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她含着腥气,靠挑衅陆明漪的颤栗盖过恐惧,直勾勾看进黑眸:

    但女人仿佛失聪也失明,对周遭所有事物失去反应,黑眸沉沉一片,投不进任何光。

    她强撑着睁眼,看见蔷薇主动朝她奔来。

    黑暗袭来前,一抹耀眼光芒强势闯入眼中——

    脖颈处力道加重,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响,陆澄眼神模糊,看见陆明漪的保镖和助理都冲上来拉她,一根根掰开她手指。

    “一个暑假吃你的饭进十三次医院急诊,跟你没关系?”陆明漪黑眸阴鸷看来。

    “晚晚也是你能叫的?”嗡嗡作响的耳朵里,冷声如悬冰落地,直直刺入。

    腹部遭受膝盖狠顶,陆澄眼前发黑,冷汗汇聚在下颌,滴滴落在地上,和她吐出的血混合。

    陆澄从刚才的错愕中回神,见陆明漪竟然冷酷理智地发作这么多人,至今也没犯病征兆,她强忍恐惧,进一步挑衅:

    “证据?”

    话到一半,衣领被人拽起,她惊叫一声,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明漪。

    “像你这种在自己家装满监。控的控制狂变。态,晚晚绝对不会爱上——”

    死亡恐惧蔓延,陆澄在求生欲本能中挣扎,视线恍惚时,向来贪生怕死的她,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陆总说话做事要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她自己乱吃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停在跟前,抬起双手,抱住……她面前另一人。

    “砰!”

    陆明漪居高临下俯瞰她:“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要证据?动你还用挑日子?”

    衣领收紧,喉咙漫上窒息,谢早晴眼泪吓得直掉,惊慌求救:“爸爸救救我唔……”

    雪白齿尖咬住黑手套边缘,煞气汹涌,犹如野兽磨牙,势在下一瞬撕碎猎物咽喉!

    从谢博身后探出脑袋,她像从前犯错时那样,无辜辩解:“我、我是好心提醒陆澄姐姐,不知道她会做那种事,跟我没关系呀……”

    陆澄愕然,陆维章生前最注重商人隐私,陆家老宅待的都是守口如瓶的老人,什么时候装了监。控?陆明漪难道掌控所有人一举一动?

    她拿起手机,点了点,旋即,调大音量,一段对话播放:

    一份文件自陆明漪掌心掷到她脚下,她定睛一看,是谢晚菱过往在坤城医院的病历,最上面那页是免疫科就诊记录和次数。

    陆澄含着快意笑容,眼睫一寸寸合拢。

    谢早晴察觉到谢博惊诧目光,无法示人的阴暗面被戳穿,她脸上火烧,被心上人反复羞辱的难堪感涌上,她捂着脸尖叫:

    喉咙一扼,窒息漫上,她被陆明漪掐住脖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待过的地狱,你早该下去体会。”

    陆明漪发疯杀人,再也做不了维宁总裁,一贯看不上她的外婆,却靠她得到这辈子最想要的位置,还有谢晚菱——

    谢晚菱会一辈子忘不掉她。

    其他陆家人想到下午的禁足,被抽走的血,还有此刻给孙子补钙却满脸糊着蘸料的陆兴,他们也露出不满与不忿。

    与此同时,谢早晴面色发白,簌簌一抖。

    她吃不了坚果,她对坚果过敏,陆明漪是想杀了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救完你,你就爱上她了?你也在她房子里装满监控?我和她每一句情话、和她每一次拥抱,你都在听在看——呃!”

    陆明漪松手,乜向他:“就这一个女儿,你过年不守着这宝贝,来这里找存在感?陆家哪个人跟你们沾亲带故?”

    眼见谢博脸色由红转白,谢早晴在旁边跪地呕吐,面上浮现红痕,在谢博拨打急救电话时,陆明漪姗姗吩咐保镖给谢早晴塞一把过敏药。

    依稀听见他们嘀咕“只是过敏而已”,“大家就为这种事饿一天”,“回来祭祖连年夜饭都没得吃”……

    她隐约听见陆含烟的惊叫,听见宋清涵发出指令,两边的保镖缠斗在一起,但她只顾抬头,看陆明漪终于撕下冷酷假象,踏入失控边缘。

    谢博在旁边使劲扒着保镖们强壮臂膀,惊呼:“陆总!陆总使不得!是我教女无方,陆总高抬贵手,我就这一个女儿啊——”

    嘴里忽然塞进一大团甜腻。

    众目睽睽下,谢晚菱抱住陆明漪肌肉绷紧的长臂,面颊贴去,轻蹭了蹭:“松手,好不好?”

    离得远的人看不见画面,却听得见声音,他们想起刚才同样出现在厨房的陆澄,所有目光齐齐落向陆澄与谢早晴,怨怼转而投向她们!

    陆澄好似回光返照,回到大学校园,在人群中初见谢晚菱,犹如一朵怒放的蔷薇。

    “我猜,你肯定也把这套用在她身上了吧?”

    手机屏幕上,陆澄和谢早晴在偏僻处见面的身影清晰可见。

    曾经她想都不敢想的近距离,现在却让她感到恐惧,她瞪圆双眼,看那双黑眸燃起怒火:

    说完,她抽出手套,慢条斯理戴上,森寒目光看向最后一人,陆澄。

    【陆澄姐姐误会了,我只是替你惋惜,毕竟你跟姐姐才是最登对的……姐姐她对河虾过敏,陆澄姐姐你肯定知道吧?】

    “姐姐,不要。”

    “哈哈……”陆澄无法抑制地笑出声:“陆明漪,你这种天之骄子,也会对我这个废物嫉。妒到发疯吗?我偏要说给你听,晚晚只会爱我……”

    “陆总,你女人对河虾粉过敏,大家都不清楚,她自己也没提前说,我爸顶多算无意中好心办坏事,你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

    陆澄舌尖顶到一颗松牙,吐出口血沫,对上陆明漪眼神,看见其中一片黑窒,犹如被戳中逆鳞,陆澄变本加厉,不躲反笑:

    “啪!”凌厉的耳光声破空落下。

    陆明漪不知何时让人现做一份糕点,滚烫热乎的五仁馅料在她舌尖炸开,谢早晴舌头发麻,坚果颗粒划过嗓子,她恐惧发出“呜呜”抗议。

    陆明漪视线一一扫过他们,想到屋里小孩来时还念叨着跨年去哪个庙上香,结果险些进急救室,现在都只能在屋里昏睡,她面如凝霜。

    陆澄满心欢喜,瞬间浇灌冰水。

    随后,她接过湿纸巾一根根擦净手指,将湿纸巾丢在谢早晴旁边:

    怦然怒意如炸。开的冰面:“你想这辈子都开不了口吗?”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