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3)
&esp;&esp;她好像很有经验。
&esp;&esp;他捏捏拳头，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esp;&esp;门一关，屋子里彻底变黑，等眼睛适应了自然光，他走到她留出来的另一半床，掀开被子躺上去。
&esp;&esp;旁边女人呼吸均匀，仿佛又睡着。
&esp;&esp;沈烟当然没有睡着，她清晰感知到他在门口停留的时间，走路的轻重，上床时的小心翼翼。
&esp;&esp;可能刚洗过澡，也有可能他盖了身上这张被子一两周，现在的空气里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味道，清清淡淡，却要把她熏迷糊。
&esp;&esp;她今年二十八九，一个性需求正常的成年女性，而现在身边躺着的是她领过证的合法丈夫。
&esp;&esp;沈烟心有点乱，挪了挪，翻身透过黑暗看他。
&esp;&esp;男人平直躺着，像是不敢看自己，窗外漏进来的一点自然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打出影子。
&esp;&esp;他很紧张。
&esp;&esp;放在被子上的手攥成一团，呼吸凌乱。
&esp;&esp;她忽然不着急了。
&esp;&esp;“梁星启。”
&esp;&esp;“嗯？”
&esp;&esp;“要不要和我聊聊天？”
&esp;&esp;“聊什么？”
&esp;&esp;接着俩人几乎异口同声：
&esp;&esp;沈烟：“你之前谈过恋……”
&esp;&esp;梁星启：“现在还有不开心吗？”
&esp;&esp;话语撞在一起，视线也撞在一起。
&esp;&esp;他先问：“你说什么？”
&esp;&esp;“没，你问什么不开心？我挺开心的啊。”
&esp;&esp;“职称那个事。”
&esp;&esp;沈烟看着他，咬了咬唇。
&esp;&esp;可能这双眼里有可以确认的关心，她不自觉说：“梁星启，你说人类为什么这么复杂，简简单单的不好吗？”
&esp;&esp;他皱皱眉，回答：“人类生下来时都很干净，只是随着一点点成长，有了欲望，就变得复杂了，想要简单，除非脱离社会。”
&esp;&esp;是这样没错……“可是……”
&esp;&esp;沈烟不知道该说什么，明白戴庆的动机和目的，明白人类复杂，可是依然无法理解和接受。
&esp;&esp;她真心把他当师兄。
&esp;&esp;梁星启像是看出来什么，缓声问：“知道是谁举报的了？是熟悉的人吗？”
&esp;&esp;沈烟忽然笑，“梁星启，你是侦探吗，还是会读心术？”
&esp;&esp;他摇摇头，没有接这句话，只小心问：“方便告诉我是谁吗？”
&esp;&esp;举报人确实有严格的保密制度保护，但领导们总会有法子知道。
&esp;&esp;如果不是她有了怀疑，猜不到戴庆身上去。
&esp;&esp;不过告诉他……沈烟想了想，没说，就让这件事到她这里结束。
&esp;&esp;“是一个我以为我们关系很好的人。”
&esp;&esp;他眼神变暗，就这么安静看着自己，“那算不算是一件好事？”
&esp;&esp;沈烟翘起唇角，“算！怎么不算！”
&esp;&esp;梁星启回了个笑容，躺平回去，拉拉被子，“好了，睡觉吧。”
&esp;&esp;睡觉？
&esp;&esp;那可不行。
&esp;&esp;“我还没问你呢，不公平。”
&esp;&esp;梁星启失笑：“你问。”
&esp;&esp;“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esp;&esp;男人笑容僵在脸上。
&esp;&esp;“快说快说。”
&esp;&esp;俞好说他一直单身，可这信息不知传了多少手，也没有更早之前的消息，还是求证本人比较可靠。
&esp;&esp;她不介意他谈恋爱，反而希望他谈过一两段，这样比较有经验，不是毛头小子。
&esp;&esp;可他没有马上回答，安静几秒后反问：“你呢？”
&esp;&esp;“谈过。”
&esp;&esp;果然。
&esp;&esp;是那个人吗？
&esp;&esp;怪不得这么有经验。
&esp;&esp;梁星启闭上眼，轻轻地规律做着呼吸运动。
&esp;&esp;“你回答我呀，我先问你的。”
&esp;&esp;“没有。”
&esp;&esp;竟然没有？
&esp;&esp;真没有？
&esp;&esp;不过他不至于在这方面撒谎。
&esp;&esp;沈烟有点失望。
&esp;&esp;“那你会接吻吗？”
&esp;&esp;安静。
&esp;&esp;“他们都说男人无师自通。”
&esp;&esp;沉默。
&esp;&esp;“你有没有看过小片子？”
&esp;&esp;悄无声息。
&esp;&esp;“哎梁星启你”
&esp;&esp;他忽然猛地翻过来，沈烟在压下的阴影中失去所有语言，嘴唇随之被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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