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打架事件(2/5)
“刘伯。”王一寻笑眯眯地用手指着曾小桥,“我学生。”
“少爷今日有事晚归,曾小姐不如将书包交于鄙人,鄙人可代为转交。”
毕竟靠身体勾引的首要条件就是身材不能寒酸。她目前这种贫困户的身材要吸引到孙盛,难于上青天!好在她还在发育期,还有逆袭的机会。
“少爷,你同学把书包送回来了,我放在书房。”刘伯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沙发后面。
“等着。”
刘伯便讲了:“好像曾小姐腿受伤了。
才不用他假好心!
果然是“天色已晚”!她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把水槽的拖把放到一边,先放了一点水出来,再把小腿伸过去冲伤口上的泥沙。冰凉的水一冲下来,她就扭曲了五官。
“那,”他拎过靠枕,抱在怀里,清了清嗓子,“他送了没送?”
道路两边的房屋逐渐变少,树木越来越多。汽车在林荫道上飞驰,曾小桥无心欣赏外面的风景,两眼紧盯着计价器,不断提醒司机不要超过十五块。
曾小桥送回背包又怎么样?又不是他叫她送的。看在她今天表现良好,之前一礼拜累积的好感度负值他就给她取消了,再加二十点好感度总可以了吧?
“曾小姐——”
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照了又照,自觉不算太脏兮兮之后,曾小桥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孙盛家的地址。
刘伯笑呵呵地:“阿寻少爷本来就是绅士。”
孙盛目光如炬。
孙盛到书房写作业,注意力却老是被那只脏兮兮的背包拉走。旁边还“噗”的冒出一个小恶魔在他耳边嘀咕,无限循环“兔子送了背包回来”。
有些泥冲不掉,她只能用手指头去搓,一边搓一边“嘶嘶嘶”地倒抽气。等冲完水,用餐巾纸把水分吸干。条件艰苦,只能这么将就了。
“哦,好。”曾小桥看着刘伯伸出的手,恋恋不舍地把书包交出去,“给。”
王一寻“噗嗤”一声笑出来。
因为腿伤,进行了一周的健身计划只能暂停,不过曾小桥还是坚持做了五十个仰卧起坐。
刘伯这才正眼看向她:“鄙人是孙家的管家,鄙姓刘,听闻少爷的书包在小姐手上?”
刘伯差点被她亮晶晶的眼神闪到:“天色已晚——”
孙盛瞪大了眼睛,扭过头盯着刘伯:“你怎么知道?”
孙盛猛地睁开眼睛:“她们竟然还找到我家来了?”他真是小瞧了那两个矮子!他挥挥手:“才不是同学,校服都不是我们学校的,刘伯你眼睛花就去配副眼镜戴。”
真疼啊!
他烦躁地合上本子。
“阿寻少爷。”老伯没搭理她,反而跟王一寻打招呼。
等啊等,没等来孙盛,倒出现了王一寻。他一见到她就笑了:“还真的来了?打扮过了哦~”他晃了晃手里的消毒药水,朝她走过去,“脚给我看看。”
孙盛不胜其烦又无计可施,只能举白旗。他偷偷摸摸地潜入自家车库,在柜子里摸到车钥匙,再借着手机的光在几辆车中辨认出司机平常开的那辆。
刘伯觉得他们家少爷哪儿都好,就是老一惊一乍的:“是,那位小姐是这么说的。”
孙盛放弃写作业,准备笔墨纸砚打算把《心经》再抄上个十七八遍。他虽然没有宗教信仰,但事到如今,他除了寄希望于神佛别无他法。唯盼菩萨的无上法力可以帮助他抵挡邪念,还他六根清净。
孙盛不耐地啧了两声,要说就说,不说拉倒,最烦什么当讲不当讲了。
走到门口,她被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你到哪户?”
曾小桥傻眼,看着表情严肃的保安,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我找孙盛,他在s高读书,我是他同学,他书包掉了,我给他送书包……”
“我!”曾小桥条件反射地叫道,一转头看见是个老伯,放轻了声音,“那个,我找孙盛。”
曾小桥迅速回头,满怀期待:“在!”不知道是不是管家见天色已晚,要留她吃完饭啊?
他按下解锁键,车灯立刻闪了两闪,把他惊出一身汗,身子贴在车门上一动都不敢动。屏息以待了好一会儿,确认没有把人引来之后,他才打开车门跻身入内,在行车记录里找到曾小桥家地址,又窸窸窣窣地撤离。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开出,车窗摇下,司机探出头来:“请问是曾小姐吗?”
神经病!曾小桥离他远远的。
“是不是长头发,黑眼睛,皮肤白白的,个子这么矮,”他起身用手在肩膀处比划,“像只兔子一样?”没等刘伯回答,他又觉得不对劲,“阿寻怎么跟她在一起?阿寻带她来的,还是他们在门口碰上的?”
怎么伤的?严不严重?看没看医生?他硬生生把这些丢脸的问题咽进肚子里。
“阿寻少爷说他送曾小姐回家的话会不会显得比较绅士。”
“哦,谢谢。”曾小桥上扬的嘴角缓缓垂下,有气无力地弓着背。
“只来了一个人。”刘伯继续说明,“穿着s高校服,自称姓曾,阿寻少爷说是他学生。”
孙盛不响了,眼睛盯住刘伯。
怕齿轮转动发出声音,他把山地车一直扛出家门才敢骑上。
处理了伤口,曾小桥从书包里拿出梳子,把乱糟糟的头发梳整齐,尽量掸干净身上的土,孙盛的背包也要擦一擦。毕竟第一次去孙盛家里,总不能灰头土脸地出现在人家家门口。
她上车之后,王一寻把买的药品扔进去:“回去给腿上的伤口好好消毒,别忘了。”汽车开得看不见了,他才转身回家,不想刘伯也还在,随口问道:“我送她回家的话会不会显得比较绅士?”
“没送。曾小姐坐我们家的车回去的。”刘伯装作没看到少爷喜上眉梢的模样,“依我看,曾小姐好像喜欢少爷。”
曾小桥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在电视剧以外的地方见到管家活体,讲话还文绉绉的,很是紧张:“我,那个,鄙人——”
过了一会儿,孙盛哼了一声,起身扭头上楼。
她白了他一眼:“鄙人是孙盛的同学,那个,姓姓曾,他书包掉了,我,呃,鄙人来还他。”
当然她也做过司机大发善心把她带到目的地的白日梦,然而现实是计价器显示的数字一跳上15,司机就把她放路边开车走了。好在下车的地方离孙盛家没有太远。
路灯下有个少年推着单车站着。
刘伯泰然自若。
王一寻凑过去:“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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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不安全,鄙人请司机送小姐回去,请稍等。”刘伯拿出手机打电话。
“哦哦。”她犹豫再三才松开手,“那,我走了……”
“曾?!”孙盛弹起来,声音倏地拔高:“她姓曾?”
“阿寻少爷让曾小姐回家给伤口消毒。”
她熟练地把厨房的垃圾袋扎口,汲着拖鞋出门扔垃圾,结果一打开大门就看见了意料不到的人。
曾小桥就乖乖退回到外面。
曾小桥洗完澡,先灌下一大杯木瓜牛奶,又从厨房顺了根香蕉放在睡衣的口袋里。身材要练,十八禁技巧也不能落后。
眼前有个很大的湖,湖中间修了一座很宽的桥,一直通到对面的别墅群。曾小桥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对自己的发现点头表示肯定,比如桥面很干净啦,栏杆上的石狮子好像每一只都不一样啦。
“坐你个头!”曾小桥一时没忍住,顶了回去。
“多谢。”刘伯要接过来,发现她攥着带子不松手:“曾小姐?”
天色已经全然黑了,星子遥远地点缀着。夜风微凉,道路两边虫鸣此起彼伏。孙盛一边蹬着车,一边咬牙切齿地想:“兔子妖异更甚狐狸精!”
怎么哪儿都有他?孙盛窝回沙发:“阿寻还说什么没有?”
晚上孙盛一回家就瘫在沙发上装死尸。他满怀希望地去找心理医生,结果得到一堆废话。说这是青少年常见感情问题,还说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与其一个人胡思乱想,不如直接去找对方。
曾小桥赶紧闪到一边。
曾小桥忙不迭地应道:“是是是,我就是。”
灯光那么暗,曾小桥还是看清了他的模样。她梦到他那么多次,绝不可能认错。心脏好像停止了一瞬,接着便开始疯狂躁动,胸口被什么堵住了,透不过气来。她紧紧抓着垃圾袋,呆呆地望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恶魔又开始循环:“兔子受伤了兔子受伤了兔子受伤了……”
他要是能直接去找她,还要医生干嘛?!
她本来就喜欢他。
“我保证很轻,”王一寻冲她招手,“你别跳了,呆会儿又摔了。”
刘伯不紧不慢道:“这个倒不清楚。还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曾小姐像不像兔子,他不知道,他们家少爷倒像是打了鸡血。
他到她家之后才发现自己没有她任何通讯方式,绕着围墙转了好几圈也没想出把她叫出来的法子。行事如此疏忽大意并不是他向来的作风,是以他自己也有些吃惊。
“哪位找孙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