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新）维护(2/3)
她背好书包，告诫自己不要骂人。
视线接触到的瞬间，突然就委屈起来，眼泪一下子装满了眼眶。
孙盛已经走了。
王一寻拿他没办法：“不然你检查一下好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行，你跟他那个过啊？”曾小桥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
这女的牙口不错。
孙盛嘴角抽了一下。
“喂——”
“那就是想要阿盛。”王一寻转出去洗手，好心劝她，“阿盛不行。”
膝盖很痛，但是没关系。
“他讨厌女孩子。”
曾小桥万万没想到重获自由要面对这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棉布几乎完全湿透了，滑腻的触感背叛意志，诚实地表达着身体本能反应。
王一寻听出了一丝哭腔，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当初的自己。
她越走越快。
曾小桥不想再靠近王一寻，但下意识地觉得孙盛身边更安全一点，也跟着他上去。
孙盛没动。
“你喜欢他，不如喜欢我。”
不能哭！
王一寻低低地笑：“我不信。”
“最起码，我不会跟他一样，你湿成这样也不管你。”王一寻用手给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是不是比他好多了？”
凹下去的皮肤沁出紫色淤点，看得出来咬得很用力。
“我放开你，不准跑。同意就点头。”
没完了！
好可怕！
孙盛无语得想笑。
“阿盛对女孩子有点粗鲁。”
“不是说你不好。是因为他碰到女孩子，身体会不舒服。所以他没办法那个你。”
“……没有谁都可以……”曾小桥不敢先走，只能低着头对他怒目而视。
曾小桥咬着牙，逼自己把眼眶里的水气收起来。
王一寻看着她突然爆红的脸：“还是谁肏都可以？”
她极力稳住声音，让自己不要这么慌乱。
王一寻慢条斯理地起身：“这么湿，你想被阿盛肏？”
王一寻自顾自地说下去。
孙盛向来很佩服王一寻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这女的跑得赶着去投胎一样，他也“恰好”从那边出来。
一步，两步，三步……
跑不掉，打不过，连动一下都只会被按得更紧。
明明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他还没说什么，她倒先哭上了。
孙盛被撞得往后撤一大步，一手紧抓着扶梯才没摔下去，骨头痛得像被撞断了一样。
这层楼空荡荡的，不会有人来救她。
曾小桥噔噔噔后退好几步，一屁股倒在地上，捂着鼻子看过去——
“说点我爱听的。”指尖在布料上浅浅戳刺，“不然喂小逼吃手指。”
异国的实验室里美艳妇人坐在他脸上，用下体堵住他的拒绝。
曾小桥像被火烧了屁股，一下跳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孙盛身后藏。
“没有！”曾小桥缩紧脖子，夹紧腿，生怕他发癫。
拿他当傻逼？
走廊拐角，一个人影慢悠悠地晃出来。
孙盛在平台站定，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打扰你了？”
她只能靠自己。
快到了！
“不跑不跑……”她又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她快把头点断了。
心里是偷偷有想，但她是不会承认的！
孙盛掏出手机，拨打110。
不要哭！
她没力气了……
细长的手指探进裤腰里，不容抗拒地抵住了两腿中间的布料。
“今天不弄你。”
王一寻看见孙盛，有点惊讶，但不多，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还没走？”
孙盛眉眼立刻压下来，身上那点散漫霎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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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车上被保姆提醒才发现没拿书包又折返回来的孙盛左脚刚上了最后一级台阶，慌慌张张的身影就撞进怀里。
“在做什么？”王一寻垂下眼睛，看着她脖颈处竖立的细小绒毛，又想逗她，“4p吗？玩这么开？”
得到意料中的答案，王一寻轻啄她的后颈:“你湿了没有?”
“尤其讨厌别人喜欢他。”
“爱信不信——”她只剩嘴上逞强，被戳进下体的手指截住了声音。
哭没有用！
“不要！求求你！”曾小桥身段灵活，“你长得帅，读书又好，很多漂亮女生喜欢你！我不好看，身材也不好，不好玩的——”
“漂亮的女人有毒。”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你这种就很好。”
“我的意思是，”他没忍住，笑了出来，学她说话，“他不会那个你。”
王一寻没非要她给个答案，这种事没有一蹴而就的。
她用手背擦掉溢出的泪水。
又可爱，又乖。
检查什么？
曾小桥发自内心地觉得读书好不等于脑子正常，也不等于是个好人。
“跑也可以。”王一寻稍微松开禁锢就感到她在死命挣脱自己，又紧了紧手臂，“不怕被灌成小泡芙，就跑跑看。”
“真的没有。”王一寻觉得他动不动就报警的习惯真不好，“前后脚几步路，够干什么的？”
不同的声线重迭在一起。
果不其然,她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你才4p!你全家都4p!”
王一寻的手按在屏幕上。
“不要跑，等下又摔了。”
手腕上明晃晃一圈牙印。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曾小桥退开两步，“我自己去就行了。”她转过身，佯装镇定地朝楼梯口走去。
孙盛往上走了一步，将曾小桥整个人笼在自己背后。
曾小桥气死了：“我没有要那个他！”
沾染了体液的手指却撤了出来。
这些话都是胡静静平时说的，她直接拿来就用。
曾小桥绝处逢生，内心狂喜，告诫自己千万要忍住，不要触怒他。
“说什么打扰。”王一寻看向躲在竹马身后的小兔子，压下心里的些许不快，“恰好碰到而已。”
小兔子还不知道阿盛不正常的地方，被皮相迷惑很正常。
他为什么不放过她？她到底做错什么，老是要这样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