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1/1)

    他好不容易可以睡个自在觉,乐在清闲。

    结果,因为这傻小子,差点儿泡汤。

    这仨狗男人,虽然今晚没做什么。

    但不保证明晚,或者后晚也不做什么。

    一旦让他们逮着机会了,他的腰和屁股就危矣。

    陈砚舟没答应,他抱着许尽欢往床边走去。

    许尽欢一惊。

    我去!

    江颂年还在呢!

    这老男人想干嘛!

    不会这么迫不及待想找他算账吧!

    他也没干啥呀,要找也应该是去找江颂年那傻小子!

    他也是受害者!

    他们不能受害者有罪论!

    “我告诉你我今天没……”

    没等他说完,陈砚舟就主动保证道:“放心好了,只是睡觉,不做别的。”

    舟车劳顿的,刚回到家的第一夜。

    陈砚舟他们也没真想做什么,就是想给江颂年一些震撼。

    让他知道,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许尽欢是他们的人。

    再说,江颂年那傻小子还在呢,他才不会傻到,当着那傻小子的面做什么呢。

    怕那傻小子偷看是一码事。

    最重要的是……怕他偷师。

    许尽欢刚被陈砚舟放到床上,就拽着被子一翻身,把自己裹成了蚕蛹状。

    连个被子角都不留给他。

    许尽欢躺在两米多宽的大床上,睁眼说瞎话:“我这床太窄了,睡不下,你还是回自己家去睡吧。”

    陈砚舟看着他横躺竖躺斜着躺都绰绰有余,滚半天滚不到边的超级大床。

    “……”

    这是陈砚舟是第一次来许尽欢的房间。

    没等进屋,先被江颂年转移了注意力。

    他也是进屋后,不经意间发现,许尽欢屋里的床,格外的大。

    看着比一般的双人床还宽出来不少。

    多躺俩人,也躺得下。

    他是这么想的。

    巧了,江照野和江逾白也是这么想的。

    三人一对视。

    不谋而合。

    这时,房门再次一开一关,还传来落锁声。

    许尽欢抬头看去。

    就看到江照野和江逾白一前一后,拿着自己的装备就来了。

    许尽欢:“……”

    他以为他俩走了呢,还想着这兄弟俩今天怎么这么自觉呢。

    原来是回去拿被子和枕头去了。

    “不是!你们都住我屋,明天起来了怎么解释啊?”

    原本敲门,只是出去三个。

    现在又多了个陈砚舟。

    到时候更解释不清了。

    江逾白爬上床,把枕头放在许尽欢旁边。

    “放心,不等他们起来,我们提前走。”

    他和江照野就算被撞见了,也无所谓。

    他发现,江家的人,还挺乐意看见他和许尽欢走得亲近呢。

    只要陈砚舟这老男人不被发现,就没事。

    许尽欢挣扎着想从被子里出来,被江逾白一伸胳膊,隔着被子抱进了怀里。

    “那你们图什么啊,各睡各屋,一觉到天亮,不好嘛?大冷天的,何必瞎折腾呢。”

    说话间,陈砚舟也爬上了床。

    “不折腾,我们乐意。”

    他发现了,他们真是一刻,都不能离开。

    一不留神,就容易被某些心怀不轨的人,钻了空子。

    为了杜绝隐患,他们接下来的日子,更得严防死守。

    绝对不给那些不知廉耻,企图爬床的小贱人一丝一毫,靠近他们家欢欢的机会。

    许尽欢:“……”

    他并不是很乐意。

    江照野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他负责关灯。

    屋内骤然陷入了黑暗。

    许尽欢躺在三人中间,他的手困在被子里,一时间出不来。

    他奋力抬起头,越过层层‘障碍’,瞅着江颂年的方向。

    那傻小子还在凳子上坐着呢!

    从他扭头的姿势来看,正目不斜视的……盯着他们呢。

    “不是,你们好歹把他送回去啊!”

    他们三个留下就算了。

    江颂年那傻小子还在椅子上绑着呢!

    难道让他在屋里坐一夜不成!

    “不用管他。”

    江照野翻了个身,留给江颂年一个冷漠的背影。

    他不是愿意看嘛。

    那就看着好了。

    许尽欢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身边空无一人。

    他睡眼惺忪的看着天花板。

    没想到。

    在江家睡的第一晚,居然睡得这么熟。

    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三个,在他身边的缘故。

    他的警惕性越来越差了。

    许尽欢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闭上眼,准备再睡会儿。

    他刚闭上眼,‘噌’一下又睁开了。

    “!!!!”

    草!

    江逾白和陈砚舟他们都走了!

    这傻小子怎么还在呢!

    江颂年直勾勾的盯着许尽欢,眸子漆黑如墨。

    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在许尽欢的屋里坐了一夜。

    也看了一夜。

    早在旧屋的时候,江颂年就察觉到,许尽欢跟他们三个的关系不一般。

    他们四个就连睡觉,都要睡在一起。

    江照野他们都抢着,跟许尽欢睡一个被窝就算了,还要搂着。

    那姿势亲密的,他就算是再傻,再不经人事,也能察觉到怪异。

    更别说,他都亲眼看见,江逾白亲许尽欢了。

    两个大男人,以那么亲昵、缠绵的姿态,亲吻、拥抱。

    还有后来回到基地的那一夜。

    他其实听见了。

    他当时,一时间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动静。

    海岛上过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许尽欢精神萎靡的被陈砚舟抱着上了车。

    红肿的双唇,脖子上的暧昧红痕,以及疲倦的嗔怪神态。

    一连串的诡异之处,结合到一起,他心中就隐隐有了猜测。

    这个匪夷所思的猜测,在昨晚得到了验证。

    “你怎么还没走?”

    许尽欢抱着被子,猛地坐起身来。

    “皮带捆着呢,走不了。”

    江颂年语气平静的完全不像是,被捆着坐了一夜没睡的样子。

    “你是不有病?嘴巴用来干啥呢?”

    许尽欢骂骂咧咧的下了床,“他们走的时候,你就不会让……”

    江逾白捆的,这小绿茶本就看江颂年不顺眼,肯定不会放了他的。

    陈砚舟肯定以他是个外人为借口,明哲保身,不去掺和他们兄弟几个的事。

    只有江照野,他或许,可能指望得上。

    可昨晚的那句‘不用管他’,也正是出自江照野之口。

    许尽欢沉默了。

    只能说,这傻小子以一己之力,得罪了他们所有人。

    许尽欢去帮江颂年解绑的时候,才发现,他确实被江逾白用皮带,捆着双手,绑在了椅子上。

    可皮带压根没有扣死。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挣开。

    也就是说,但凡江颂年他昨晚尝试着挣扎过。

    他就会发现,困着的他,不是皮带。

    而是束手就擒的自己。

    许尽欢把手收了回来,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走?”

    江颂年还是那个答案,“捆着呢,走不了。”

    “当真走不了?”

    江颂年依旧维持着被捆住的姿势,脑袋后仰,神色专注的盯着他。

    “走不了。”

    许尽欢被他一根筋的模样,气笑了。

    “想碰瓷是吗?”

    江颂年一本正经的问道:“那欢欢……让我碰吗?”

    许尽欢:“……”

    总觉得这傻小子在冲着他说骚话。

    可他没证据。

    “好好说,不会说的话,我就……”

    “欢欢就怎么样?”

    “别废话!你到底走不走?”

    “不是我不走,真走不了。”

    “你少来!江逾白压根没有扣上,你要不先试下,再回答我呢?”

    “手腕疼,使不上力。”

    “……你这是铁了心要赖上我啊?”

    “那欢欢让我赖吗?”

    许尽欢见他一副,如果不给他解绑,他就在这坐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无奈的叹口气,把自己皮带收了回来。

    “现在可以走了吧?”

    许尽欢拿着皮带在他眼前晃了晃。

    皮带都拿了下来,江颂年依然保持着脊背挺直,双手背在身后的状态。

    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绑在了这里一样。

    许尽欢:“……”

    草!

    也不知道,江逾白昨天干嘛手欠,把这傻小子捆这呢。

    打他一顿,或者直接扔出去,都不会有此时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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