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陆明漪见她故作轻松的模样，心脏处泛起鼓鼓涨涨的感觉。

    “姐姐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填满这张嘴的实力吧？”

    陆明漪喉咙发紧，因她主动大胆的话语和行为而情动：“晚晚。”

    陆明漪紧紧地抱住她，只要有谢晚菱的温度，不管霍家笼罩下来的阴霾有多深多黑，陆明漪都拥有了驱散它们的力量。

    想起上次陆明漪发病前，反复朝她确认过的求助话语，第一步是绑住她的腿，第二步是给她戴项。圈，第三步，是填满她唇齿。

    陆明漪喉咙滚动，看见她洁白贝齿下，柔软舌尖一寸寸朝自己吐露，只觉沸腾的血液，几乎要将自己身躯与灵魂都焚尽。

    纸飞机自女生掌中飞出，在空中划过半圆弧线，像是长着翅膀的红色千纸鹤，飞到一半悠悠调头，轻盈地落向……陆明漪怀中。

    “喜欢。”

    曾经难以启齿的话，在卫家公馆急到发慌也只敢说出喜欢谢晚菱的画，陆明漪以为她一辈子都说不出这句话。

    “——喜欢魔术，喜欢纸飞机，更喜欢送我这一切的人。”

    回答她的，是陆明漪分开的长腿，以及转而按向她后脑的力道。

    谢晚菱琥珀色眼睛像流动的枫糖，抬眸问她：“姐姐还没说，喜不喜欢我的魔术？”

    她能想到，当这条项。圈另一头系上银链，锁上床柱，哪怕谢晚菱哭着逃，也只能被她一寸寸拉回，甚至连腰身颤抖都不由自主。

    然而现在，谢晚菱却当着她的面，亲手破坏了一封印着南栀名字的邀请函。

    女生就这样戴着项。圈，跪在她脚边，用牙扯开碍事的布，挺翘的鼻尖逡巡过她腰腹：

    如同沙漠中干涸太久的行者，突然饮入一杯清凉的水。

    谢晚菱捏着红色纸飞机，凑到她面前：“姐姐想看魔术吗？”

    谢晚菱给女人戴过太多次项。圈，到了自己脖子上，调松紧、找扣眼，都比意料中更熟练。

    她低哑地反复叫着“晚晚”，珍重的吻落在女生额间、鼻梁、面颊，不知怎样才能对她更好，恨不能剖出心肝献给她。

    “用戒指圈住我的心脏不够，那就来圈住我的脖颈，掌控我的呼吸与心跳——”

    “晚晚，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柔软掌心覆盖着陆明漪手背，她教着女人一寸寸收紧力道。

    热意流向四肢百骸，她喑哑着回答“学会了”，竟燥到发不出声音。

    轻。喘着气，她笑着问：“该怎么样控制我回到身边，姐姐学会了吗？”

    “姐姐，你猜猜我能不能把你的味道全部接住？”

    或许还不止，还有唇畔，小巧鼻尖，长而直的雪白鼻梁，全都会是她的痕迹。

    谢晚菱嫣红软唇朝她微张，挑衅道：

    “姐姐会相信吗？不管多少次，我都能像这只纸飞机一样，无论飞得多高多远，最终只会飞回你的怀抱。”

    谢晚菱却误会女人得到的安全感还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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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晚菱似乎看见她眼中随爱意一同流出的占有，眉眼弯弯地回：

    她举起戴着婚戒的左手，指引陆明漪同样戴婚戒的手，带着那只有薄茧的宽大掌心，握上自己纤细脖颈：

    谢晚菱亲了亲她紧实的腹，张口叼下她腰下最后一片薄布料。

    后来听陆明漪鼓舞去见人时，脚步轻快到恨不能飞起来。

    谢晚菱眼眸中流露出灼然回应：

    “还得占有，对不对？”

    陆明漪黑眸深处泛起猩红。

    沸腾热意里，她小指勾向谢晚菱的项。圈，将女生面庞死死扯向自己身躯，不光是这张嘴，连流入女生肺泡里的空气，都只能侵染她气味。

    谢晚菱忽地矮身下去，膝盖碰到地面的刹那，陆明漪那条工装裤的腰身也被扯了下来。

    修长有力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她哑声命令：“宝宝，起来。”

    陆明漪：“嗯？”

    女生将纸飞机丢出去，又抓回手中，而后笑眯眯地抬头看她：

    她甚至能想到，这张嘴被她染满洇白的画面。

    戴上束缚的刹那，她露出微笑：

    下一瞬。

    “可是姐姐，只有喜欢还不够。”

    陆明漪黑眸幽深，翻滚起海浪，掌心按着她肩头，哑声问：“我想填的是这张嘴吗？嗯？”

    可她却想把给予她奇迹的神明，永远困在她的世界里。

    只能随着她握紧脖颈而紧绷，再在她倏然松手的刹那，浑身上下都无法控制，泪水流得一塌糊涂。

    下一秒。

    原来谢晚菱不用做任何选择，只要对她流露出一点偏爱与独特，就足够抚平她心中的惊惶与不安。

    谢晚菱却将吻一路自她腹部流连而下，俨如回归原始森林的生灵，迷恋又渴求，求这片丛林降下滋养她的甘霖：

    保持着这个不许人离开的姿势，陆明漪语气危险：

    “我和姐姐结了婚，就是一体的，邀请函留姐姐这封就好啦。”

    “你知道一旦开始，不到我满意的程度，我不会放你走的吧？就算你舌头没力气了，嘴唇也磨红了，也只能被我按在这里，继续服务——”

    那不仅是谢晚菱的生母，更是她素未谋面时，就冥冥中将她从徘徊茫然中拯救过的恩人，更是谢晚菱艺术梦想道路上的高悬明灯。

    在陆明漪的怔忪中，女生忽而抬手，去解她脖颈上的项。圈。

    屋内暖色灯光落在陆明漪眼中，黑眸中薄冰随她应答一声声脆裂：

    涌入肺里的空气变少，女生漂亮的面庞因窒息而微红，直到薄薄眼尾因此泛起水光，她在陆明漪不知所措的呼唤中，骤然松手。

    她这颗沉寂多年的心，从漆黑无边的深海中被捞起时，因为谢晚菱重新跳动，后来的这么多年，也只为她跳动。

    葱白玉指握住坚硬的黑皮革，在陆明漪眼底撞出极致的诱惑，直到她眼睁睁看着，谢晚菱将这枚残余她体温的项。圈，反手扣上脖颈。

    氤氲着雾意的桃花眸，自下而上地看来，飞扬的眼尾挑起无尽媚意，陆明漪垂眸刹那，浑身坚硬骨缝都因此酥软。

    陆明漪知道，谢晚菱在她面前强装着没再提那天见南栀的事，可她也知道，谢晚菱真的很想很想再见到南栀。

    陆明漪有时怀疑，是不是她早在那场海难中死了，而谢晚菱是降临在她世界里的神明，给她新的心脏，给她第二次新生。

    陆明漪呼吸一沉，掌心本能要将她捞起，却抓了个空。

    谢晚菱跟着纸飞机一起，扑进她怀里。

    “如果控制我还不够，那就用姐姐的味道填满我吧？”

    但她知道，这话在她见到谢晚菱第一眼时就想开口。

    “就算我是会飞回到你身边的纸飞机，姐姐也还是更喜欢亲自控制距离，将绳索控制在自己手中吧？”

    女人喑哑冷酷的命令声，自头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