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还有一张图片。
她此行的目的地叫春苔。
家里干净整洁,再没有其他的人的存在。
卖票的是个年纪有点大的爷爷。
微弱的天光从隧道尽头落下。
陈靳淮匪夷所思,一字一顿:“这种情况,你一个人去?”
这个地方可以用偏僻和落后形容,连直达的交通工具都没有,池聆要中转两次。
他往外看,就连气象台都发布了全国暴雨预警。
她不知道袁远山情况到底严不严重。
无
“人都留不住。”
她忐忑不安,一颗心七上八下。
骨节泛红的手指轻松拎起一对兔耳朵抖了抖,麦麦睡眼惺忪睁开。
手机铃声恰好响起。
陈靳淮面色不虞,长腿一绕回到兔子窝边,似是不理解怎么能睡这么死,人走了也没反应吗。
池聆着急地看了眼手机,凌晨给她打电话的春苔号码已经回拨不通,无人接听。
她旁边的小男孩在玩贪吃蛇,屏幕上很长一条突然扭曲不动。
急事?
兔子一脸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靳淮弹了个电话过去。
池聆又问:“请问大概什么时候能有船呀。”
还是三天太短,干脆直接跑了。
这里上岛的船在有八点十一点和傍晚六点的,池聆的时间刚好可以买十一点的票。
担心袁远山现况,但没办法,只能走到一旁的小亭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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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天气雨还挺大的。
池聆顿了拍,回答:“春苔。”
小水:「你今天上午有空吗,方便的话来我家把麦麦接回去吧。」
池聆一眼看去。
这地方陈靳淮都没听过,额角微蹙:“出什么事了。”
他忍不住吐槽:“信号也太差了。”
陈靳淮瞧着压在地毯下的钥匙,楼道很静,他面无表情打开门,玄关暖色的光开着,往里走歪头,一眼就能看见睡觉的兔子。
小水:「我临时有点急事,这两天不能照顾它。」
小男孩举着手机气馁,啊了声,贪吃蛇撞死了。
高铁穿过隧道眼前一片黑,手机上的消息断断续续一直加载,好不容易抽空给陈靳淮发送了几条消息。
池聆中转结束,雨刚好停了。
他语气明显沉了下来,压着火,池聆抿着唇拘束,没吭声。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递出现金,码头的人却没收。
再地图上查了位置,偏北部靠海的一个小城,临岛。
电话那边的人也没说清,电话那头口音太重,她连蒙带猜听了个大概。
车轨轰鸣,风声呼啸而过雨水倒流
池聆低着声把袁远山的情况说了。
袁远山也没有回复。
“说不准嘞,雨说来就来。”
差不多是前阵子有支考古队在春苔出土了宋朝的瓷物,袁远山听言很感兴趣过去了,但原本他这些年本就身体抱恙,还在操劳奔波不肯停下,突然晕倒。
陈靳淮径直推开卧室的门,熟悉的清香,床上四件套皱痕不平,似乎走得匆忙所以没有整理。
“在哪里。”
袁远山就在岛上。
不是袁远山,也不是传话的人,竟然是陈靳淮。
他从玻璃窗口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乌云密布的天,谈吐和刚才没多大变化,但池聆听出他尽力说普通话了。
这个地方温度低,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湿冷的咸味,黏黏腻腻发丝吹起,她拢紧了衣服环住双臂。
眯眼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池聆,好像不理解这么一个纤瘦的小姑娘这时候来干什么,也皱眉。
沉默顺着听筒蔓延了几秒,陈靳淮呼吸凝重,说出现在的要求:“找个安全地方住下,等我过去。”
作者有话说:
“天气不好,船不开。”
陈靳淮已凌然反问:“养你有什么用。”
下面她说:「钥匙放在门口这里。」
连着几条消息。
她正踟蹰地打开手机查看周围有没有合适旅馆,码头上一道浓厚声音。
池聆时间很紧,她订的是最近一班高铁,赶着最后几分钟上了车。
对方空响了几声没有动静,未应答地挂断了。
池聆怔怔接起电话,听见他的声音问——
脚印落在楼梯,痕迹扩散。
岛上医疗条件匮乏,紧急联系了袁远山的亲属告知情况。
对方说了什么池聆脸皱到一起不好意思,风太大了,她的声音散的模糊:“可以再说一遍吗,抱歉,我没有听清楚。”
段扬问了句,陈靳淮没吱声,抓着沙发上的外套就走。
“加了一趟船,可以走了——”
似乎是怕他来晚了,出粮机和水都是满的。
大爷摆手:“不行,现在不安全。”
九点多。
雨水持续
“可是我家人在岛上,我得赶紧找到他。”
池聆心里着急。
袁远山孑然一身无子无女,最近联系过的人恰好是池聆,他在那边晕倒后,求助电话理所当然就打到了她这里。
下一句又出现。
段扬突然就看见陈靳淮气场怎么沉了下来,缄着唇,一脸冷淡。
“喂,去哪啊,下雨呢。”
她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那个时候又是夜半三更,就想着袁远山需要她,先快点赶来看看情况再说。
况且在英国那几年,遇到什么事池聆都是自己解决,她没什么怕的,也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