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韩旭就醒了:“怎么了?”
第二天醒来,说是日上三竿也不为过,温宜迷蒙间感觉到韩旭正捂着她的小腹,像她先前来月事的时候一样,暖暖的,叫人很舒服。她往后蜷了身子,然后就靠进了韩旭的怀里——这人睡觉时不喜欢穿上衣,以至于他们这么紧密地靠在一起时,能感觉到他皮肤上透出来的让人舒服的温度。
宽阔胸膛、有力的臂弯,精瘦的腰,韩旭倾下来时看到温宜一寸一寸抬起脖颈,纤细细腻的颈在被褥间仰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吸引着人把玩,也吸引着凑近。韩旭重新吻上去,觉得明明已经见过了她的所有风光靡丽,但每一次还是会被重新吸引。
最后的最后,温宜张着嘴叹息,韩旭轻捧着她的脸,拨开她的发,温热的手揉着她的面颊化解她的不适应,温宜就在他的温柔里颤栗,泄出有节律的哼息。
有些太激烈了,温宜闭着眼睛流泪,抱着韩旭的脖颈,把自己贴在他身上,似乎这样才能叫自己不要因为羞涩而丢了自己,说要躺下来。
“醒了?”
“是。”
韩旭就亲着她的掌心答应:“那就快点。”
“喜欢那样?”
一句话带着埋怨,叫人想起昨夜——他说了快点,温宜以为是他快,没想到韩旭忽然把她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变化,叫温宜觉得紧张,整个人轻颤着抱着韩旭的头,连低吟的声音也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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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李佑从宫中出来时,被外头的阳光照得眯起了眼睛,惊觉竟然已经夏日了。
更时不清,明月来照,流光徘徊,十里柔情,却半点照不进春潮滴答的帐暖里。
终于要进入暧昧期了啊啊啊,作者千辛万苦写到这里。
吻再一次砸下来的时候,韩旭的手挤进她的手指间,与她十指相扣。这一次的吻与今夜的都不相同,带着来势汹汹的强势,他吻着温宜,夺走她的呼吸,连她所有招架不住的哼唧都尽数吃了下去。
温宜拨开他的手:“腰疼。”
她说的埋怨,却不知这句话在榻上对男人来说是夸奖,他替她拨开粘在面上潮湿的发,想她已经两次,靠得她近近:“怎么了?”
含着泪的吻落在温宜的眉眼,鼻尖、下巴、耳鬓,又沿着她渐渐露出来的脖颈梭巡,他的目光深邃,深幽里带着危险,像是狼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可印在自己身上时,又没有獠牙和狠劲。
温宜被他吻得目光迷离,泪花在轻颤时流下来,又被韩旭吻了个干净。
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错开,像是一定要个回应,他盯着她的侧脸,盯得她耳尖发烫,温宜闭起眼睛再睁开,用泛着红的眼睛看了回去。
明显的变化叫韩旭忍不住,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叫他在温宜面前维持得像个人样,他握着温宜的腰,把人按向自己,眼底晦涩一片。
(上卷·完)
温宜觉得有些痒,侧着头躲,然后就又被韩旭拖了回来。这次他揽的是她的腰,然后温宜轻嘶了一声。
温宜已经很熟悉了,她枕着他肩窝,重新闭上眼睛。
温宜的手指陷进他的肩膀,用力,是咬着贝齿,才不至于两个字就让人听出她话音里的断断续续:“累了。”
韩识嘉承认春闱是自己糊名后,殿试的时间就定下来了,一并宣布的还有礼部之中有一批官员被处置的消息。
听着她后知后觉的嗔怪,韩旭只觉得心化了,他坐起来,掀开她的衣裳,看到她腰侧上的手印,有些青了,他低下头去,在上头亲了亲,答应:“我下次注意。”
长夜很迷离,他这夜有温柔也有凶意,推着又拉着温宜,温宜招架不住,不知道天时究竟几何,催了他好几次,怎么还没可以。韩旭笑了起来,在她下巴上亲了亲。
宣景帝像是为了给承恩侯一个交代,这一次查处牵涉面极广,还颇为严格,连一些旧案也被重新追责,午门外乌泱泱推出去一大批人,还有一批从城门出发,不知是要散落到何地。
昨夜晚睡,今日便迟起,温宜坐在门边写字,一半的心思还沉在昨日,一半的心思在字里,剩下的一半用来听明秋嘴里的京中轶闻。
若是往时,这般羞人的话,温宜不会说,但如今,她觉得自己不得不开口:“喜欢。”
韩旭就把人拥了紧:“好摸,怎么办。”
他从宫中出来,刚好遇上朝臣下朝,他站在边上,遥遥与刚好下早朝的承恩侯对视——他被关了十几日,整个人看着狼狈,反观韩益,朝服一丝不苟,发髻整齐。
温宜往后枕了枕他,头发撩得韩旭下巴痒痒的,其实没有睁眼:“……现在不用捂肚子也可以。”
昨夜的记忆回笼,才叫温宜发觉自己低估他了,从前的下流不过是隔靴搔痒,这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流氓。
作者有话说:
应声而落的是韩旭躺了下去。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温宜不让他亲,觉得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好久。”
颠倒的位置叫温宜没了清明,她泪着还要说,然后就在这样的间隙里被韩旭重新含住了唇。
缱绻的热意与亲昵把她亲得什么都想不起来,温宜的眼睛都是红的,然后在这样的空隙里,看到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裳衣。
两人微一颔首,各行其道。
枕头是丝绸的,丝滑柔软,韩旭却觉得比不过她半分,他手落在她身上,一黑一白,两个颜色对比鲜明,叫韩旭喉结滚动。承恩侯府金尊玉贵,便是夏日也有红梅,他见过那满山的盛景,朱红璀璨,当时觉得好看,现在却觉得半点敌不过眼前的夺目,都说红梅坚毅,即使迎风,战栗也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