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互卷(2/2)

    ≈ot;我记着，该让你还少不了，先去睡觉。≈ot;

    这时，房门被敲响，是宋岩卓的声音，“棠棠，吃不吃夜宵，阿姨煮了饺子。”

    “你这磨磨蹭蹭的性子早该改改了，今天十一点前写完。”

    学校的作业写完了，他换了一套书。

    她忙把手机放远，一不留神它竟从书桌墙面夹缝掉了下去。

    只得把书桌挪开去捡。

    谢家人对外从没夸赞过这个孩子的成绩，他便以为谢书衍只是在年级前列沉浮的学生。

    谢书衍耐着心重新说了一遍。

    书桌已经被拉开一半，万一宋岩卓推门进来帮她找手机，发现手机明亮的全屏，她要怎么解释大晚上在房间不学习，和男生打视频电话。

    好在宋岩卓没多停留，听见她拒绝便转身下楼了。

    她嗯了声，“十二点左右。”

    不愧她寒假加班加点的夜车，这次排名冲上了前五，在谢书衍，路怀安，还有a3班两个女生之后。

    吃饭时宋岩卓和她聊了会儿学习，他对女儿的成绩表示赞许，又问了句谢书衍考得怎么样？

    “放下白天写。”

    “不准叫我宝贝！”

    宋棠又打了个哈欠，“我输了，怎么办，你让我做什么?”

    她揉揉眼睛，语气困倦，“还好，开空调了。”

    让她不经感叹这副皮相真好看啊。

    “考得不错。”他声音含笑，不吝夸赞，听出来心情上佳。

    宋棠摸出耳机戴上，“我要写作业了，不许再说话。”

    她没了聊天的兴致，吃完饭就回到房间，谢书衍的电话在此时到来。

    一个冬天把他的皮肤捂白不少，颈间一颗小痣清晰可见。

    那边屏幕黑了一瞬，接着视频模式被打开，视角晃荡，宋棠先看见他领口的白t。

    谢书衍哼笑一声，垂眸摩挲着手里的水杯。

    谢书衍把手机放下，双手食指交叉，表示他闭嘴。

    话还没说完，对面低低的笑声传来，“宝贝你在想些什么？”

    宋棠听完，杏眸圆睁，“跟你比速度？”

    “干嘛？”

    宋棠心虚低头，忽然反应过来没开摄像头，他压根看不到自己，脊背挺直了几分，“刚刚在找橡皮。”

    “再说我挂了。”

    不停赶去睡觉，都没听她讲话，宋棠蹙了蹙眉，要不是实在太困，她就要生气了，她拉开椅子起身，嘴里含糊着，“真霸道。”

    谢书衍轻嗯一声，“晚安。”

    对面比了个ok的手势。

    宋棠有点开心，“你在干嘛？”

    谢书衍把手机支在书前，“自己看。”

    “听见没，”他立笔往纸上点了两下，“输了得有惩罚。”

    聪明的人还比你努力，大半夜精力十足地刷题，实打实拿第一。

    她不是找虐吗，他俩做题也不是一个风格。

    宋棠不用开始就能预计到失败，把不接受的惩罚一一列举，“不准提奇奇怪怪的要求，不准有亲密接触，不准”

    注意到她醒了，他放下笔，拿起手机，“睡醒了？趴着冷不冷？”

    谢书衍关上书，把纸笔扔进包里，轻声道：“去床上睡。”

    宋棠默默看着他的动作，他面前摆出一份试卷、草稿纸、铅笔，视线往上，若隐若现的锁骨、喉结，肩颈以上的画面被有限的屏幕阻隔。

    “可还有一些作业没写，”她翻了翻面前高高的作业，“英语，化学，虽然是后天交。”

    宋棠沉默吃菜，只要在初中任何一年关心过她的学习生活，对谢书衍这个名字便不会陌生，但他可能永远意识不到。

    宋棠没把这回事放在心上，因为马上，开学考的成绩出来了。

    再次庆幸宋岩卓没有推门而入。

    “合着我刚才说的你一个字没听呐，想什么去了？”

    笔尖沙沙，隔着耳机、隔着屏幕面对的是相同的题目，交相的呼吸声在心上泛起涟漪。窗外，皎洁的月弯在云中穿梭，承载着夜晚的梦。

    “开前置。”

    摸到手机，她迅速把桌子用力推回，同时留神门外的动静。

    摸起手机一看，谢书衍一张俊脸在画面中央，漆黑的眸笑意满满。

    宋棠从桌上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睡着了。

    “啊，什么？”

    现在看来，她并没有学科短板，维持心理生理状态或许更为重要。

    宋岩卓的眼中闪过惊讶，就算他当年是学校宣扬的状元，也很难在重点班稳坐第一，谢书衍在人才济济的附中竟然如此突出。

    “太慢了。”

    宋棠伸出手指，把视频键点开，屏幕一转，映出自己放大的脸。

    宋棠随口说他一直第一。

    ……

    把手机搁在书桌上，打开免提，她从书包抽出要复习的内容。

    他一边说话一边转笔的动作轻巧灵活，吸引了宋棠全部的注意力，几乎没听他说了什么。

    罪魁祸首还闲然自得，“怂，慌成这样。”

    谢书衍不知道宋棠此时的小九九，开口问得很正经，“每天几点能写完作业？”

    但她是礼貌的女生，还是和他摆了摆手，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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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急忙扬声，“爸不用了，我不饿。”

    看一眼屏幕，十二点半，对面谢书衍还没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