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刺激(2/3)

    “同理，如果你今天是一名非常优秀的麻醉医生，你完全不需要担心冒风险这件事本身，因为你本身就站在那个位置，你在成为优秀的人的过程中，就已经把风险一点一点压下去了。”

    “等等，徐医生和原医生，什么火花？”黄燕洁忽然抬起头，表情从刚才的深重一下就转了回来，“你是母胎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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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早晨。

    徐云珂在医院旁边的五星级酒店里自然醒来，脸下面垫着的是一块相当有手感的腹肌。

    “你说呢？”

    “啊……我说什么了吗？”明阳双眼瞬间瞪大。

    “……干嘛要我一起去。”明阳嘟囔着嘴，把脸偏向一边，“你又不是我的患者家属。”

    她开口，声音沙哑了一些：“……对不起，是我逼着老何做这个决定的，总要有一个人留在那边照顾，小梨头……还等着排队做手术，我……”

    “说实话，孙主任老说我不够成熟，我是不服气的。”明阳昂着头，态度坚定，目光灼灼地看着黄燕洁，“到今天我还是不服气，我觉得徐医生并不是比我更成熟，只是她的能力太强了，她可以很快融入附一，她不需要在留孩子和保大人之间做取舍，她也可以很快得到大家的助力，就像此时此刻，再难推进的手术，总有一大帮人愿意替她推，这些是因为她站在足够高的位置，有足够多的资源，如果将来我成了儿童领域的权威，我也能做到。”

    明阳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不敢再看，她最怕别人掉眼泪，“你要先理清楚现在的情况，你孩子的病情到了哪一步，你们两口子的工作又是什么状态，然后才能做下一步判断。既然人都已经回来了，不如等这两天几个孩子的手术全部结束之后，去你们科室找孟主任，再去找妇产科那边的董主任，把难题摊开来问问，别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难，但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帮你。”

    “没办法。太感动、太肉麻的话，我觉得说了反而会破坏我们之间纯洁的身体关系，我现在真心觉得，等价交换这个词用在这儿特别合适。”徐云珂继续摸了摸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刺得指腹很舒服，“对了，帮我一个忙吧。”

    “知道知道，不搞异地。”原泽明把话接过去，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被子从肩膀滑下来，露出半身薄肌，环住徐云珂的腰，把下巴抵在她肩膀，拖着尾音撒娇，一点胡渣接触着皮肤，像只毛茸茸的刺猬，“你真不去秦合？就你现在这水平，说实话，九州三甲随你挑，我们还是很默契的，嗯？”

    起床，穿衣，刷牙，洗漱，全部整理好也才六点半。

    黄燕洁沉默了很久。

    花美男变成了硬汉手感，不太行。

    “你可真心硬，我这可是千里迢迢冒着风险飞过来的。”

    一旁的原泽明还在摸摸索索地赖床，声音闷在枕头里：“今天手术不是下午么，那么早起干嘛。”

    她发现自己说不太下去。

    “所以你看我昨晚多干脆，算符合你那一套等价交换。”徐云珂想起了他们当初分手的理由。

    “你也别急着胡思乱想，我说话、给建议，又不花成本。”

    “你确定要这样刺激我？”

    明阳闭嘴，认真、严肃、心慌又充满医生光环地转移话题，立刻起身：“我去陪小奇迹的家人们一起等，过了今晚大难关，一切就好了！”

    “因为是你点醒了我，我在向你求助，而且我也在想，有没有可能回我们儿科。”黄燕洁把声音又压低了些，“我知道我们儿科在心脏领域确实薄弱，所以一开始完全没想过联系这边。”

    “哦，习惯，反正我又没说错。”说着说着，明阳忽然叹了口气，回忆起了之前手术前的八卦时刻，“唉，徐医生说她和原医生就是因为一起在icu守着患者才擦出的火花。我怎么就和你一起坐在这儿聊呢，那种又帅气又有能力又有责任心的男医生到底在哪里啊，我都没恋爱过呢。”

    黄燕洁忽然放松了下来，嘴角弯起一道很轻很淡的弧度，把眼眶里那层亮光一并弯散了：“你怕我哭啊，我确实有点对不起徐医生，那封邮件我到现在都没看，等忙完这段时间，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找徐医生？”

    “……有时候说话不用那么直，也不要比较。”黄燕洁收回刚刚的想法，这明医生还是很讨厌的。

    “这倒是实话，确实科室或者说附一没这个能力，所以求助我没用，不过我可以问问秦州那边情况。但我觉得，等这几个孩子的手术全部结束之后，你还是先自己去和徐医生聊一下比较好，虽然你已经是主任了，但是吧，不说你和她之间能力差距，光人脉差距就很大。”

    “查房看情况啊，虽然昨晚没人打电话来，总要去看一眼。”徐云珂忍不住回头吐槽了一句，“先说好。”

    ·

    眼眶里渐渐蓄满了刺鼻的液体，但始终没有掉下来。

    “偶尔吃可以，多吃容易腻。”徐云珂伸手揉了揉他刺啦啦的短发，掌心里传来一片细密的扎手感，和胡子有点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