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初印象(2/3)
发现了吗？星海眯眼。
他感受到了痛快。
打手出界。影山即使收手也没完全来得及。
扣下去得分！
这个高度、这个速度。星海光来回忆刚才的托球。
“我来！”他们的自由人往后奔去，终究捞起。
还要给日向那家伙打饭，一个下午他睡了吗？不会激动得睡不着吧？想到这里影山面色阴沉，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打好了一个坚实的基础啊。
二次进攻？众人心中一惊，影山面前空网，古森元也接球但飞出场外。
云雀田在办公室中看着监控画面中少年们的比赛，看到这一刻时不住微笑。
重炮轰鸣，古森元也竟是完美接住，不愧是高中第一的自由人，一传完美到位。
“嘭！”发球也丝毫不弱，排球避开自由人，直砸后排主攻，第一球球位偏低，宫侑强大的腿部肌肉将他的核心完美稳住。
又是一声重响。
影山飞雄依旧选择了跳传，他仰头回望球网，在球网上空，眼底精准浮现瞄准图标。
一下午的时光很快过去，众人拉伸结束，影山率先起身。
他是机器人吗？森久心中挑眉。
会传给谁？对面众人目光专注。
就是这里！
确实……神秘、且强大。
这枚托球对两边都是挑衅——尤其在这里的人都是全国的佼佼者。
“簌！”几乎眨眼托出的传球让两边攻手愕然。
——扣球也很厉害嘛。宫侑心道。
但影山已经起跳了。
这跟对我们说：“这种托球你们理所当然能打到吧？”有什么区别？（注2）
影山站在刚扣过球的佐久早身边：“请问托球还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这个人……简直精准到恐怖。一旁森久心道。
“好。”影山点头应下，然后转身回到自己位置。
身形修长、手脚比例优异的二传手眉眼清冽，动作也利落从容。
……
影山记住刚才的托球手感：对方丰富的球路在ih已经将他和日向惊艳过一次了，但是……
佐久早回头，沉默盯着他，半晌：“如果是在边线，可以再往左半掌距离。”
“佐久早前辈。”
一个极低位置，但球速飞快的托球，被中场副攻扣下。
“没想到怪物搭档的另一位也做到了。”
这种理所当然的提问、理所当然的达成。
自由人受宠若惊，脸颊微红：刚刚到三米线也算好一传吗？
“补救！”森久大喊，又看到影山已是奔来。
作为二传，对方调整托球时到位的速度极快。
影山猛然扭转身体、挥臂直扣。
宫侑眼眸轻轻转回，所有人看向球网下的两人。
排球飞起，影山补救时却已是看到森久直接起跳。
眼底光芒再次凝聚。
球场上，黑发二传的声音响起。
“嘭！”
对手、队友，全场都猝不及防，排球直接托过球网，星海追了几步。
宫侑再传星海，惊人的起跳高度，他的身体反弓蓄力，面前影山和千鹿谷同时拦网，他毫不畏惧赫然扣下。
终于，众人从影山的脸上看出大约名为“笑”的神情。
“好一传。”影山终于开口夸了一句。
从头到尾托球都精准到恐怖的人，信誓旦旦的一次“托球失误”。
千鹿谷默默扭头：这托球出现的时候，吓得他也以为日向在场了。
来吧……他眼中也多了几分兴奋。
不对，他猛地扭头：日向并不在场！
“嘭！”宫侑靠二次进攻轮至发球位，而后又靠发球得分一次，第二次直接打乱一传。
星海、古森、宫侑：……
青森县和宫城县同为东北地区，地区大赛中和白鸟泽交手不在少数，和牛岛同属强力接应，森久对牛岛的感情有些复杂。
随着比赛深入，两方的状态也逐渐到位。
……
此刻这份复杂蔓延到打败白鸟泽的乌野上，还没来得及看比赛，结果在国青集训遇见了。
刚刚他观察了很久，得出结论。
他脑中浮现出一开始就离开的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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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从未参加过全国大赛的乌野，却在今年异军突起，打败白鸟泽、并且两人入选国青。
——出界。
他似乎是对高处托往高处有什么执念，又或许是对缩短托球路径有执念。
“告辞。”他朝着在场其他人微微俯身，径直离开。
影山身形一顿：一传乱了不能只想怪物速攻……
“我想过，日向翔阳如果在这里会让这一次集训更加‘激烈’。”他说。
“抱歉。”影山自知有错，“一不小心就按习惯来了。”（注）
这一球犀利穿过拦网，球身极速旋转，直冲后场接应而去，那人明明找好落点，球路却在最后一刻扭转。
千鹿谷在暑假集训时和影山当过队友，默契度勉强算作全场最高，副攻跑动进攻，场上唯一的左撇子威胁十足。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球挑眉。
嘴角上扬了几分弧度，影山站在发球位，手中排球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