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024 这种后来上(2/3)
顾忌不受控制的心。
新芽沉默下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件事还是怪我。”新芽别开头，手指紧张地交握在一起，“我不记得以前那些事了，严格来说我根本不是法师要找的那个人。既然我不是，就没资格接受法师的好意，接受法师的‘弥补’。昨晚的事情，法师回去之后恐怕要受到惩罚。”
顾忌会被找后账。
一切最好在没有苗头的时候停止，她不需要他留下，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接触。
她定定望向他，问他：“你要走了吗？”
她不说话，法师也没再开口。
“……我去找师父拿解药就行了，这种东西肯定有解药的。”新芽说着话就要走。
她有很多顾忌。
“我暂时不会离开。”
天性使然，他自然觉得亏欠了她，很担心她。
新芽表情扭曲了一下，连退三步，手扶着墙壁，实在说不出话来，就只能发出干笑。
一叶缓缓迈开步子，越过她走向锁心殿紧闭的大门。
……听起来是一段奇妙的缘分。
她说得没错。虽然她有些识海受损，但并不影响性命。
“可是——”新芽猛地望向他，“可我到底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始终觉得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没办法说服自己就这么接受。”
她咬了咬嘴唇，显得十分为难。
她惊讶地望向他，看见他清秀温润的脸上浮现出几丝淡淡的忧色。
新芽错愕地回眸：“那法师是怎么——”
“是你又或不是你，是她又或不是她，情况都是一样的，远没你想得那么复杂。”他平和道，“便拿这盏灯来说。”
“什么？”
“……我现在很好。”她终于开口，接着之前的对话道，“我以后都会在这里好好修行。这些年我过得还算不错，你看，虽我然受了点伤，至少还全须全尾。”
新芽毕竟不是原主，让她心安理得，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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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芽拒绝得果断而直接，但事情并不如她所想那样发展。
一叶也不是真的需要她回答，很快继续说道：“有人会说它还是那盏灯，因为灯盏没换，灯芯也还在，都是原来的那些。也有人会说，它不是原来那盏灯了，因为火灭过了，新的火不是旧的火。这两种说法都是对的。”
“心若清静，便不惧外忧。”法师很是人淡如菊地说，“当它不存在就行了。”
大门打开，风吹进来，他的僧袍被吹得微微鼓起。
“所以……”新芽微微抿唇，“所以法师见到我了，也算是‘补偿’过了，之后打算怎么做？”
“已经用过一次了？？？”
他指着一盏早就燃尽熄灭的灯。它不知多久没被点亮过，此刻被一叶手轻轻一点，就重新燃起了火光。
原主也许透露过离开净业寺要去哪里，所以他遍寻不到她的时候，就选择来合欢宗守株待兔。
一叶见了，宽慰她说：“无妨，你做不到很正常，你我阅历不同，所修道法和本体也不一样，思维与能力都会有些差距，不要为难自己。”
“解毒的事我可以找别人，天底下男修多的是，法师还是回去吧。”
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净业寺那边肯定会找他。
他安静地站在窗前，目光望着窗外的日光，光芒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淡淡的金光。
佛修失了元阳，功法受损都不谈了，这违反戒律的事情，等一叶回到了净业寺，定然要接受非常严重的惩罚。
怎么说呢，也不是不想回答，就纯粹是听不懂。
“但这些都是外人的看法，不该对灯本身造成影响。灯不用关心自己是不是原来的那盏，它只需要关心自己有没有油，有没有火，能不能亮就可以了。能亮就是灯，不能亮就变成了一抔泥。”
新芽不知不觉又在看他了。
偏偏一叶说：“没有解药。这是花宗主的独门秘药，她之前对我用过一次，说过没有解药。”
听不懂一点。
“灯灭了，添上油点上火便又亮了。你说这盏灯，还是不是原来那盏灯？”
“我会等你全都好了之后，再回寺里去请罪。”
听师父之前说，法师是几个月之前来到合欢宗的。
新芽：“……”
她正想着怎么才算公平，就听见一个意外的答案。
为了全了这段缘分，了结因果和“亏欠”，她昨晚对他做了那些事，他也接受了。
金光照耀，看上去真的很神圣。
“一次和几次，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新芽回忆着昨晚自己受药力影响变得多可怕，实在很难做到将它当做不存在。
“……啊？啊！……哈哈。。。。”
他是净业寺的法师，得经常回寺讲道，还要外出游历帮助生民，不可能在合欢宗这种与他如此违和的地方一直待下去。
“你还需要我帮你解毒。”一叶神色平静道，“你识海受的伤我也能帮你治好。你身上余下的一些问题，都需要时间解决。”
这到底是什么圣父。
“要回去了吧？”
他在门口回过头来，那张脸白净清秀，眉目温润，像一块被溪水冲刷了很久的玉石。
看了半天，直到他转头望过来，才注意到自己的失礼。
而且经过昨夜双修这些已经好了许多，可以继续修行。
“花宗主的药很厉害，一次不能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