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第六十二章 疑雾重重)(3/8)

    冯月蓉哆哆嗦嗦地道:「可……可是静怡她武功高强,母狗我……手无缚鸡

    之力……怎么帮主人呢……」

    阿福奸笑道:「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只需按照老爷我的吩咐行事即可!」

    说罢,阿福唤可儿近前,对冯月蓉和可儿说了一番悄悄话。

    可儿听罢甚是欣喜,而冯月蓉则是愁眉紧锁。

    阿福见状,冷哼一声道:「你别以为老子这么做是全为自己,其实这对于你

    那窝囊废儿子,对于整个慕容世家都事关重大!」

    冯月蓉听得此言,果然抬头望向阿福,眼神里满是疑惑。

    阿福看在眼里,嗤笑道:「实话告诉你,你那好姐妹可是来者不善,她几年

    都未曾登门,此次慕容世家遭难,她却个前来,这里面有什么文章,你想想

    便知!经过老爷我试探,发现她对于慕容世家遭难的经过一清二楚,甚至还怀疑

    那老王八是被你那窝囊废儿子陷害的,若是让她平安离开白云山庄,江湖中定会

    谣言四起,到时候想要守住慕容世家这份基业就难了!」

    说罢,阿福也不待冯月蓉思考,伸手拍了拍她红肿的骚穴道:「你们去吧!

    别让尊贵的叶女侠等急了!」

    冯月蓉只得站起身来,穿好衣裳,整理一番仪容,与可儿一起出门,朝着后

    院去了。

    阿福将瘫软如泥的慕容嫣抱起来,扔到床上,然后悄悄地出了门,也朝着后

    院而去。

    *********************************************************************

    冯月蓉忐忑不安地走着,刚走到门前,就听见门内传来了叶静怡与慕容秋的

    争吵声。

    冯月蓉心中一惊,连忙侧耳细听,依稀听见叶静怡在叱问指责慕容秋对慕容

    赫不敬,以及在江湖上胡作非为,而慕容秋则是不停地辩解,联想到刚才阿福临

    走时所说的话,冯月蓉不禁更加心慌了。

    可儿虽然年轻,但却十分狡黠,她见冯月蓉柳眉紧蹙,踌躇不前,于是立刻

    上前,推开了门。

    叶静怡见冯月蓉回来,这才停止了训斥慕容秋,并快步走到门前,牵起冯月

    蓉的双手,面露喜色道:「蓉姐姐,你刚才去哪儿了?妹妹我等你许久了。」

    冯月蓉眼神恍惚地看了慕容秋一眼,见他脸色铁青,显然是强忍着怒气,对

    阿福的话愈发深信不疑,于是挤出一丝微笑道:「哦……刚才去了小湖边散步,

    不知妹妹前来,让妹妹久等了,真是抱歉……」

    叶静怡有些惊讶地道:「姐姐你怎么这么客气呀?是不是妹妹几年未登门,

    惹姐姐生气了?」

    冯月蓉忙笑了笑道:「怎么会呢?妹妹能来看姐姐,姐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别傻站了,进去坐吧!」

    冯月蓉和叶静怡手牵着手走近房内,一起坐下。

    冯月蓉瞥了慕容秋一眼,对叶静怡道:「刚才姐姐好像听见有争吵声,不知

    为何?」

    叶静怡没有发觉冯月蓉眼神的异样,只是没好气地瞪了慕容秋一眼,微笑道:

    「没事,妹妹刚才只是和往常一样,教导侄儿而已。」

    冯月蓉眼睛的余光一直瞟着慕容秋,见他欲言又止,心里愈发慌乱,勉强地

    道:「哦……原来如此。秋儿又有什么地方惹妹妹生气了吧?」

    叶静怡摇摇头道:「姐姐深居白云山庄,自是不知慕容秋在外面做的那些好

    事!妹妹在扬州时,听闻他与当地的恶霸劣绅厮混在一起,整天花天酒地,扬州

    城内七十二处知名青楼,提起他慕容秋的大名,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见他生

    活之骄奢淫逸!」

    慕容秋闻言,忍不住辩解道:「娘,此皆外人诽谤秋儿之言,叶姑姑又不曾

    亲入那些烟花柳巷,怎知是真是假,无非是以讹传讹罢了!」

    叶静怡俏脸一红,斥责道:「没规矩!长辈谈论,你这晚辈怎能插嘴?堂堂

    慕容世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慕容秋一张脸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牙齿咬的紧紧的,他这段时间已经受

    够了阿福的窝囊气,整个人如同将要爆发的活火山一样,只需一个契机就会将怒

    气全部喷发出来,如今被叶静怡一再揭短奚落,怎能忍受得了,他愤而转身,出

    门而去,临走时还将门重重地一摔,以发泄心中怒气!

    叶静怡几曾见过慕容秋如此狂妄,站起身来便要追上去教训慕容秋。

    冯月蓉连忙拉住叶静怡,劝慰道:「算了,妹妹,这段时间秋儿压力太大了,

    所以脾气有些急躁,还望妹妹不要跟他小孩子一般计较。」

    叶静怡面寒如霜地道:「姐姐,不是妹妹说你,你真该好好管管他了!以他

    这脾气秉性,莫说继承慕容世家的大业,就是独善其身都做不到!依妹妹看,他

    继承庄主之位后,愈发骄横跋扈,迟早会酿成大祸的!」

    冯月蓉叹了口气道:「没办法,谁叫姐姐肚子不争气,只生了这一个儿子呢?

    不说这些了,说说妹妹你吧!你几年都不见人影,这次怎么突然来了福州,

    也不跟姐姐捎个信呢?」

    叶静怡迟疑了片刻,才道:「没什么,妹妹我这些年去了塞外游历,前不久

    才回中原,听得江湖传言,说慕容世家遭遇大难,义兄他身负重伤,所以便急急

    忙忙地赶来了。」

    冯月蓉见叶静怡眼神飘忽,神态犹豫,跟她以往坦率直爽的性格大不相同,

    于是附和道:「原来如此,妹妹可真是走得远哪,就像雄鹰一样,翱翔天际,不

    像姐姐,只苦守在这白云山庄,不知外面风云变化。」

    叶静怡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幽幽地道:「其实妹妹反倒羡慕姐姐,有

    个和谐美满的家,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不像我一样,四海漂泊,居无定所,孤苦

    伶仃。」

    冯月蓉越来越觉得叶静怡不对劲,颇有些尴尬地道:「妹妹说的哪里话,姐

    姐有什么好让你羡慕的。咱姐妹好几年未见了,别说这些扫兴的事了,还是跟以

    前那样,跟姐姐说说江湖中有趣的事情吧!」

    说罢,冯月蓉向可儿使了个眼色,道:「可儿,你去沏壶碧螺春,妹妹她喝

    不惯屋里的铁观音。」

    虽然冯月蓉极力想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淡自然,但一想到要对自己的好姐妹

    下手,冯月蓉还是紧张得喉咙发紧,额头冒汗,一颗芳心扑通乱跳,仿佛随时会

    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

    叶静怡见状,打趣地道:「姐姐,这都过了中秋了,你怎么还满头冒汗呀?

    是不是太久没有见到妹妹我,太激动了?」

    冯月蓉掏出香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尴尬地道:「哦……可能是这些天

    没有睡好,所以有些冒虚汗。」

    叶静怡看了床上的慕容赫一眼,关切地道:「是妹妹我欠考虑了,义兄他昏

    迷了这么久,可苦了姐姐你了。姐姐,义兄昏迷这段时间,秋儿他真的有请名医

    来看么?」

    冯月蓉警觉地看着叶静怡,觉得她似乎话里有话,略带犹疑地反问道:「妹

    妹此话何意?夫君病重,难道秋儿他会置之不理么?」

    叶静怡方觉失言,抱歉地笑道:「妹妹并非此意,只是担心义兄身体罢了,

    不知义兄究竟是伤到了何处,以至于昏迷如此之久呢?」

    冯月蓉见叶静怡对慕容赫的伤势病情问个不休,有意地帮慕容秋开脱道:

    「那晚歹徒偷袭白云山庄时,夫君他胸口中了一枚暗器,暗器喂了剧毒,毒经血

    脉流转全身,幸得秋儿及时赶回,击退了歹徒,夫君才幸免于难,否则后果不堪

    设想!」

    叶静怡听罢,只是默默点头,并未做声。

    可儿泡了茶,为叶静怡和冯月蓉分别倒上,非常谨慎地站在了冯月蓉身后。

    叶静怡此行来白云山庄,先是与守门人争吵,又跟阿福、慕容秋以及冯月蓉

    说了半天话,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口中早已干渴,也不待冯月蓉说些客套话,

    端起茶杯吹了吹,便欲畅饮解渴。

    冯月蓉自小便温柔和顺,心地善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若不是阿福

    以慕容世家家业胁迫,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助纣为虐,更不会眼睁睁看着好姐妹

    叶静怡落入阿福这个无耻恶奴的手中。

    冯月蓉心虚极了,脑海里尽是往日姐妹俩谈天说地的温馨画面,眼看着叶静

    怡将茶杯送到了嘴边,冯月蓉芳心也跳动的越来越厉害,好不容易才狠下心肠的

    她突然又后悔了,伸手制止道:「等等!静怡,别喝!」

    立在冯月蓉身后的可儿见叶静怡将要饮下茶水,脸上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

    笑意,却不料冯月蓉却出声阻止,脸色瞬间转黑,暗地下手,狠狠地掐了冯月蓉

    玉背一下,痛得冯月蓉柳眉紧蹙,失声尖叫,差点哭出声来。

    叶静怡的视线碰巧被茶杯挡住,可儿下手又十分隐蔽,所以叶静怡并没看见

    冯月蓉受痛的经过,只是对冯月蓉突然惊叫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于是犹疑地问道:

    「姐姐,怎么了?」

    冯月蓉挨了这一下,才猛然想起自己的处境,想到女儿还在阿福的手中,想

    到阿福那阴狠的神情,布满横肉的丑脸,冯月蓉不禁后背发凉,冷汗直冒,若是

    她真的破坏了阿福的诡计,不知又要承受何等的折磨与摧残,况且叶静怡的种种

    表现也暗合阿福之言,若是让叶静怡安然离开,说不定慕容秋谋害生父的丑事便

    会就此公诸于世,想到这点,冯月蓉不寒而栗,迫不得已地再次狠下了心肠!

    冯月蓉努力平复情绪,带着抱歉的笑意道:「没事,这茶刚泡好,刚才姐姐

    试了一下,有些烫嘴,所以提醒妹妹吹凉了再喝。况且,好茶都是要细品才知其

    中滋味的,姐姐看你刚才的架势,好像要一口喝完似的,那样是品不出茶中之味

    的。」

    叶静怡见冯月蓉说的头头是道,嫣然一笑道:「姐姐还是那么好心,总是替

    别人考虑。这些年妹妹我行走江湖,风雨漂泊,什么苦都尝过了,喝茶也多是为

    了解渴,像姐姐那样文雅品茶的方式,倒真是有点记不清了。」

    冯月蓉微笑道:「是姐姐欠考虑了,妹妹不必拘谨,随意就好。」

    说归说,做归做,经过一番茶道的讨论后,叶静怡并未直接一饮而尽,她将

    茶杯凑到鼻下闻了闻,但觉芳香四溢,细细一看,见茶叶嫩绿明亮,白毫隐现,

    轻轻一吹,恰似白云翻浪,进而细抿一口,让茶水缓缓地流遍口腔,舌尖、舌翼、

    舌根分别品尝后方才咽下喉头,感觉入口清香浓郁,口舌生津,隐隐有回甜之感,

    不由得大赞道:「好茶!妹妹好久没有饮过如此香醇的碧螺春了!」

    冯月蓉见叶静怡已饮下茶水,心知已无回头的可能,索性再劝道:「好喝就

    多喝一点吧!刚才说了许多话,妹妹一定口渴了,在姐姐面前不必客气。」

    叶静怡自幼便性格直率,不爱拘束,独自一人行走江湖多年,她的性格也愈

    加洒脱随性,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听得冯月蓉之言,叶静怡端起茶杯便一饮而

    尽。

    可儿见状,心中暗暗得意,又为叶静怡添了几次茶,站在一旁听姐妹俩说闲

    话。

    不多时,叶静怡忽觉头脑昏沉,睡意浓重,想要站起身来,双腿却一软,瘫

    倒在了地上,她费解地望向冯月蓉,却只看见了一脸愧疚,然后便沉沉睡去了。

    ***********************************************************************

    慕容秋离了父母的卧房,怒气冲冲地直奔前院,想找阿福问个究竟,刚走过

    长廊,却见阿福背着手站在拐角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显然早已在那等候多

    时。

    慕容秋径直走到阿福面前,忿忿不平地道:「你究竟跟那个疯女人说了什么?

    从本庄主一进门,她就一直喋喋不休地指责本庄主,真是岂有此理!」

    阿福淡淡地道:「老奴什么都没跟叶女侠提起,而且还替庄主说了不少好话。」

    慕容秋冷笑道:「好话?你当本庄主是三岁小孩么?为什么不报告本庄主,

    直接将那疯女人带到了老头子房中?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阿福完全无视慕容秋的怒气,背着手慢慢踱着步道:「庄主冤枉老奴了,老

    奴能有什么企图?叶女侠乃是老庄主之义妹,她要去探望老庄主的病情,于情于

    理,老奴都不能阻拦,若是强行阻拦的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况且庄主

    不是马上就收到消息,及时赶到房中了么?」

    慕容秋怒气未消地道:「即便你不能强拦,拖延一会总可以吧?而你却让她

    直接进入了父亲房中,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本庄主问你,她有没有发现什么?」

    阿福回忆了片刻,故作为难地道:「叶女侠为老庄主探了脉,跟老奴说老庄

    主之所以昏迷不醒,并不是因为功力全失,而是因为被一种强悍的内功封住了奇

    经八脉,紧接着便问了老奴一些问题,比如老庄主是如何受伤的,是谁为老庄主

    医治,这段时间庄主您有什么异常等等。」

    阿福的这番结论,正是吴老告诉他的,他却来了个移花接木,将这些言辞转

    介到了叶静怡身上,目的便是为了引起慕容秋的恐慌。

    果不出阿福所料,听完描述后,慕容秋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满脸的不可置信

    和惊慌失措,甚至还有一丝丝绝望,只听慕容秋愤怒地咆哮道:「这疯女人简直

    胡说八道!什么强横的内功!什么封住了奇经八脉!都是瞎说!你有没有跟她透

    露什么?」

    阿福淡定地摇了摇头道:「老奴还没来得及说,庄主便急匆匆地赶来了,后

    面的事情,老奴便不清楚了。」

    慕容秋目不转睛地盯着阿福的双眼,犹疑地道:「此话当真?你真的没有透

    露半句?」

    阿福斩钉截铁地答道:「当然!老奴要的是安稳,跟她说这些有何益处?况

    且有些事只有庄主您心里清楚,老奴也是一知半解,哪敢胡言乱语。」

    慕容秋沉重地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来回踱着步,突然转过身道:「不管她知

    道多少,仅凭她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就不能轻易放她离开,否则迟早会坏事,

    你也休想安稳!」

    阿福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淡淡地道:「庄主难道想将叶女侠强留在白云山

    庄么?」

    慕容秋仔细想了想,摇摇头道:「这疯女人名满天下,武功高强,白云山庄

    人多眼杂,若是强行留下她,肯定会弄出不小的动静,不妥!」

    阿福道:「那就只能放她离去了。」

    慕容秋面露一丝阴狠,咬牙道:「放是要放,但却不能让她多嘴!」

    阿福故作吃惊地道:「庄主您的意思是……除掉她?」

    慕容秋目视着阿福,冷冷地道:「除此之外,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么?」

    阿福道:「可她乃是名满天下的女侠,又是峨眉弟子,你若是杀了她,如何

    应付峨眉派?」

    慕容秋阴笑道:「当然不可能由我们出面,这疯女人在武林中树敌甚多,只

    需将她的行踪透露给那些仇家,自然会有人找她算账,再加上我们暗中相助,她

    还能不死?如此一来,既可以除掉这疯女人,又不会得罪峨眉派!」

    阿福道:「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庄主果然不愧为干大事之人,比老庄主心

    狠手辣多矣!」

    慕容秋冷笑道:「彼此彼此,若是你面对如此局面,指不定比本庄主更加狠

    心,这点你不能否认吧?」

    阿福摇摇头,奸笑道:「庄主太高估老奴了,老奴这辈子连一个人都没杀,

    况且老奴最是怜香惜玉了,对于叶女侠这样美若天仙的女子,老奴疼爱还来不及,

    怎舍得让其香消玉殒呢?」

    慕容秋嗤笑道:「你想得倒美!就算没亲眼见识过,你总该听说过那疯女人

    的事迹吧?她可是最恨淫辱女子的采花贼了,死在她手上的成名淫贼不说上百也

    有好几十,她虽然是朵娇花,但却带着毒刺,只怕花香没闻到,反倒被毒刺要了

    命!」

    阿福毫不理会慕容秋的嘲笑,反而笑呵呵地道:「俗话说人在花下死做鬼也

    风流,我慕容福这辈子也什么爱好,唯独喜欢美人,越是难入手的,我便越想得

    到!在我看来,调教女人是天底下最刺激最有趣的事情了!嘿嘿,不怕在庄主面

    前说句大话,被我慕容福玩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服服帖帖的!别说长有毒刺,

    就算她是只全身锋芒的刺猬,在我慕容福的手上,她也得收起满身桀骜,做一只

    温顺的猫咪,要不然,我就把她身上的毒刺一根根地拔掉,让她变成一头光溜溜

    的肉猪!」

    阿福虽然是笑着说完这番话,但慕容秋却从阿福的眼神里看到了地狱般的阴

    森和狠毒,并且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母亲冯月蓉和姐姐慕容嫣,心中暗道:「这恶

    奴说得如此斩钉截铁,难道娘亲和姐姐真的已经被他征服了么?这……这也太快

    了吧?不!不可能!一定是他在夸海口,故意在我面前说这番话,借以打击我的

    信心!」

    阿福似乎猜透了慕容秋的心思,嬉笑道:「庄主不相信老奴的本事?那我们

    打个赌如何?」

    慕容秋脱口而出地问道:「打什么赌?」

    阿福摸了摸下巴上短短的胡须道:「就以这雪剑飞凤叶静怡的归属作为赌注!

    若是老奴侥幸拿下了她,那庄主以后就别再过问老奴的私事,若是老奴让其

    脱离了白云山庄,那老奴就亲自执行庄主的计策,招来叶静怡的仇家一起除掉她,

    并且保证不再碰慕容世家的任何女人,全心全意地协助庄主,不知庄主意下如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