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曼哈顿(2/2)

    而是夹杂着淡淡的兴奋,甚至有些怀念曾被他霸道圈占住的夜晚,和男人有些粗鲁的那面。

    “我忘记给我爸爸打电话了!”顾意浓掩饰着失控的心跳,也避开了他的注视,故意将话题岔开。

    顾意浓嘀咕道:“说不上来,好像是氛围变了吧,但感觉家具没什么变化。”

    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伸向她的发尾,将白蕾丝的发圈拽掉,修长分明的指骨顺势将女人浓长的卷发通开,又移向茶歇裙旁的系带,却没有妄动。

    顾意浓在和沈长海通话时,原弈迟独自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些国内的工作,等她撂断电话,男人还在忙,她走到门边,隐约听见他应该是在和华臻的高管说话。

    沉穆而高大的身体在拼木地板落下一道浓廓的阴影。

    顾意浓咬住唇瓣。

    “不行!”她急忙说道,“我今晚要自己洗澡。”

    原弈迟将银叉撂在瓷盘,淡声说道:“嗯,国内现在应该还不到中午,你给岳父回个电话吧。”

    酸酸甜甜的滋味刚在嘴里爆开,耳边就划过男人放松又愉悦的低笑:“已经有女主人了,当然和从前的单身汉公寓不一样了。”

    但这里还是他的地盘。

    她早就猜出,原弈迟即使休假,也不可能将各种繁冗的工作弃之不顾。

    “要不然就换间浴室,反正我不在这里。”

    他牵着她,来到二层主卧里的浴室。

    像是嗅见了猎物甜美的血腥气,他窥伺着她毫无防备地闯进了他的领地,自然也被唤醒了狩猎的本能。

    顾意浓光脚踩着拖鞋,心跳又开始紊乱,看见那个玻璃房后,她慌张地闭起一只眼,甩开他握住她的宽厚大手,向后退了几步。

    他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深长鼻息。

    三层顾意浓没怎么来过。

    到了二楼。

    “太太该洗澡了。”不远处的沉厚声音打断了顾意浓本就有些飘忽的思绪。

    顾意浓离开了会客厅,没有打扰他。

    男人沉闷的笑声落在耳边,弄得她有些痒,明知故问道:“为什么不在这里洗?”

    顾意浓绷紧肩膀,不禁发起抖。

    既然原弈迟都说了,她已经是这间penthoe的女主人了,那么她也想好好参观参观这里。

    刚才在直升机上俯瞰的地标建筑,在原弈迟的penthoe里也都能看见。

    飞快地离开了二楼。

    每一层都是双层挑高的设计,落地窗近八米高,可以将纽约的天际线一览无余。

    男人拾起银叉,将草莓蘸向甜腻的鲜奶油,递到了她的嘴边,嗓音温淡地说道:“嗯,我也觉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还是低头,咬住他喂给她的草莓奶油。

    她总感觉,男人每天只睡两个小时就够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和被绑架过的经历有关,他忍受饥饿的能力也是一流。

    这座大楼的物业为了让住户享受到最美的纽约高空景象,极尽豪奢地将附近的领空权都购买下来了。

    但女人就那么肆意地坐在了他的雪茄椅上,男人眼底的危险之色也顷刻漫漶。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她的脚步却慢下来,不敢再靠近。

    他站在原地,没再往前走。

    顾意浓的耳根都快要滴出血来,边扭着头,躲闪着他袭来的目光,边闷闷地说道:“你自己不清楚吗?少装糊涂。”

    他攥起她细瘦的手腕,将她扶稳,低着头瞧她,灰蓝色的眼眸像海雾般,要将她攫获住。

    彼时她坐在他的雪茄椅上,旁边的落地阅读灯笼出昏黄的光线,映得女人的侧颜愈发姣好美丽,她捧着一本书,意兴阑珊地翻阅着。

    顾意浓犹豫了下。

    当然顾意浓没觉得他因为工作产生过疲惫感,原弈迟的精力旺盛到可怕。

    她的恐慌也不是出于恐惧。

    男人粗粝的指腹已经擦过她后颈处的软肉,嗓音低低地问道:“你还怀着孕呢,我会那么混蛋吗?”

    还没走进主卧,顾意浓的心跳突然失去了本该如常的节拍,她眼睫轻颤,脸颊也泛起了一阵烧热感,就连耳根都红了。

    ——

    顾意浓饮了一口,问道:“我怎么感觉这里和从前不一样了?”

    但呼吸声却有些不同寻常,比平时深重了些,听上去醇厚又有磁性,充斥着成熟男人的性感,但也让她觉出了隐藏在其中的危险。

    会客厅正对着男主人的书房。

    她偏过头,也撂下手里的读物,循声看向那边,她没有打开三层的吊灯,原弈迟的身体也陷人了阴影里,但轮廓依然硬朗分明,充斥着男性躯体原始的冷冽美感。

    男人的表情是平淡无澜的。

    “哪里不一样?”原弈迟失笑。

    虽然原弈迟说她是女主人。

    男人的语气存着刻意的温柔,听上去却比平常更有颗粒感,也厮磨过她本就弥漫起战栗感的心脏,甚至有些沉哑,笑着问道:“怎么了?”

    管家离开前,在一层的会客室准备了干酪和火腿拼盘、以莓果为主的水果碗、还有他最引以为傲的培根司康,以及很像香槟的苹果气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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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坐姿稍显懒恹,茶歇裙很短,白皙如玉砌的长腿展露无余,莹润又小巧的双脚也舒展地搭在了脚凳处。

    不过结婚后的那几次原弈迟都异常温柔,已经很久都没有对他展现出过那副模样了。

    顾意浓看不清他的表情,所以没有多想,从雪茄椅处起身后,便往他那边走。

    这间卧室有太多荒唐无边的回忆了,她和原弈迟就没在这里做过正经的事情,想到晚上就要睡在里面,顾意浓就格外恐慌。

    他就是这么个事必躬亲的性格。

    虽然是她有些招架不住原弈迟的攻势,才突然提起了沈长海,但也确实该给爸爸打个电话,报声平安了。

    高脚杯里的气泡水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

    顾意浓摇了摇头。

    原弈迟是在三楼找到的妻子。

    或许是她多想了吧,毕竟这里的荒唐回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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