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归来 他想将错就(2/3)
为何身上有许多陈年旧伤。
江微遥?
然而这还没有完。
因为上面还残留着批注——一家三口,齐心协力。
“抱歉。”刘玉雪欠了欠身:“我会的。”
闻言,刘玉雪倒是没有失望:“江娘子若是想好了,只管来此处敲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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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雪问:“江娘子想必擅长,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他又折返柴房,里里外外搜查了整整两个时辰,连每一块砖瓦都掀起来看了看,他过世父亲藏起来的私房钱都找到了,同样没有发现端倪。
趁着天色未亮,他将屋里屋外都查看了一番,企图能够唤醒些许尘封的记忆。
“实在没话夸就没必要硬恭维了。”江微遥声音懒洋洋道:“别给我惹麻烦就行。”
裴云蘅头疼。
失忆前的他绞尽脑汁想了又想,终于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许是夜深了的缘故,村子里显出几分荒凉,最终,他止步在一家略显破败的村中小院。
将马拴好,裴云蘅进到屋内,掏出火折子翻找出蜡烛点燃。
为何手上有练武留下的薄茧。
“那”刘玉雪试探,“江娘子这是同意了?”
他又去了偏屋。
江微遥摇头:“我需要考虑考虑。”
为何他对杀人一事轻车熟路。
“请。”刘玉雪起身。
他打听到不远处的庄子上住着武丰县最富裕的布商千金后,将自己伪装成落魄书生,假借借宿读书的名义住到庄子上,趁机接近那位千金小姐。
正屋只摆了几张桌椅,内室有一张大床,旁边是衣柜,打开一看,里面的衣裳样式有男有女,看花纹布料和新旧应当都是上了年纪上的人穿的。
马蹄扬起细尘,骏马急驰在山道上,裴云蘅披星戴月终于赶到武丰县。
这就是他的出身。
“刘娘子还真是没把我当外人啊。”她说的坦荡,江微遥却有些不敢听了。
他不费吹灰之力跃上去,房梁上面果然有东西。
怀疑来怀疑去,原来他才不是个东西。
赶了两日路,终于到了武丰县。
江微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就走了?”
吃软饭。
第三遍走入柴房时,裴云蘅被房梁一角所吸引。
要不是确定屋内没有焚香,里里外外也只有这两个壮汉一名丫鬟,她都要怀疑刘玉雪今夜也要将她杀人灭口了。
杀人账。
他拿到这本账册时上面也落满了灰尘,不像是刚放上去的。
将屋里细细翻看一番,裴云蘅没有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耳畔嗡嗡作响,裴云蘅眼睫重重垂下,神色一言难尽,低头将账册丛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丝毫端倪。
长久未住人,门上已经结了一层蜘蛛网,裴云蘅用剑将锁链劈开,推开门走进去。
这些疑问瞬间真相大白。
院内狭窄逼仄,甚至还没有他与江微遥租赁周大娘家的宅院大,也没有种树,院内只有一口水井。
顺利将上任武鸣县县令送至凉州府,他虽已经答应了赵大顺,但正式的公文文书还未下达,严格意义来说他还不是衙门中人,留在凉州府也无事,可以先走一步。
看来江微遥没有说谎。
账本的纸张一看就有些年头了,泛着岁月留下来的褶皱痕迹,上面的字迹也经过岁月的流逝,有的模糊不清有的已经褪色,不似刚写出来的。
看得出来想出这个主意的自己很激动,连写了两个一举两得,字迹也难掩激动之色。
杀人越货到底有什么好齐心协力的?
这间屋子应当就是离家前他所居住的,衣柜里的衣裳大多合身,鞋靴也都合脚,便连窗下尚未整理的笔墨字迹都与他一般无二。
是一本册子。
江微遥实话实说:“你的筹码就很令我心动。”
江微遥
回想起江微遥那双泛红含泪的杏眸,裴云蘅低下了头。
他不得不承认,这本账册是真的可能性比较大。
裴云蘅认出上面的字迹,他在正屋木箱中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字迹,应该是出自他父亲之手。
刘玉雪无奈:“我别无选择,除了坦诚之外并没有其余能够令江娘子放下警惕的手段了。”
到最后,他立在檐下,看着夜幕上已经浅淡的月亮,身心俱疲,脑海里不断回想坠崖后与江微遥的相处。
但他不得不承认,摆在眼前的一切才最能解释他身上的所有疑点。
拿着册子跳下来,他走到偏屋后才打开查看,然而上面第一句话便将他劈得外焦里嫩。
一举两得。
不可能。
屋内这才褪去黑暗,一应陈设尽收眼底。
一手抚上眉心,裴云蘅低头深深吐了口浊气,心中的猜测被验证,他却有些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啧。”江微遥紧了紧眉心。
那时,他深深地怀疑着江微遥,总觉得她不怀好心,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违和。
根据出发前丛赵大顺那里探听到的户籍信息,裴云蘅找到了裴家村。
若是户籍登记的信息无误,这就是他过往的家了。
要努力取得她的芳心,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以千金腹中之子要挟富商同意他做上门女婿,自此不仅荣华富贵不断,他还可以借着布商的势,摆脱那些仇家。
可谁会这么做?
裴云蘅不由松了口气。
“怎么会。”
江微遥迈步朝外走去,行到门槛时她回头看向没了气息的赵梅:“怎么处理?”
这是一本记账的册子。
却也不是一无所获。
一页写着父母被杀后的痛苦绝望,一页写着担心仇家找上门来后无法自保的无助,还有两页是失忆前的他日思夜想出来的应对之法。
账本最后几页的内容才真正令裴云蘅大开眼界。
但很遗憾,他顺着屋里屋外走了一遍又一遍,脑子里却没有丝毫画面涌现出来。
除非有人知道他迟早有一日会回来,提前准备好账册并刻意将纸张和字迹做旧。
他与江微遥形影不离,武丰县与武鸣县往返又需要时日,江微遥即便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去伪造这本账册,况且上面的字迹也非一两日可以模仿出来的。
他快速翻看着,上面一笔一笔记录着他父母如何假借送镖之名杀人越货,等到账本的后半部分,凭空多了一人的账,应当是他也加入了。
现在想想,很有可能是他在以己度人。因为自己是不怀好意之人,所以看谁都觉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