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过期婚约 “你想和她(1/3)

    过期婚约 “你想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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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明连退几步, 撞在墙上,头晕目眩,半天才回过神来。

    等他看清面前这张脸, 某种刻进骨头里的恐惧瞬间涌上来,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缩了一缩。

    周宴清没再看他,转头冲大堂安保厉声断喝:“愣着干什么?拖出去, 以后衡华府邸的门,半步都不许他进。”

    大堂经理也赶了过来, 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周宴清侧身把秦昭昭往怀里带了带, 掌心虚按在她后颈上顺了顺,压着火气:“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你们安保是吃干饭的?今晚当值的, 全部问责。”

    王勉同时冲过来, 指着旁边几个举手机的围观住客厉声道:“不许拍!把手机收了!”带着人过去挨个检查删除。

    电梯里, 周宴清的胳膊还搭在她肩上。秦昭昭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缓过神, 脑子发懵, 竟没察觉这姿势有多逾矩。周宴清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他侧过头,看着镜子里并肩而立的两道身影,滚烫掌心把她纤软的手整个包在里头, 心头像过了一阵酥麻的电流,又痒又疼。他情不自禁低下头, 嘴唇贴近她耳边, 声音放得轻柔:“不怕,没事了。”

    “嗯。”

    秦昭昭低低应了一声,垂下眼,忽然看清了两个人交握的手, 猛地反应过来,抽出手,低声道:“抱歉。”

    她赶紧站到了电梯前面。

    “没事。”周宴清站在她身后,垂在身侧的手指捻了捻,空落落的,似乎还沾着她肌肤的温软。

    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肩线上,就这么静静看着,挪不开眼。

    电梯一层层往上跳,终于叮的一声,停在二十五楼。

    秦昭昭快步往外走:“我到了,再见。”

    “昭昭。”周宴清开口叫住她。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那把小刀呢?”

    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顿了顿:“……在行李箱里。”

    “找出来,随身带着。”周宴清伸手按住电梯门,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是白给你开的刃。”

    电梯门发出催促的蜂鸣,他松开了按着开门键的手,最后一句话越过越来越窄的门缝,稳稳落在她耳朵里:“这里是北京,不是伦敦。放心,有我给你兜底。”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道灼热的视线。

    秦昭昭回到房间,把房卡插进取电槽,灯光亮起的一瞬,她顺着门板虚脱地蹲了下去。

    洗完澡出来,她蹲到行李箱跟前,翻出那把小刀,就着台灯的光看了眼冷亮的锋刃,反手塞进了随身手包的内层。

    当天夜里,至衡集团官网悄无声息挂出一则供应链战略调整公告:日化板块原料采购体系升级,与董氏集团的年度合作份额缩减五成,同时公开招标三家本土供应商完成产能补位。消息连夜在资本圈发酵,次日港股早盘开盘,至衡日化相关概念股应声下探,半小时内跌去近三个点。

    几乎同一时间,天香杯大赛组委会同步公示决赛最终入围名单,董思蔓临阵除名,名字并未出现在最终六人名单里。

    酒店二十七层的专属健身房里。

    周宴清正躺在平凳上做卧推,杠铃杆上码着一百二十公斤的铃片。他穿一件黑色紧身训练t恤,领口和后背被汗洇得透湿。贴身教练弓着腰在一旁做保护,两只手虚虚护在杠铃下方,眼睛一瞬不敢离开横杆。

    周宴清脖颈青筋暴起,裹在湿透布料下的胸肌猛然鼓胀,咬牙将杠铃往上推了最后一组。

    旁边器械架上的私人手机一直在震,嗡嗡嗡地绕着他转,搅得他心神不宁。就是这一个分神,杠铃杆往右歪了一寸,教练眼疾手快,稳稳托住。

    王勉立刻递上白色毛巾,趁机汇报:“老板,老爷子打了三通电话了。”

    “手机拿来。”周宴清抓过毛巾抹了把汗,喘着粗气走到落地窗边把电话拨了回去。

    周树勋的声音隔着听筒不疾不徐地传过来:“晚上回趟家。”

    往雁栖湖去的路上,周宴清靠在车后座闭目养神。老北京人讲狡兔三窟,他觉得他们周家比兔子还能折腾,爷爷住西山雁泽山庄,奶奶守着后海的四合院,妈在顺义的合院,他爸自己满世界晃悠,他在国外还有处宅子。有时候王勉打趣他,他也自嘲一句:“下回再让我回家,得先告诉我是回哪个,不然我一个晚上得绕北京城跑一圈。”

    王勉呵呵笑着,又想起正事来:“对了老板,我已经找人去过秦昭明的场子了,敲打了一顿,谅他短时间内不敢再去招惹秦小姐。另外查清楚了,秦家在苏州有片老桂树林,是董家香料原料的独家货源,董思蔓这次确实私下找过秦昭明,想让他逼秦小姐在决赛放水。”

    这里多说一句。董家做日化香精原料起家,靠收各地花材萃取粗油,江南秦家的桂花香料是他们的核心竞争力。至衡早年是买董家的成品香精做二次调配,给下游品牌做代工的。如今周宴清要做自有高端香氛线,往上收原料源头,往下做终端品牌,中间靠德国公司的超临界萃取技术卡工艺,整条产业链要攥在自己手里。是有极大野心的。

    周宴清微微点头,没再多说。

    车子驶进雁栖湖深处,绕开景区主路,拐进一条没路牌的林荫道,深处是片私密性极强的独栋别墅区,周树勋养老的雁泽山庄就在最里头。

    进了门才知道阵仗不小,不光周树勋在,连他父亲周裕礼也在。周裕礼当年把至衡交到周宴清手里,就满世界游山玩水等闲不露面,周宴清瞧见他都愣了愣。

    “爸也在。”

    周裕礼抬抬手示意他坐,脸色比周树勋缓和些:“来,阿宴,坐。”

    “爷爷,爸。”周宴清走过去落座。周家三代当家人凑在一张茶桌前,阿姨端上茶来,周裕礼笑着推了盏给他:“尝尝,我刚从武夷山收的大红袍。”

    周树勋等他茶盏放下,才不急不缓地开了口。说的自然是董家的事。老爷子语调并不严厉,措辞也留了分寸,但字字都点在筋上:“董家的事情怎么搞的?收窄供给份额这么大的事,连个缓冲余地都不留,你太不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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