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论余平生 不夜城也留(2/2)

    &esp;&esp;她有个猜测没有说出来，或许在某一世，她知道自己和宁煦血脉相克时会对他动了杀心，实话说，她不一定像宁煦那么有道德。

    &esp;&esp;她捧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他的一生乏味无趣，若说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出了那些乏善可陈的战功，那就是养大了不夜城难缠的小公主。

    &esp;&esp;宁凝却摇头，“其实我也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仔细回想了这七世，我扪心自问，我讨好你，是因为我真的爱你？渴望亲情，渴望与你亲近吗？”

    &esp;&esp;槐春那双桃花眼眸星火点点，“虽然不自由，但是能够照顾小殿下，微臣很开心。”

    &esp;&esp;宣蘅笑得开怀，将她搂住，“是呀，我们岁岁，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你很厉害。”

    &esp;&esp;宁凝背着手，笑吟吟，“老师，怎么又回来啦？”

    &esp;&esp;她的话说完，宁煦眼眶早已经湿润。

    &esp;&esp;“你还没走呢！”

    &esp;&esp;槐春说：“来看看你呀，微臣想见见殿下长大后的样子……嗯，真好看，不仅仅是长成大姑娘了，殿下看起来还阔达了不少。”

    &esp;&esp;“我这些天在梦中时，渐渐想明白了这一切。如今梦已经醒了，我没理由再和你生疏。”

    &esp;&esp;无

    &esp;&esp;槐春笑得轻松，“那当然了，可喜可贺，小殿下终于意识到你有多气人了，天天吱哇乱叫，非常让人头疼。”

    &esp;&esp;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要是没有攻略任务，宁凝想她肯定不会搭理宁煦。

    &esp;&esp;说着，她又问：“老师，你知道自由是什么滋味吗？”

    &esp;&esp;宁凝抬起头来，迎向他，“父皇，我承认我曾经埋怨过你，但我觉得我始终你不应该憎恨你。”

    &esp;&esp;宁凝感觉身体上的锁链被抽走，她现在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esp;&esp;宁煦擦去眼泪，“谢谢，岁岁。”

    &esp;&esp;他站定，槐花落了一地，有暗香传来，“所以，殿下打算在不夜城待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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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她问槐春：“老师，你以前也是妖界十方妖君之一，会不会觉得不夜城困住了你？”

    &esp;&esp;宁凝的唇抿紧，趁他转头，抬脚要揣，他猛地回头，宁凝立刻假装若无其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esp;&esp;花无香气，宁凝丢在一边，抬眼看见槐春正往她的方向进来。

    &esp;&esp;“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你也是被迫的，你明明那么爱我，却无法改变被利用的命运，我为什么还要恨你呢？”

    &esp;&esp;宁凝从她怀中探头，看向一边的宁煦，喊道：“父皇……”

    &esp;&esp;她安静地说：“埋怨和恨是不一样的，埋怨是因为我们是亲人，我对你仍然抱有期待，你依然是我的亲人，我恨的人是轩辕恒，恨他逼我做我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恨他戏弄了我整整七世——或许我最开始恨的人就是他，以前我没有想好，所以我对你冷漠。”

    &esp;&esp;宣蘅和宁煦立刻抢着去做饭菜，宁凝出门时恰好看见台阶上放着的一大捧彼岸花。

    &esp;&esp;……

    &esp;&esp;槐春是宁煦降服的最强大的妖君，坐镇妖界南境无所不能，在臣服于宁煦之前，无数妖族臣服于他，宁凝好奇，让他屈身于不夜城，把她这个小屁孩养大，会不会让他感到约束。

    &esp;&esp;宁凝睡了太久，她觉得有点饿了。

    &esp;&esp;“所以你不用和我道歉……或者说，我原谅你了。”

    &esp;&esp;槐春说：“自由嘛，就是感觉自己可以无拘无束地做任何事情，天地任我逍遥，殿下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esp;&esp;“那我向父皇求个恩典，让你回去做你的妖君好不好。”

    &esp;&esp;宁凝舒展着腰，笑着说：“那当然，我觉得我自由了。”

    &esp;&esp;槐春依然是最了解宁凝的人之一，他一眼就看出，宁凝正准备离开。

    &esp;&esp;“说到底，我讨好你，不过是想要好感度，我只想要好感度，上一世我为什么一定要去无尽海，是真的想要你活下去，还是害怕你死了以后我的攻略进度作废？我想是因为后者，我考虑得更多的永远是我自己，而不是你。”

    &esp;&esp;这句话没有以为，她说得很轻，但却很坚定。

    &esp;&esp;宁煦立刻应答：“我在。”

    &esp;&esp;“是的。”

    &esp;&esp;宁凝确实没打算长待不夜城，她望着远处忙碌的父母，长舒一口气，“再等等吧，我大概，还会住一阵子。”

    &esp;&esp;“我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宁凝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岁岁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esp;&esp;“不好。”

    &esp;&esp;“微臣本想着，还能多照看殿下几年，可是殿下的羽毛长得真快，眨眼睛就要要飞走了，微臣留不住你，不夜城也留不住你。”

    &esp;&esp;“岁岁，我…我真的对不起……”他喉咙哽咽，“我对不起你，要是我早些发现，或许你就不会遭遇这一切事情，我是你的父亲，没有在你成长的时候保护好你，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