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1/3)

    这真的是个非常羞耻的姿势。

    舒白景转到一半,就意识到了这一点,顺势往旁边被窝里一钻,只露出一双氤氲的眼眸,眨啊眨地看着段行野。

    生巧色的圆润眼眸中满是狡黠,舒白景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他煞有其事道:“你想我不想,我困了,我要睡觉咯!”

    说着,舒白景当真闭上了眼睛。

    段行野一愣,偏头愉悦地低笑一声。

    他真是,非常喜欢舒白景露出这副表情时的样子。

    纵使身体上没有被满足,但段行野的心里却实打实生出一股满足感。

    段行野有意逗舒白景,将大手探进舒白景的被窝,摸到舒白景细嫩的手拉了出来。

    段行野挑眉问他:“别的不行,那你的手能不能借我用用?”

    自打他们有这方面的接触后,大概是出于某种共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的意思。

    舒白景的困难,被段行野亲自上嘴解决。

    段行野要用的地方就多一些,腿和手都有,舒白景虽不用出什么力气,但每次都要被磨蹭许久,以至于次日掌心或腿肉总是红得骇人,还阵阵发麻。

    舒白景明天还有要用到手的地方,坚决不肯借给段行野用。

    笑话,要是让他那一百多万粉丝看见他手心红成那个样子,这跟直接搞露出有什么区别?

    舒白景还不至于连这点羞耻心都没有。

    和顾满满能明目张胆顶着吻痕拍摄不同,舒白景是个极其容易害羞的人,有关隐私方面的事情,他是半点也不好意思展露在人前的。

    舒白景一点也不希望有人过分讨论自己的私生活。

    即便知道人都有八卦的本能,有关私密的事情往往更能引起大众的关注,舒白景也一点都不想靠这种事火起来。

    如果拍别的视频赚不到钱,那就说明他没本事挣这个钱,舒白景或许会有不甘心,但在调理过心情之后,也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的。

    也因此,在已经靠其他类型内容赚到钱的情况下,舒白景就更不愿意做这些事了。

    舒白景动了动,尝试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段行野却在察觉到他意图的瞬间,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段行野用另一只手碰了碰舒白景的嘴唇,“不想用手,是想用这里吗?”

    段行野眯起眼睛,似乎已经想到那将是怎样的一种美妙体验,喉结滚动间狭长的双眸眯起。

    “能装得下吗?”

    话是疑问句,但舒白景却从中听出几分段行野肯定他装不下的意思。

    舒白景下意识想反驳说能,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他这么说岂不是同意给段行野用嘴?

    对于正常的情侣来说,度过这种时间的时候,无论过程到底如何,只要彼此是愉悦的就都是合理的。

    舒白景也深知自己本性多少带点馋,否则也不会被段行野的身材勾|引到。他当然不介意这么做,但现在不行。

    最起码现在,舒白景不想。

    发觉舒白景在走神,段行野“啧”了一声,拉了下舒白景的手。

    “我还在这呢,你想什么呢?”

    段行野不仅身高比舒白景高,手掌也比舒白景的要更大更宽厚。

    当有着这样一双手的人站在舒白景身边时,舒白景会有无尽的安心感。而当他站在自己的对面,舒白景就气得只想咬人了。

    舒白景按着段行野的胳膊,扑过去嗷呜一口咬在上面。

    舒白景用的力度不大不小,是刚好能留下齿痕的程度。

    尖锐的犬齿抵着皮肉,将主人的不悦顺着皮肤传递到四肢百骸,然而似有若无触碰到那块皮肤的舌尖,却也将另一种冲动彻底点燃。

    段行野知道这痕迹很快就会消掉,他往后抽了抽手,舒白景果然不悦地咬得更紧。

    酥麻中突兀升起一丝细微的疼痛,段行野不以为意,继续往后抽着自己的手,似乎要将违背舒白景的意志延续到底。

    舒白景便再多施加了一点力气,他抬眼看着段行野,预想中,段行野吃痛蹙眉的表情却未出现。

    段行野只是低头看着他,眼底有着浅淡的笑意,不知为何,舒白景在这抹笑容里品到一丝鼓励。

    不待他想清楚这鼓励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见段行野轻声问他:“小狗牙痒了吗?”

    舒白景闻言差点被气死,齿关闭合的力度也逐渐增强。

    舒白景就这么看着段行野,心底隐秘的恶趣味驱使着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期待,他想看到段行野吃痛,也想知道,段行野到底什么时候会觉得痛。

    然而直到舒白景下颌发酸,段行野的表情都始终没变过,从始至终都挂着淡淡的笑意。

    舒白景终于确定了,段行野是喜欢自己咬他的。他努力了半天,反倒如了段行野的意。

    舒白景“哼”了一声,觉得没意思,不想咬了,起身要缩回被窝之际,却被段行野捧住了下颌。

    舒白景顺着这股力道直起身子,将要形成跪姿时,被段行野一把揽进怀里,整个人都靠在了段行野身上。

    段行野颔首,吻在舒白景红润的嘴唇上。

    段行野不会也不懂接吻的技巧,但他将亲吻舒白景视作一种品尝舒白景的方式,因而动作纵使毫无章法,却因他本身的欲|念深重,而自有一股野蛮和掠夺的滋味。

    舒白景的舌尖被吸得发麻反酸,甚至开始觉得疼痛,求生本能迫使他往后退去,却因被揽着精细的腰肢而动弹不得。

    覆盖着脊背的衣物在动作间被掀起一点,舒白景细窄白皙的腰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弯起的弧度似于此时方才升起的新月。

    莹白在指腹划过后变得绯红,新月转瞬变成血月。

    如果有人能得见此刻风光,不知会否感慨一句:

    今晚的月色真美。

    段行野完全没有饶过舒白景的意思,仍是不断地吮吻着,锋利的犬齿研磨着,好似要将舒白景整个吞吃进去。

    段行野的手揽着舒白景的脖子,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舒白景的耳垂。

    舒白景的耳垂看上去小,摸在手里却圆润又厚实。在东北人的观念中,耳垂大的人都是有福气的人。

    段行野希望舒白景的耳垂再大一些,他不断地搓捏着,指腹或是打圈捻按,或是纯粹地抚弄,直到舒白景的耳垂经不住这样的对待变得红肿,也不愿意收手。

    好似这样,就能让舒白景福泽绵长,永远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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