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3)
她转身就走,衣角却被女生掌心拽住。
谢晚菱笑眯眯地抬眼,问她,每说一件事,就少一朵花好不好?
陆明漪神色难得无措:“我让他们准备的是,庆祝你得奖的布置……算了,我再去开个房。”
如果是她,才不会把花插在这种地方。
想到谢晚菱最近不分日夜的画画,今天手腕红肿还坚持创作,陆明漪掌心按在女生后腰上,总觉得养出的那点肉又没了。
但看陆明漪此刻模样,谢晚菱忍不住生出坏心思:
陆明漪迅速转过身解释:“我是按照比赛程序,请来名单中的评委,完全合法合规,绝对不涉及任何私下的利益人情输送——”
谢晚菱看着她这个沉闷的锯嘴葫芦,不高兴地用花朵拍打她的脸,花瓣零落,她在粗。暴的芬芳中,拽上女人脖颈项。圈,啃咬薄唇。
娇嫩的鲜花需要清澈的水源滋养,哪里有水资源,她就把花插。在哪里。
陆明漪看出她眼中浮现隐痛,另一手摸了摸她眼尾,百依百顺地应:“好。你不喜欢,我就不提了。”
“来自一位,希望画作《茧》和创作者得到应有结局的,无名者。”
她瞒着谢晚菱的事情,可不是一件两件,她从见到这人第一眼,就生出别样的心思。
……那根脐带就这么重要?值得毁掉那么多人的人生?
碧绿花枝,一寸寸没入顺着锁骨下的阴影缝隙——
她故意不说话,淡淡的桃花眼似是不信,陆明漪只好把邮件页面给她看,表明自己绝没有任何徇私行为。
黑眸低垂,长而直的眼睫轻颤,陆明漪喉头微动,低哑地问:“晚晚想听什么?”
谢晚菱仰头看她难得紧张的模样。
而这样要面子、自尊心极强的陆明漪非但没有生她气,也没有动用强权压迫主办方,就为了她的奖干干净净,低三下四求名单上的评委。
热意传递过来,谢晚菱也热得浑身每个毛孔都张开,到后面也不知她俩究竟谁更烫——
谢晚菱受不了时,细腰就会簌簌颤。
下一秒。
好可爱。
谢晚菱眼中出现讥讽,再度开口:“姐姐,我不想再听这件事。”
从刚刚开始,陆明漪一路大气都不敢出,试图哄她开心,又不敢随便出声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到时谢晚菱就会一边哭一边逃,央求她帮忙把花从花瓶里抽出,哭得发抖时,月季花瓣挂不住晨露重量,会浪漫地大片大片坠落满床。
可是今天。
“坏姐姐,让你说点真话,真是难死了。”
她在众目睽睽下,不肯退让,逼着陆明漪把画笔还给她。
南栀恍惚间对她伸手,摸着她面颊直哭的模样,犹在眼前,但谢晚菱也记得,女人最后睡着时,唇畔心满意足的笑。
每当她以为她已经接收到陆明漪的爱,却发现这人总比她想的更爱她。
直到陆明漪无意碰到她红肿手腕,女生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将人抱起,走到花海旁的沙发中坐下,室内摇曳烛光拉长她们相连的影子,陆明漪抽出最细腻不伤肤的乳。霜纸,给谢晚菱擦眼泪。
陆明漪没看到陆澄纠缠她的画面,难得迟疑:“……嗯?”
直到打开酒店房门,一颗透明圆球自头顶炸开,香气袭人的真宙月季花瓣纷纷扬扬落了她们满头满脸。
港城赫赫有名的维宁陆总,为了她成为不值一提的无名者。
放在平时,这确实是很适合得奖庆祝的浪漫现场,但谢晚菱此刻,也许只想要个安静休息的房间。
套房内燃烧的烛光照出她们纠缠不清的影子,投映到墙壁,天花板,四处都充斥着意乱情迷。
就让她成为南栀的一场美梦吧,等梦醒来,留在南栀身边的,依然是霍家陪伴多年的亲人。
谢晚菱眼眶又泛起泪意,低头咬上陆明漪锁骨,眼泪一滴滴砸落,她含糊地骂:“大笨蛋姐姐,没人跟你说过,做了好事要宣传吗?”
黑发女人蓦地睁开眼睛,想起还没帮她处理伤口,黑眸中翻滚的浪潮强行定格退却,粗重的呼吸拉长,她试图坐起来。
她记得陆明漪从前要给她五十亿,她不收,陆明漪露出冷脸与不悦,极具自尊地警告她,说自己讨厌被拒绝,耐心也很差。
她默默攥紧与陆明漪相扣的手,想起她们在坤城选的新婚房。
女生坐在她怀中,看着旁边灿烂盛开的花枝,连叶片背面的尖刺都被细心去掉,伸手捻起一朵芬芳月季。
……那可太多了。
谢晚菱却不想提不相关的人,只用脑袋蹭她后背:“姐姐,你知道邮件是怎么回事吗?”
谢晚菱自身后抱住她的腰,闷笑着宣布:“姐姐才是第一个送花的。”
“宝宝,你今天不能再哭了。”
谢晚菱视线却被最后一行字吸引:
如果她不是心血来潮问起,是不是她永远不会知道,陆明漪为她做过这么多?
陆明漪顿了下,难以袒。露真言的嘴,倒是很有接吻的力气,掌心将人更深压入怀中,她极尽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陆明漪看她薄薄的眼尾再度洇红,不适合再被粗糙指尖揩走痕迹,只好叹气般低头,用微凉薄唇一点点吮走:
这种复杂布置,工作人员肯定得从她们离开酒店就开始忙碌,才能赶在她们回来之前完成效果。
陆明漪掌心揽上她后颈,薄茧隔绝不了手心的滚烫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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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菱眨巴着眼睛看她:“那姐姐老实交代,还有没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
屋内满地铺满蜡烛,沙发旁用真昼与其他粉玫瑰花束错落摆成花海,粉色、银色、红色气球悬于半空。
那是她的新家,陆明漪是她为自己选的、与血缘无关的新家人,却给了她胜过血脉家人百倍的爱。
葱白指尖转了转细枝,忽然将它插。入陆明漪微敞的衬衫领口中。
陆明漪眯起眼,黑眸幽窒。
看出妻子心情不好,回酒店的路上,陆明漪不动声色地用手机搜,哄对象开心的办法。
陆明漪精神一绷。
谢晚菱将她推倒进沙发里,坐在她胯骨上,在纠缠的亲吻中软得只能贴在她身上,腰也胡乱地蹭,与她坚硬胯骨厮磨。
汨汨水色沿着月季的绿枝,一路倒流,挂在重叠的花瓣尖端,如露珠般,摇摇欲坠。
套房卧室床上,毛巾叠出的天鹅脑袋对着脑袋,周围用真宙花瓣堆出大大小小的无数浪漫爱心。
连视线也极具热度。
看着谢晚菱故意使坏,又拿起一朵花恐。吓般在她面前晃,应和着余光中挤在衣领的芬芳,陆明漪脑海中却浮现另一种画面——
心脏处传来震动。
“和我有关的事,什么都想听。姐姐得快点说了,不然等会儿花插太多,蹭破皮会很痛。”
好像,可以欺负得更过分一点。
陆明漪眼底映出的烛光发烫。
直到全部被白雪吞没,只剩层层叠叠的粉色大花害羞低着头绽放。
至于谢晚菱——
谢晚菱又抽出一朵月季,把她锁骨下的区域当成花瓶,坚硬花枝再度挤开她柔软皮肉:
陆明漪呼吸一窒,紧贴着肉的异样冰冷,却令她血液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