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第六十一章 母女沉堕)(7/8)
扑簌簌地打在了门板上,极度的快感也让阿福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舒爽的轻哼!
兽欲发泄完毕的慕容赫脑子也清醒了许多,他顾不得穿好衣裳,一个箭步便
冲到了门口,却见阿福颓然倒在门槛上,长裤褪到了脚踝处,紧握在手里的肉棒
还在「扑哧扑哧」地喷射着浓精!
慕容赫又吃惊又尴尬,愣了半晌后才面带愧疚地道:「只怪本庄主酒后乱性,
才酿成此祸,你且冷静一下,明早来书房找本庄主,有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的!」
说罢,慕容赫回身拾起弃了一地的衣裳,草草穿上后出门而去。
慕容赫走后,阿福才拖着沉重的躯体,一步步地挪进房间,跪倒在床前,满
脸愧疚地望向受辱的娇妻。
于秀娘痴痴地看着阿福,眼神空洞洞的,既看不出屈辱,也看不出埋怨,甚
至连一丝失望都没有,良久才喃喃地说了句:「为什么……不救我……」
哀莫大于心死,或许只有这句话才能形容于秀娘此时的心情。
心痛?后悔?自责?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阿福的心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秀娘。
难道该说是他一时胆怯了么?
还是该说他埋怨于秀娘的故意隐瞒?
阿福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他那挂着白浊精液的半软肉虫已经出卖了他,任何
的说辞在此时都只是借口!
阿福不断用头撞着床沿,好像只有撞晕了,才不用去面对如此揪心的局面,
才不用去面对于秀娘冷漠的眼神!
就这样,阿福在床前跪了一夜,而于秀娘只是呆呆地坐着,两人一言不发,
甚至都没有看对方一眼,一夜之间,这对恩爱的小夫妻便已隔了一道天堑,永远
无法回到过去了!
天亮后,阿福魂不守舍地来到了慕容赫的书房,与慕容赫进行了一番短暂且
尴尬无比的对话。
阿福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慕容赫无奈,只得不断重复着致歉的话语,并承
诺以后在庄内无论阿福做什么,他都会对阿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阿福再度回到房间时,于秀娘早已经不在了,她没有寻短见,只是留了一
封简短的书信,让阿福忘了她,就当她从来没有存在过。
阿福发了疯一般四处去找于秀娘,但站在福州知府大门外,他却再次胆怯了,
他没有踏出那一步,而是颓然地回到了白云山庄。
慕容赫用尽一切手段堵住了福州知府于时越的嘴,而且严令所有人不许提于
秀娘之事,甚至连名字也不能提。
由于事发突然,白云山庄里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于秀娘去了哪
里,久而久之,这件事便成了一件谜案,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记
忆里,好像于秀娘真的没有存在过!
众人能忘,但阿福忘不了,他日渐消沉,茶饭不思,甚至连门都不出,整天
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只等命终!
慕容赫心中有愧,只得对外宣称阿福得了一种怪病,需要静养,由于之前一
直是由阿福打理白云山庄的日常事务,慕容赫这个甩手掌柜不久便体会到了阿福
的辛劳,在繁琐的事务和内心的愧疚双重压力下,慕容赫心力交瘁,不到一个月
便因为操劳过度病倒了两次。
糟糕的局面一直持续了半年之久,直到一位异士的到来。
一个偶然的情况下,慕容赫认识了一位苗疆的异士,这位异士自称有移魂之
术,能够起死回生,能够控制人心,但最让慕容赫看重的是,异士能够封锁别人
的记忆。
在见识了异士神乎其神的手段后,慕容赫将这位异士高价请至了白云山庄,
声称为阿福治病。
半个月后,在异士玄妙的移魂术下,奇迹真的发生了,阿福果真如异士所说
的那样,完全忘记了那段不堪的往事,甚至连于秀娘这个人,也彻底从阿福的记
忆中消失了。
阿福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醒过后,阿福重获新生,他误
以为自己真的是患了重病,是由那位面相阴沉,形同僵尸一般的苗疆怪医治好的。
慕容赫虽不知苗疆怪医用了什么手段,但却庆幸阿福的改变,经过多方试探,
慕容赫确定阿福的确忘却了那段记忆,于是渐渐地对阿福恢复了信任,而慕容赫
自己也痛改前非,待到事情的风波完全过去后,慕容赫便接受了义妹叶静怡的搭
桥牵线,迎娶了一位出身贫寒但却温柔贤淑的女子,此女子便是后来的慕容世家
主母冯月蓉。
然而事情并非完美无缺,虽然阿福忘却了那段记忆,但他的性格和爱好却发
生了很大的改变,他变得极度好色,且喜怒无常,经常利用手中的权力淫辱山庄
内的婢女,而且对慕容赫也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忌恨,这种情绪埋藏在阿福的心
里,就像一颗种子一样生根发芽,渐渐占据了阿福的内心,但却只有阿福自己才
知道。
表面上,阿福依然对慕容赫忠心耿耿,言听计从,但背地里阿福却开始利用
权力渗透各个分堂内部,并与渐渐长大且野心勃勃的慕容秋达成了合作,以贪污
的钱财供慕容秋豢养私人势力。
对于阿福的改变,慕容赫也并非毫不知情,但心中有愧的他却履行了诺言,
对阿福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慕容赫的一再忍让使阿福渐渐猜到了一些苗头,但阿福只知道慕容赫对他有
愧,却始终找不到真正的原因,因此阿福并没有做出太过出格的举动,表面上也
依然保持着和善勤劳的形象,主仆俩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共度了二十几年,直到修
罗教突然发难,慕容赫身遭重创,压抑了多年的阿福才得以尽情展露他的欲望和
野心!
冯月蓉柔情似水的目光误打误撞地激活了阿福尘封的记忆,阿福望着依偎在
自己身上的冯月蓉,心里的情绪如同火山爆发时的岩浆一般炙热,内心的魔鬼无
比张狂地嘶吼道:「天道轮回,报应不爽!慕容赫,原来这才是你一再忍让的原
因,亏我对你还心怀愧疚,现在我才明白,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你瞒了我整整
二十三年,差点就瞒了我一辈子,但如今我全明白了!哈哈,你的夫人现在就像
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任我玩弄,而且还搭上了你女儿这条小母狗做添头,我终于
大仇得报了!哈哈!我要像你当年对我做的那样,让这两个贱人都怀上我的种!」
阿福内心如海浪翻腾,面上也是阴晴不定,他抚摸着冯月蓉嫣红的俏脸,狞
笑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冯月蓉并没有察觉阿福的异样,她将羞红的俏脸埋进阿福的怀抱,喃喃地道:
「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阿福轻柔地抚摸着,突然一把推开冯月蓉,歇斯底里地狂吼道:「不!你不
是老子的人!你只是一条母狗!老子身边的一条母狗!」
说罢,阿福抓着冯月蓉的秀发,将她的头按到身下那堆淫水和精液混成的浅
滩上,恶狠狠地道:「给老子舔干净!免得你再恃宠而骄,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
阿福的暴怒让冯月蓉措手不及,只得乖乖地伸出舌头,吸舔着那浑浊不堪的
淫液,不敢再说半个字。
可儿打得手都酸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喘着气,而慕容嫣浑身布满鞭痕,嗓
子早已哭哑,甚至连眼泪都哭干了,阿福陷入回忆之时,她们也安静下来,似乎
怕惊扰了阿福的美梦。
阿福突然的怒吼惊得可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慕容嫣自然也被吓得浑身颤抖。
或许是怕阿福责骂,可儿提着鞭子来到了慕容嫣身旁,冷冷地问道:「大小
姐,还想不想再来一鞭呀?」
慕容嫣早已受过了鞭笞的痛苦,心里再也提不起一丝丝的抗拒,只见她满脸
惊惧地摇着头,颤抖地哀求道:「不不……小母狗不敢了……求女主人饶了小母
狗……小母狗会乖乖听话的……」
可儿回过头,见阿福微微点头,于是将小皮鞭塞到慕容嫣嘴里,逼迫她叼住,
然后利落地解开了慕容嫣手上的白绫,将鞭子拿在手里,用命令的口吻道:「跪
下!舔我的脚!」
慕容嫣如逢大赦,忙乖乖地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肥臀,像伺候阿福一样舔舐
起可儿的小脚来,虽然可儿的小脚没有阿福那般酸臭,但在慕容嫣看来却更加屈
辱,只是相比这些屈辱,鞭笞的恐惧更加深入慕容嫣的心,而此刻,那根鞭子就
像毒蛇一样盘在她的背上,缓缓地扭动着,吐着信子,随时准备再咬她一口,那
鞭子上微微凸起的短刺就是那毒蛇的鳞片,扭摆之间蹭得慕容嫣红肿的肌肤隐隐
作痛,吓得她心里直发毛!
在巨大的心理恐惧下,慕容嫣不敢有丝毫懈怠,她舔得非常仔细,每一个趾
缝间都舔得干干净净,水润亮泽!
可儿将鞭尾垂在慕容嫣背上,用手腕的力量左右轻甩着鞭子,得意洋洋地看
着匍匐在她身下乖乖舔脚的慕容嫣,心中充满了上位者的成就感!
不久前,可儿还是一个看别人脸色行事的低贱奴婢,转眼间,慕容世家最尊
贵的两个女人都已经臣服在她脚下摇尾乞怜,放在以前,可儿连想都不敢想!
可儿越来越相信阿福说的话,相信人没有生而低贱,只要把握住机会,做正
确的选择,就能翻身做主人!
不多时,慕容嫣便舔完了可儿的两只小脚,像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跪坐在可
儿的身前,垂着头等待可儿的命令。
可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冷冷地道:「张开你的狗嘴,将舌头伸出来!」
慕容嫣哪敢拒绝,乖乖地张开了小嘴,将香舌尽力吐出口外。
可儿得意地一笑,清了清嗓子,微微一低头,将一口唾沫缓缓地吐出了口外,
直落向慕容嫣的小嘴。
慕容嫣这才明白可儿意欲何为,浓浓的屈辱刺激得她浑身发抖,但对于疼痛
的恐惧却比屈辱更加强烈,她丝毫不敢动弹,而且还努力张大了嘴巴,小心翼翼
地接住了可儿的唾沫。
可儿乐不可支地用鞭子轻轻抽打着慕容嫣的玉背,哈哈笑道:「真是一条乖
母狗!还不谢谢你女主人的恩赐?」
慕容嫣无奈地吞下了可儿的唾液,呐呐地道:「母狗多谢女主人赏赐……」
此时,冯月蓉也舔完了床褥上的浊液,一脸惶恐地等待着阿福的新命令。
阿福见可儿对慕容嫣的调教已经初见成效,于是拍了拍床沿道:「你做的不
错,带那小母狗过来吧!」
可儿乖巧地应了一声,瞥了慕容嫣一眼,便迈步向床前走去,慕容嫣会意,
乖乖地跟在可儿身后,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前。
阿福示意可儿和慕容嫣爬上床,然后让冯月蓉和慕容嫣并排跪在一起,高高
撅起肥臀,可儿则顺势躺在了母女俩的身前。
准备停当后,阿福一边拉着冯月蓉菊穴里的肛珠,一边用手指戳弄着慕容嫣
的雏菊,嘿嘿淫笑道:「大小姐,你后庭如此紧致,只怕还没被人享用过吧?」
冯月蓉和慕容嫣自然知道阿福意欲何为,但此情此景,她们根本不敢说半个
不字,只听得慕容嫣乖顺地回道:「主人英明,小母狗的后庭的确没有被人享用
过,只等主人来开采。」
阿福哈哈一笑,戳弄菊穴的手指也增加到了两根,嘴里揶揄道:「你这小母
狗嘴巴突然变得这么甜,看来可儿调教得不错呀!」
慕容嫣只觉菊穴又涨又痛,一边哈着气,一边献媚道:「是……可儿女主人
耐心地教导小母狗,让小母狗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小母狗由衷感激。」
可儿闻言,乐得咯咯直笑,她抚摸着慕容嫣的俏脸,得意地道:「算你这小
母狗乖巧懂事,不过光嘴上感激可没用,得来点实际的。」
慕容嫣会意,忙垂下粉颈,将臻首埋在可儿的两腿之间,伸出香舌,轻轻地
舔舐起可儿湿漉漉的蜜缝来。
阿福耐心地用手指戳弄着慕容嫣的菊穴,直到能够容纳三根手指才作罢。
慕容嫣心里紧张又恐惧,她已经见识过阿福肉棒的厉害,只觉区区三根手指
就已经塞得她菊穴胀痛难忍,可想而知那粗壮的肉棒插入时会是何等的痛苦。
冯月蓉心中也不好过,她是过来人,比女儿更了解阿福肉棒的恐怖,她很想
求阿福高抬贵手,但又怕遭到更严重的惩罚,所以只得闭口不言,与此同时,那
吞进吐出的肛珠也渐渐挑起了她的情欲,大如磨盘的肥臀止不住地左右扭摆着,
将她内心的饥渴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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