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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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脸红扑扑,福至心灵,问:“父皇在吃味吗?”
“……?”
“哎!”
华阳委屈,她道:“怎只骂我,不骂明珠,他也同我一起的。”
“根本不会,明珠你不要听他胡说!”谢纯捂住明珠的耳朵,对着谢治做鬼脸,谢治恼她,又不愿跟他计较。
杨春喜咽了口口水,小声提醒:“殿下,干爹也有宅子的,而且一直都是他伺候陛下就寝,也不怎么在外面住。”
一挣就脱,少年不信,又踮脚,啄木鸟一般得亲,啄得心火升似丈高,亲到眼睛变成粉红,情话从他口中竟不腻,软软浓浓。
“那不是因为有伏子腾么?改日你一人进去,小心被咬哭。”
他胆大的很,敢打断天子说话,不仅打断,还敢抱着天子、不问他意见便倒头就亲、更大逆不道,敢坐在天子身上,叫天子替他暖塌……
华阳问:“明珠,你看这儿有光有池,改日我再送你些花,全是你平日见不到的那种,在其中置个小塌,若累了便可以休息,非常舒服!”
呵。
明珠撑着腮,思索片刻后说:“这个给江公公住吧,万一他来这儿,赶不及回宫怎么办。”
偷眼看,“三块……”
“你们对我这么好,难道不该有个住的地方吗?不要的话你们就不许跟着我走,留在这儿好了。”
皇帝捏开他嘴,仔细瞧了里头没有蛀牙,又恨不过,捏他腮帮子,嘟成小金鱼。
谢治被谢纯扯着,似乎非要讨个说法将他说服,另一手还抓着明珠,也是华阳不知道的,太子往回看,瞧见明珠频频回头,皇帝叹了口气,又低头办公,原先总不苟言笑,现今唇角却有微小的弧度。
谢旻说:“此事朕会告诉王群,他如何罚你,朕全不管。你若诚心,便重新默写、主动认错。”
“父皇怎么了。”明珠问。
明珠垂头丧气:“王夫子叫我默写,可我实在不记得了,叫有乐给我念了几句,他说我能写出来就已经很厉害了。父皇,我往后绝不再犯了。”
话没说完,又被明珠亲,嘴巴里吃进灵活小巧的舌,明珠乱搅一通。
明珠脑子飞快转动,他坦白:“桂花蜜糕是华阳姊姊给我的,她说我不吃便是看不起她,我才多吃了两块……”
他觉着父皇寂寞太久,有人陪在他身边也好,可那人怎是明珠呢?于是也觉得自己心肠空空。只是明珠很快扭过头来与他们一同商讨,他便也不再多想。
谢旻不出声,看明珠点动的后脑勺。
顷刻将皇帝划为他的所有物,张牙舞爪,比老虎嚣张。
“怎会呢?我睡时,从来未有蚊虫咬过我。”
看起来的确很不该。
谢旻皱了眉头,“成何体统。”
宫人上前替他们擦拭。华阳将手中端着的沙盒放到了书桌上,说:“我觉着在这儿建个琉璃花房正好,父皇,您觉得怎么样?”
明珠宣告:“因为父皇要和我睡在一起,便不许有别的住处!”
“吃味?”谢旻不可置信地问,“朕用得着和他们争风吃——”
明珠呼出浊气,以为通关,谢旻还未松口:“还有呢?”
“你说得对!”明珠一拍脑袋,“可是万一是传旨赶不回宫呢,你们说有这种可能吗?”
哦,忘了这茬。
背后传来一声冷哼,不满,很不满。
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呀。
杨春喜脸朝着门,见到皇帝后先是抖了三抖,又不敢吱声,硬着头皮听明珠的计划。
“不要呀,我们怎么舍得下殿下。住,奴婢们住。”
谢旻从了二人心愿,道:“你二人成何体统。”
挺好,连江有福都想到了。
太子问:“那岂不是会滋生许多蚊虫。”
皇帝步步紧逼,明珠退无可退,双腿间被挤进膝盖,皇帝两手撑在桌上,问:“朕给你三次机会,说说看,你错在哪儿。”
还偷看:“好吧,四块……”
明珠说:“这间房是太子哥哥的,这间房是华阳姊姊的,若小恪儿他们来玩,可以住这儿。春喜、有乐,你们两个人住在这里好吗?”
“朕觉得这是明珠的府邸,你该问他。”
只余最后一次机会,再说下去他一点点小秘密也没有了!
跟随他目光,落在扫在地上的图纸上,圈圈点点,写了那样多的名那么多姓,怎将皇帝抛去一边,难道叫他睡在大街上?
明珠的视线追到门口,被横刀斩断,更被灼灼目光盯着,他只能收回心神,专心应付皇帝。
“她都说了不会叫父皇知道的,谁那么多嘴,肯定是江公公!”
一路烧过去的火,烧空了桌子。明珠躺在上头,周身洋溢小撮又摇晃的欢喜,他问:“父皇不生气啦?”
小白眼狼被皇帝吓得腿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其余两个同谋的少年也跟长了马腿一样,嗖一下就跑了,还给贴心地带上了门,独留明珠面对狂风暴雨。
谢旻道:“再说。”
皇帝问:“朕呢?”
吃过了饭,明珠又操旧业,拿起毛笔圈圈点点,连皇帝来了也不知道。
明珠左思右想,右思左想,最后踮起脚在皇帝唇上啄了啄,如此明目张胆的贿赂,实在可憎!然皇帝刚正不阿,从来清净守正,此行此举对他无效,制住明珠的手将他锁在桌上,不叫他乱动。
插上翅膀就飞的小白眼狼,恨不得将他锁在身边。
明珠一直傻笑,说:“我喜欢,我都喜欢。”好似谁给他的东西他都会要,都欢喜。
“奴婢、奴婢不敢,奴婢能伺候殿下就很高兴了,怎还能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