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自行车风波（二合一）(2/2)
白白眨眨眼，似懂非懂点点头。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至于她为什么不直接说，因为直接要，别人不一定给。但打着道德的旗号，就能让人不好意思不给。”
另一个勤务员端上茶，是今年特供新茶，老爷子最爱的西湖龙井。
周叙马上要外派常驻国外，跟姜语清也谈对象谈了半年，两家一合计，便把婚事提上日程，赶在出国前把酒办了，让两家孩子在各家过上最后一个春节。
问得细，林纫芝一条一条答。老爷子边听边点头，茶杯端在手里忘了喝。
周湛接过媳妇儿的温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喉结一滚，一杯见底。
“爷爷，您怎么来了？”
警卫员：“……”
老爷子啜了口茶水，满意地眯眼，又啜了一口，眼睛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没找着人：“咱家两个宝贝蛋呢？”
“不用不用，芝芝你别忙活，我都带着呢。”周老爷子摆摆手。
周湛的警卫员正给两只狗喂水，闻言手一抖，首长那叫遛狗吗？
林纫芝：“很多人都是欺软怕硬的，那个阿姨可能觉得姐姐是小姑娘，好说话，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她。”
“呸呸呸！”
周湛有跑步习惯，见两只狗精力旺盛得要拆家，干脆每天拎着一起遛遛，顺带给他做伴。
林纫芝欣慰笑了笑，“白白很敏锐，那个阿姨是在示弱。宝宝们没被牵着走，妈妈很开心。”
周老爷子眼一瞪，“胡咧咧啥呢？我和阿如感情好着呢！”
林纫芝看得出来，西西是真的在玩，她没有刻意追求指法和技巧，高兴了弹两段，不高兴了也弹两段，很单纯地享受音乐。
她暗自观察老爷子的脸色，看起来不像吵架，反而绷着点儿抑制不住的兴奋劲儿？
好想这么不要脸的活一次。
他刚跑完步，在大冬天热出满头大汗，汗珠顺着寸头滑到脖颈，又滑进衣领。
欣慰地不停点头，“爱学习就是好孩子。等会儿我得给西西白白一人一份乐呵费。”
那个阿姨说得很可怜，可他就是觉得怪怪的，听着心里不舒服。
……
她笑着把人往里带，边走边说：“阿湛去遛狗了，您先坐会儿，我让厨房张罗几个下酒菜。”
警卫员把两只手提满的食盒酒坛递交给家里的勤务员，拿去厨房重新装盘。
周老爷子看黑豹豹和白朵朵的眼神更心疼了。作孽啊，这富贵狗的生活也是有代价的，整天不是给人拉车就是陪人跳操。
跑步就跑吧，他还有个毛病，非得让狗按他的节奏来，嘴里还喊口号：“一二三四，狗抬左脚！二二三四，狗换右脚！”
看向大功臣孙媳妇，笑眯眯地补了句，“芝芝你也有，平时教育孩子你最辛苦。”
“哎哟，不用下来不用下来，别打扰宝宝们。”周老爷子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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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到家后，西西练习热情高涨，每天都要玩上一两小时。
“那您老不在家教鹦鹉说话，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就算只弹简单的曲子，从跳跃的音符里都能让人感受到她想表达的情感。
周老爷子笑呵呵的：“你奶奶跟老姐妹聚会去了，我啊，来找阿湛喝两杯。”
林纫芝眼里带笑：“都在学习呢，西西练琴，白白练大字，晚点学完就下来。”
“你们看看你们，才跑三圈就趴窝。人家老李家的猫都能跑两圈！你们对得起我天天起大早陪你们跑步吗？”
等男人冲了个战斗澡下来，饭桌上已经摆满了下酒菜。
“哎哟，周老总来了？还是一个人呢？”
周湛边往里走，边脱下身上的呢子大衣，随手递给勤务员，里头的贴身秋衣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
周湛侧身就看到毛孩子们生无可恋的样子，顿时恨铁不成钢，叉腰开始指指点点。
说完孩子，林纫芝想起周叙的事，顺口问了句：“爷爷，阿叙的婚事定了？”
林纫芝和周老爷子正说着办酒的事宜，门厅传来熟悉的贱兮兮声音。
可能是提到喜事，周老爷子的笑容压都压不住，眉毛快飞到耳后。
林纫芝眉毛一动，这老两口平时跟绑在一起似的，今天倒是稀奇。
用周老太太的话来说就是“老周家一窝子流氓，让有文化的孙媳妇教，教得再差也是个有文化的流氓”。
林纫芝步子快了几分，望了望身后，只有警卫员跟着，不见周老太太的影子。
好好的狗被他折腾得走路都开始顺拐了。
白白若有所思，又问：“那她怎么不直接说，要那样子讲话？”
倚在门边听了会儿，西西手指还在琴键上溜达，林纫芝没出声，悄悄退了出去。
“咋啦这是，被媳妇儿扫地出门了？”
林纫芝没想把女儿养成钢琴家，任她自由发展，灵气可遇不可求，比什么都金贵。
他一眼扫到桌上已经温好的竹叶青，挑了挑眉：“您老今天大出血啊？说好了啊，最多陪您喝三杯，明儿还要去开会。”
走到楼梯拐角处，入门玄关传来声响，有勤务员们的立正问好声。
“定了定了，前几天你小叔小婶去提的亲，年后就办酒席。”
“奶奶没一起来吗？”
说是遛狗，其实是让狗跑步。
黑豹豹和白朵朵齐齐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向一边。
两个胖宝宝是全家的心头肉，但对于他们的教育问题，周家人从不插手，全权交给林纫芝。
林纫芝不理解男人气血怎么这么足，她端着水杯靠近几步，立刻感受到周湛身上的腾腾热气。
林纫芝失笑，周老爷子又问起西西白白的日常来，吃得好不好，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太爷爷给买，在幼儿园和老师小朋友相处怎样……
又喝了一大杯，嗓子总算没那么干了，他随手抹了把嘴，这才回答老爷子问题。
周老爷子顾不上他，正打量着趴在地上吐舌头的两只狗，“你不是去遛狗吗，怎么把黑豹和朵朵累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