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1)

    紧接着,梁渡远拦腰公主抱起程然,走了。

    留下两个嘴巴张成o字型的家伙在晚风中凌乱。

    几秒后,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操,我朋友被他哥抱走了。”“靠北,我哥们不会看上他弟了吧?”

    话音刚落的瞬间,两人同时转头,互相对视。

    “程然?”“梁渡远?”

    “”

    久久地沉默。

    再次开口,汤文乐和郜文翰出奇地异口同声,“要不我们去喝一杯?”

    ────────────────────────────────────────

    他算哪门子的哥哥

    梁渡远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没有回家,而是带程然去了自己住的酒店。

    他暂住在自家集团名下的大酒店,报了酒店名字后,又因为程然喝醉神志不清,满脸通红,红温一路蔓延到脖颈,司机难免多看了他们几眼。

    梁渡远清楚司机的想法,捏了捏程然的手,故意问:“难受吗?”

    程然很自然地靠在梁渡远肩膀上,半阖眼睛,有气无力虚弱说:“哥,我好难受”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梁渡远故意让程然喊出那声哥给司机听,以打消对方的疑虑。

    他捋开程然挡住眉眼的发梢,轻声说:“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

    得知是兄弟情深,司机没再频频往后座瞄。

    程然身体越来越热,而且是他难以言喻的燥热,他坐立难安,小幅度扭动着身子,想要脱衣服,但梁渡远一只手抓着他的两只手不放,不准他脱衣服。

    “哥哥”

    说不清程然这种示弱的语气是在撒娇,还是在恳求帮助。

    梁渡远按下车窗,凉飕飕的晚风吹了车内,程然的头发丝向后扬起,眼尾一片潮红,脸颊、脖颈、耳朵全都白中透粉。

    程然的燥热只得到短暂缓解。

    到了目的地以后,程然被梁渡远不算温柔地拽下车。

    手从后搂着程然的腰,避免这家伙因为腿软而站不住脚,梁渡远问:“以后还喝酒吗?”

    见程然这副被人下药后的潮红模样,说不生气是假,但他又不能冲程然发脾气。

    亏他满是愧疚地守着手机,等程然回复信息,结果可好,程然在酒吧逍遥快活还差点中了别人的计。

    只要闭上眼睛,他的眼前就浮现酒吧后门的那一幕,中年男人揽着程然的肩膀,将人往巷子深处带。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掏出房卡解锁,梁渡远拉程然进入浴室,打开花洒。

    冷水淋头,从上到下浇着程然的身体,来不及适应水温的程然哆嗦了几下。

    很快,头发被水淋湿,衣服湿哒哒黏在身上,成为落汤鸡。程然眼皮都睁不开,像做错事的小孩,可怜兮兮喊:“哥哥”

    梁渡远动作一顿,给程然调了一个温凉但又不至于冰人的温度,说:“这个时候喊哥哥有什么用?”

    外套早在进门的那一刻就甩掉了,此时的程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被水浸湿以后,布料几乎透明,就连颤颤巍巍li起来的小玩意儿,也一清二楚。

    梁渡远扫了一眼后不敢再看,撇开视线说:“自己解决。”

    说完,他生怕在浴室里面多待一秒似的,匆匆退出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响起,梁渡远出来以后,哪儿也没去,就站在门口。

    水声之下,似乎有什么其他动静,但又似乎是他的错觉。

    他来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试图缓解那急躁和烦闷的情绪,但作用不大。

    事后,给家里人打了一通电话,说在酒吧遇到程然,发现程然喝醉了,于是把程然带到自己这边来,让秦妍不要担心。

    电话挂断,梁渡远继续在客厅踱步,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遍,又走到浴室外面,迟迟不敢抬眼的他,纠结了好一番功夫,才看向磨砂的玻璃门。

    一片空白。

    按道理,应该能看到朦胧的身影,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到。

    情况似乎不太妙,梁渡远喊了一声:“然然?”

    “”

    “还好吗?”

    回应他的只有水声。

    梁渡远沉默半分钟后说:“我进来了?”

    是他实在放心不下,担心程然在里面出现什么意外,绝对不是其他什么原因。

    梁渡远缓缓推开门,水汽弥漫的浴室内,花洒下不见人影。

    程然还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蜷缩着坐在浴缸里,裤子半褪,手忙乱忙乱,发出小声呜咽。

    他反应慢了几拍,望向闯入的男人,不那么清醒的眼神聚焦,眼睛里水波流转,眼尾湿红,委屈地咬着唇瓣,将哭未哭。

    梁渡远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猝不及防被什么射中,一箭刺穿了他所有的防护,他轻轻叹声气,关掉淋浴的花洒,往浴缸里面放热水。

    “把衣服脱了。”梁渡远亲自上手,用哄小孩的语气,放软声音说:“抬手。”

    程然乖乖举起手,先是上衣,再是裤子。

    赤条条的白皙身子。

    明明这不是梁渡远头一回看程然的身体了,在程然昏迷期间,都是他给程然擦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他没有看到过的。

    但短短几个月,再看到这副身躯,他竟然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梁渡远眼皮低垂,注视着泡在水里的程然,不敢碰他。

    此时此刻的程然,行为举止完全依靠本能驱动。他无所谓梁渡远的存在,本能地,抚卫那个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男人黑沉沉黏稠的视线落在程然的tui间。

    他看着程然动作,许久后,视线才慢慢上移。

    程然身体前倾,微弓着背,蝴蝶骨若隐若现,两tui紧夹,来回重复那一个动作。

    豆腐白的肌肤透着红潮,程然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粉嫩的嘴唇稍张开,偶尔掠出点声音。

    梁渡远咬着自己的舌头,让疼痛保持最后一点清醒和理智。

    任何一点声音都在搔挠着他紧绷的神经。

    程然痛苦,梁渡远也很痛苦。

    这漫长、没完没了的啜泣,不知何时才能停止。

    身体的燥热难以忍受,程然很是急切,可总不得要领,不小心给自己弄疼了,会忍不住掉几滴泪珠。

    似乎是想起来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程然带有哭腔地小声求助说:“哥哥”

    梁渡远紧绷的神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余音在他的颅内震颤,他这才发现嘴腔里面都是铁锈的血腥味,不知何时把舌头咬破了。

    程然满脸泪水向他求助说:“我好难受哥哥”

    “”

    程然伸手要拉梁渡远的手,身体往浴缸外探,梁渡远怕他摔出来,率先送出手臂扶住了他。

    “你帮帮我,哥”程然可怜兮兮地说。

    他抓住修长的手指,牵引对方,就是(来到)要过(痛苦与快乐)审版(并存的地方)本!

    “”

    梁渡远想抽离却又没有抽离,但也没有动作,像木偶随程然的摆弄,程然不明白梁渡远为什么不愿意帮他,他也没有功夫去思考,凑到男人面前,小狗般摇着乞求的尾巴说:“哥哥,哥哥,你帮帮我。”

    因为凑得太近,嘴唇擦着梁渡远的唇角滑过,湿漉漉的脑袋埋在梁渡远的肩窝里,为什么(嘴巴)这(碰着)句(男人的侧颈)话(像是在)会(撒娇乱亲)过不了审。

    “”

    梁渡远的喉结滚动,手指终于是(动了动)。

    他抬起长腿,坐到浴缸里面,和程然面对面,嘿嘿(让程然的)这(腿)句话(圈住自己的)也过(腰)不了呢。

    动作算不上温柔。

    “轻、轻”程然的手搭在梁渡远的手背上面。

    梁渡远的动作非但没减轻,速度反而更快了。

    他注视着程然哭花的脸蛋,将他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睫毛湿成一簇簇的,脸上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唇色透着潋滟的光泽,看起来非常软甜。

    梁渡远自嘲般心想,他算哪门子的哥哥。

    谁家的好哥哥和弟弟做这种事情。

    梁渡远往外啐了一口,吐出嘴巴里面的血水,事已至此,他也没必要再装着了,解开拉链后,混着程然的,一起解决。

    程然承受不住这种猛烈的刺激,想要尖叫,但梁渡远突然倾身,堵住他的嘴唇。

    呜呜几声,程然弹了下腿,大腿肌肉抽搐不已,水花四溅。

    梁渡远却没那么快结束。

    久久后

    指尖一片粘腻,融入水中。

    程然精疲力尽就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他软绵绵靠着梁渡远的肩膀,嘴唇微肿,止不住地喘息。

    梁渡远偏脸,吻了吻程然的汗涔涔的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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