她身上的窥探与恶意。

    心口像是被温热的钝痛狠狠碾过,密密麻麻的心疼与酸涩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三年冰霜,一朝消融。

    极致的心疼、亏欠、思念,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理智。

    “往后余生,我的荣光、我的资源、我的所有,再也不会成为你的风雨。”

    苏清禾浑身微僵,紧绷三年的心防,在他极致温柔又极致好看的眼底,一寸寸彻底松弛。

    可原来,她从不是放手。

    清冽的气息密密匝匝将她包裹,暖光落满他轮廓锋利的眉眼,帅得缱绻又克制,破碎又深情。

    滚烫紧实的怀抱裹覆而来,体温炙热,气息清冽混着浅淡酒意,牢牢困住她所有退路。

    他从不是狼狈颓靡的醉态。

    苏清禾被他抱得心口酸胀,抬手抵在他滚烫结实的胸膛,轻轻挣开半分距离。

    他过往三年的不甘、怨怼、自我委屈,此刻尽数化作可笑的尘埃。

    借着深夜独处的静谧,苏清禾终于缓缓道出隐忍三年的所有苦衷,温柔解开他所有自我否定。

    “我只是清醒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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