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3)

    什么不可以？段扬：“嗯？”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段扬表情一变，“你有病？”

    陈靳淮听着段扬笑嘻嘻没个谱的样格外阴沉，命令：“再笑滚蛋。”

    “你恐怕没有机会比较到底会不会更差了。”

    “是吗。”陈靳淮的声音轻下来，混着模糊的冷笑。

    “沈寒？二十四，伦敦政治经济学院金融硕士，简历倒是凑合。”

    顾潋算盘打得响着呢。

    陈靳淮把酒杯搁在茶几上：“等着。”

    现在亲昵倒是没有了，像平静无涟漪的冬湖。

    次数多了熟练了，就带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撒娇气。

    “没想到啊，你现在倒是多了点脑子。”段扬啧啧感慨，“早这么想不就好了。”

    她何止是偏心。

    段扬无语：“”

    “你要是喜欢她就正儿八经的想办法，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还能越推越远呢。”

    陈靳淮冷声：“我长了嘴，她没长耳朵。”

    段扬最讨厌这种表面一套背里一套的虚伪绅士，他之所以和陈靳淮玩得来，除了认识时间久外，还有一点，陈靳淮这人懒得装，傲慢和冷淡都是面上，起码不会背后阴你。

    “浪费时间。”段扬把一沓资料往桌子上甩，白纸雪球爆破般散开，力冲破边缘撞倒酒杯，金黄色的液体在茶几上蜿蜒流开，a4纸倏然被浸湿。

    “怪不得你被甩。”

    因为他执迷不悟，偏走到底。

    “算我求你了。”池聆没和他争吵，反而像以前的口吻。

    风呼啸而过，将他拉成绷紧的弦。

    池聆之前求他办事，又不好意思，就这样笨拙跟在他后面喊哥，啄木鸟一样重复一下又一下。

    陈靳淮没有打算挂掉的意思，声音拦住她，不留情面揭开池聆溃疡上勉强糊着的创可帖：“所以你打算和他交往，然后呢，他要和你牵手呢，要吻你，你怎么办，订婚？结婚？你怎么办，还是再找一个人——”

    “等她来找我。”

    段扬愣了一下，然后气笑了：“你他妈还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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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靳淮又开了一瓶酒，倒满，送到唇边仰头灌下。

    池聆心不由勒紧，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她也知道这句话会蜇痛谁，可她没有办法。

    “沈寒这人朋友换了好几轮，传出来的倒是都好听，但你信吗，越这样越有门道。”段扬觉得搞笑，痞里痞气地耸了耸肩。

    何止。

    段扬白了他一眼，想说你做梦呢，但想到陈靳淮能拿出来的手段，好像也不是开玩笑，话咽了下去，他为难道：“我劝你一次吧，别火上浇油了，人长着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威胁的。”

    “她不可以走。”

    眼看他要越说越过分，池聆往楼梯走的脚步慢下，忍不住急了语速：“那又怎么样，和现在比起来还会差到哪里去吗。”

    成绩优异，课外活动丰富，毕业时还拿了个不大不小的奖项。

    “哥。”她顿了一下，很低，突兀的一句，像最后一点力气也用完了，穷途末路。

    没有听见陈靳淮的声音，池聆揉了揉眼睛：“我挂了。”

    沈家在京不算顶配，但往上数两代也勉强根基扎实，人脉广。

    “她到底也就是个小女孩，碰上你这种，不被吓跑才怪。”

    陈靳淮干的那些混账事，段扬多少知道几件。说他理解吧，也理解，说他不理解吧，也不理解。不过段扬理解有什么用，姑娘又不理解。

    她不能服软：“是。”

    池聆斩钉截铁。

    起码她不用再遮遮掩掩，不会困囿于囹圄。

    “要我说，直接弄不就行了。”

    “等什么。”

    “不知道就查。”

    好端端扯他的事干什么。

    陈靳淮没骨头似地靠在沙发里，酒精烧的他眼有点红，看着莫名颓靡，和他嘴巴说出来的话截然不同：“不可以。”

    “没有。”陈靳淮承认，半响后人才蹙了蹙眉，声音沙哑，“但就是放不开。我怕我一松手，她扭头就跟别人走了。”

    “前几年吧，有桩事闹得还挺开的，有个华人女孩为他差点自杀，天天在他学校闹，具体原因不知道，被他爸妈压下去了。”

    陈靳淮惜字如金，不想多费口舌，段扬这才明白：“你是担心现在弄他池聆偏心？”

    陈靳淮止不住发笑，冷冽削利的脸在蓝调光线的衬托下有几分寂寥。

    “哈哈哈哈，ok我闭嘴。”段扬清嗓，继续介绍。

    “家里做医疗投资的，母亲名下三家私立医院，父亲那边涉足新能源，你妈这算盘打的可以，哎，也是，谁让你这边走不通呢，搞半天她想起你还有个妹妹。”

    陈靳淮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给今晚的话题画了句号，他不痛不痒的语气散淡：“但很抱歉。”

    辛烈刺激着神经和五脏六腑，他面无表情，看着段扬的表情嘲弄，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