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今年暑假这么长,不回乡下吗?”周兆越抓着陈润树的手放在嘴边时不时碰一下。

    “他干过你没有?”林泽希吐出的问题却一个比一个难以回答,让陈润树难堪得抬不起头。

    “怕什么?跟着我,今天你在这里横着走都行。”

    “他强迫过你没有?”

    周兆越盯着他,脸一下就沉了下去。

    以前周兆越在他面前耍混,就是说那个狗屁婚书就是他们的结婚证。

    “说好了,回去就终身标记。”周兆越提起说。

    周兆越看见他眼里的湿润,心情一下子就阴了下来,脸上阴云密布。

    “反正你迟早得进这个家。”周兆越强硬地宣告。

    “我就是不愿意参加你家的家宴。”陈润树在临进门前还是忍不住挣扎一次,脸颊带着愠怒的粉红。

    “明天晚上和我回家吃顿饭,就当见家长了。”周兆越捏了捏陈润树的脸肉笑着说。

    陈润树坐下那一刻,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筷子,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我不想进去。”陈润树甩开周兆越的手,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愿意。

    周兆越心烦气躁地说了声知道了,转头对陈润树说:“再给你五分钟,你要再哭也没关系。”

    当跨进那道熟悉的月桂花门槛时,陈润树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同意当然是不可能同意,因为在这个世界,他的年纪说什么都太轻了,没多大话语权。

    什么话也没说,硬拽着陈润树走了进去,陈润树被拖得一个踉跄,差点摔跤。

    周兆越盯着陈润树脸颊上白净的嫩肉。

    陈润树一时都说不清是十八九岁的周兆越心硬一点,还是三十六的周兆越心更硬,总之都不会放过他吧。

    林泽希看着他脸上暧昧的红痕,以及身上散不掉的alpha气息,忽然呼吸一紧。

    但在周兆越眼里无伤大雅,大事上不出问题就行了,现在的表情也不过像撒娇。

    去见家长,周兆越翻开陈润树的衣柜,从里头翻来覆去,挑出了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黑色裤子

    周兆越脸色不佳牵着陈润树的手走进客厅里,客厅里一个大圆桌,几乎坐满了人,全是周兆越的亲戚。

    “洞房那天你就穿上。”周兆越勾着唇角,把一件柔软的红绸塞进陈润树的手里。

    陈润树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

    “对不起。”林泽希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下一秒就跟陈润树道歉。

    都没几个人知道,那天主要是旎旎的满月宴,顺便提了两句就算了,都不算什么仪式,他自己都压根不上心。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就是周兆越的爷爷,鱼头摆在老人前面。

    “来都来了。别闹小脾气。”周兆越嘴角抿了抿,伸手捞起陈润树的手,紧紧扣着。

    这个东西勾起了陈润树一些不堪的回忆。

    那天晚上周兆越手里就拿了件类似这样的肚兜。

    周兆越抽纸巾给他擦脸,动作不算轻,陈润树眼泪一下子流得更急。

    “周兆越,你爸你爷爷知道你说的这些疯话吗?”

    “他想终身标记你了?”林泽希紧张道。

    他真的是疯了,为了好好吃上他一口肉,他可是好好当了一次耐心等待的猎手啊。

    起码不怕他了不是,相比最开始见到他那副怕得要死的模样。

    陈润树低着头,极轻地嗯了一声。

    “换上。”周兆越塞给陈润树,漆黑一团的眼珠子里透着不容置喙。

    陈润树觉得周兆越离谱,气得不轻,抬手就把衣服扔回给他。

    陈润树盯着手上温凉的红绸发神。

    陈润树无动于衷地扫了几眼,但还是看清了那一团布料是什么。

    “没事。”陈润树冷静下来说。

    但可以任性,先斩后奏。

    过了十分钟左右,李管家过来敲门说用餐了。

    陈润树露出一种浑身上下都抗拒的表情。

    林泽希牙关紧绷,牙齿都快咬碎过去。

    陈润树红着眼说不出口。

    红肚兜,后面两条细细的带子,后背全露着,结婚用的那种,上面绣着龙凤呈祥。

    “谁稀罕?谁爱要谁拿去。”陈润树半点不掩饰嫌弃道。

    “他是不是已经伸进去过?”林泽希抓着陈润树的肩膀反复逼问。

    陈润树头皮微微发麻。

    上辈子他们不是没结过婚,年龄不到,领不了证,也不打算领,但他们办过仪式,拿过婚书。

    鲜艳的红绸刚好砸到了周兆越的脸上,周兆越嘴角露出大笑,高挺的鼻梁明目张胆地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红布拿起来时,一点一点折好。

    “看。我还给你准备了什么?”

    除了亲亲抱抱,哪儿都没碰,就等那名正言顺的春宵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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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再问这些了。”陈润树抗拒地说,林泽希好像不正常了,问得太冒昧了。

    “等报完志愿先。”陈润树低垂着眉眼说,身上麻木地任他动手动脚。

    “我自己换。”

    周兆越看他哭个不带停,心情也烦躁到不行。

    周兆越故意低下头,笑着说:“不然我帮你换上也行。”

    “哭停了我再带你出去吃饭。”周兆越冷硬吐出,意思今天这段饭陈润树一定要吃。

    他不喜欢这里,他不喜欢参加这种家宴,可他这辈子还是坐到了这里,陈润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低着头,抬不起头。

    周兆越把陈润树拖进一个安静的房间冷静情绪,陈润树闷着脸小声抽泣。

    周兆越在他耳边笑,现在的声音还是清脆的少年音,吊儿郎当地说:“我稀罕啊,所以我就拿去了。”

    陈润树气得身体微微颤栗。

    “放心,这次二十岁的时候肯定补你一个结婚证。”周兆越在陈润树的脸颊上用力啜了一口,很有力度,啵地一声响。

    陈润树目光安静地落在周兆越年轻的那张脸上,十八岁真是年轻,体能最好,跑五千米都不累人,又刚好是三十六岁最深沉的心性。

    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润树的身上,陈润树不用看都知道周兆越他爸爸的脸色有多差。陈润树觉得无地自容,低着头任周兆越摆弄。

    车驶进老洲山顶,陈润树的心情就不太好。

    陈润树满脸都透着不情不愿。

    周兆越不说话,强硬地捧着陈润树的脸碎啄。

    周兆越家里举办了家宴。陈润树刚落地,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就忍不住局促起来。

    陈润树被逼得露出无语的眼神,周兆越嘴角微微上挑。

    “他们能同意?”陈润树直白地问,眉宇透着冷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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