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頻造訪暗生憂(2/3)

    &esp;&esp;这一晚,焦建国特意让人订了城郊一家情趣酒店,选的还不是寻常房型,而是那种按主题佈置的特色套房——这一间,装潢成了个微缩版的「法庭」,正中摆着一张缩小版的审判台,两边还煞有介事地立着「公诉人」「辩护人」的席位,墙上掛着国徽的仿製品,倒是佈置得有模有样,专供那些个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图一个角色扮演的新鲜刺激。

    &esp;&esp;“丁庭长,”他忽然打断,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闇火,“你继续站着讲,我不爱听了。过来。”

    &esp;&esp;这般脾性,倒是与王大鹏此刻满心鬱积、正需要找个出口发洩的心境,意外地一拍即合。

    &esp;&esp;这位丁庭长,便是焦建国这些年,花了大力气培养起来的一枚「暗棋」——从她还是个基层书记员起,焦建国便看准了这苗子有前途,暗中打点、铺路搭桥,一路把她扶持到了如今的位置,这些年,王家环球公司大大小小的官司纠纷,好多桩都是靠着她,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说穿了,这位堂堂庭长,早已是王家养熟了的一条「爪牙母狗」,平日里在外头端着一身正气,回到这些「主家」跟前,却比谁都更懂得如何摇尾乞怜、如何伺候人开心。

    &esp;&esp;那头丁庭长应了一声「明白」,语气恭顺,倒没有半分她在庭上那副不怒自威的架势——这些年,她这条命,早被焦建国捏得死死的,但凡「上头」一声吩咐,纵是再金贵的身份,也得乖乖地放下架子,赶赴局子。

    &esp;&esp;主意打定,焦建国也不跟王大鹏兜圈子,直接把话挑明:「王总,这回我给你换个新鲜的熟女——蝇头市中院的丁庭长,是咱们自己人,你嚐个新鲜滋味,顺带还能諮询下最近这档子事的法律问题。」

    &esp;&esp;王大鹏靠在椅背上,从旁边的道具架上拿起一顶黑色的“法警”帽,自己戴上,眼神阴沉:“你白天在上面审别人,今晚换我审你。自己把袍子脱掉,跪到前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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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丁庭长的呼吸乱了。她没有犹豫,伸手解开袍子的系带,整件滑落到地上。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隆过的乳房形状饱满,乳尖已经微微挺立;臀部被塑形得又圆又翘。她依言跪到审判长席前的地毯上,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既有顺从,也有压抑已久的兴奋。

    &esp;&esp;书中暗表,这蝇头市的「公检法」这一亩三分地,说起来也是这些年被「婆罗门家族」们餵养得越发地心照不宣——面上一个个道貌岸然,逢年过节讲廉政、开大会念纪律,背地里,却都跟这几家财阀,攀着七拐八绕的关係,谁家有点官司纠纷,一个电话打过去,判决书怎么写,早商量得妥妥当当。这些个执法者,捞起好处来,比寻常商人还要精明几分——毕竟商人捞钱,好歹还担着风险,他们呢,捞的是「合法的灰色地带」,进可攻、退可守,面上永远是那身正气凛然的官袍,背地里,却比谁都更懂得「权钱交易」这四个字的深意。

    &esp;&esp;书中暗表,这位丁庭长,白日里在庭上,是那副不怒自威、令人生畏的模样,私底下,骨子里却藏着几分外人万万想不到的癖好——她这些年高居人上,习惯了发号施令、掌人生死,反倒对「被人拿捏、被人惩戒」这般角色反转的滋味,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痴迷,也算是这般「权力游戏」玩得久了的人,一种物极必反的怪癖。

    &esp;&esp;王大鹏坐在那张缩小版的审判长席上,看着丁庭长站在迷你审判台前,还在一本正经地讲着“非婚生子女继承权认定”的法条。那身情趣法官袍领口开得极低,一弯腰,乳沟几乎全露,下襬短得稍一动作就能看见光洁的腿根。焦建国事先已经点过,说她骨子里喜欢被拿捏、被惩戒,王大鹏心里有数,却不急着揭穿。

    &esp;&esp;只见丁庭长在微缩法庭里一本正经地边走边说:“王总,焦主任跟我说了你现在遇到的事,我给你简单分析下。”接着就跟他分析起柳如烟这桩事的法律细节来——什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什么「非婚生子女的继承权认定」,一条条讲得头头是道,语气严肃庄重,倒真有几分职业素养。只是这场「法律諮询」,本就是心照不宣的开场戏码,两人都是明白人,讲不了几句,那份公事公办的严肃,便渐渐地染上了别样的曖昧意味,王大鹏看着她拿勾人魂的“法官袍”,早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esp;&esp;丁庭长明显一顿,随即放下手中那份装模作样的“案卷”,绕过审判台,走到他面前。情趣法官袍在灯光下晃出晃眼的白,她低声问:“王总想怎么……审?”

    &esp;&esp;王大鹏依约而至,丁庭长早已等候在哪里,穿了一件情趣版的法官袍,剪裁得极为暴露,领口开得极低,下襬也裁得短了大截,里头更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未穿,一举一动间,若隐若现地漏出不少春光来。&esp;。见王大鹏来了,连忙把他带到“审判长席”坐好,自己则站到迷你法官卓前面。王大鹏果然被这场景弄得心里痒痒的,他仔细打量着丁庭长,保养得很好的一张脸,算得标緻,描着眉,画着浓浓的眼影,一副极为惹火的身段,不说根本看不出已经将近四十了;她本人极爱美,这些年没少在自己身上下功夫——早年间嫌自己胸部单薄,撑不起衣服,便攛掇着焦建国出钱,去做了隆胸手术;后来又嫌自己臀部扁平,不够翘挺,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做了臀部塑形。这般折腾下来,如今这副身材,前凸后翘,曲线玲瓏,纵是脱了那身法袍的威严,也丝毫不显寻常中年妇人的臃肿疲态,倒像是精心雕琢过的一件「艺术品」。焦建国这些年,在她身上砸下的这些「保养费」,倒也不算白花——这般身段,摆在这些个有特殊癖好的贵客跟前,向来是极受欢迎的招牌货色。

    &esp;&esp;王大鹏一听是位真正的法官,倒是来了几分兴致——这般身份反差带来的新奇感,比寻常的鶯鶯燕燕,确实更添了几分刺激。

    &esp;&esp;这一回,焦建国寻思着,三姐上回已经「招待」过一回,虽说宾主尽欢,可这年头办事也讲究个「常换常新」,总用同一个人,未免显得敷衍,倒不如再换个新面孔,让这位少东家换换口味,顺带还能借这个由头,把公司眼下最要紧的一桩事,也一併给办了。

    &esp;&esp;他脑子里过了一圈自己那本「账」,末了想起了「十一姐」——这位是他这些年「合伙人」名录里排行第十一的一位,本职身份,说出去还挺唬人:蝇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名庭长,姓丁,年近四十,穿上法袍,端坐堂上,那叫一个不苟言笑、正气凛然,寻常百姓打官司,见了她这副架势,没有不腿肚子打颤的。

    &esp;&esp;焦建国转头丁庭长打了个电话,三言两语交代清楚了事由、地点、时辰,语气跟安排寻常公务差不多:「丁庭长,这回伺候的是王总,一定要让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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