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第六十三章 图穷匕见 上)(7/8)

    开了,猝不及防之下,冯月蓉双手一软,紧扣的十指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被强

    行震开,丰满的身体猛地后仰,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往下跌落,她双手下意识地乱

    抓乱舞,试图抓住任何能借力之处,但却根本无法止住下坠的身体。

    「啊……」

    眼看臻首就要与地面相撞,倒垂的发丝已经垂到了地面上,冯月蓉吓得魂不

    守舍,紧紧闭上了眼睛,然而就在她绝望之际,一只手却不知从何伸出,挽住了

    她的腰肢,紧接着下身便传来了一阵直达心扉的强烈酥麻感,爽得冯月蓉脱口惊

    呼,温热的阴精猛地涌了出来。

    冯月蓉惊魂未定,怯怯地睁眼一瞧,却见阿福一只手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

    手则盖住那微微凸起的阴丘,轻轻地爱抚梳理着乌黑卷曲的耻毛,两人的下身紧

    密贴合在一起,几乎没有一点缝隙!

    这明显炫技的一招乃是阿福侵淫床技多年练出来的招式,他先是故意让冯月

    蓉从身上跌落,然后在冯月蓉落地前一瞬,双管齐下,一招「海底捞月」,揽住

    了冯月蓉的腰肢,下身则同时接住冯月蓉跌落的肥臀,让冯月蓉在惊慌之中瞬间

    达到高潮!

    这一招难就难在分寸的拿捏和身体的承受能力上,因为冯月蓉全身的重量都

    集中在两点,上半身由阿福单手承接,下半身则完全依靠胯部的力量和深入蜜穴

    的肉棒,若是行差踏错或是力度不够,不仅接不住冯月蓉,而且还很有可能折断

    肉棒!

    阿福小露一手后,不仅让冯月蓉轻松达到了高潮,而且也再一次震慑了詹国

    豪等人,各人脸上的神情也从羡慕嫉妒变成了惭愧和敬畏!

    叶静怡见状,不自觉地轻咬着红唇,自言自语地道:「这老东西果真不可貌

    相,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他,怪不得蓉姐姐愿意臣服于他,等到身上的禁制解除,

    我一定要试试这老奴的厉害!」

    叶静怡如此想着,身子也不觉发热起来,一双柔荑也悄然移到了傲挺的胸脯

    上,隔着衣裳轻轻地揉捏那对饱满浑圆的乳瓜。

    阿福并未闲着,他手臂一震,将冯月蓉倒垂的身体轻轻抛了起来。

    「啊……不……哎哟……」

    冯月蓉在惊慌中突然达到高潮,感觉又刺激又有些后怕,然而还未等她回过

    神来,身体又被阿福抛得飞了起来,吓得她又是一阵咿呀乱叫,双手胡乱挥舞着,

    抓住了阿福的粗壮的手臂,毫不设防的下身重重地落在了阿福略向前倾的双腿上,

    肥硕的大屁股与阿福的大腿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啪的巨响,刚刚才泄身的骚穴被

    粗壮坚硬的肉棒贯穿,凶猛的力道顶得花心嫩嘴又痛又酥又麻,连幽宫都被这贯

    穿身体的一顶弄得痉挛抽搐,再次呜咽着将宝贵的阴精献给了这霸道的征服者!

    阿福只用了两下,便让冯月蓉泄了两次,心中充满了得意,他双手托住冯月

    蓉硕大浑圆的肥臀,腰胯连耸,粗壮的肉棒捣蒜一般,迅疾有力地抽插着冯月蓉

    饱受奸淫的肥美肉穴,大腿与冯月蓉的肥臀频频碰撞着,「啪啪啪啪」的巨响震

    得人耳膜发颤!

    「唔……不行……不要……母狗又要泄了……呜呜……主人……饶了母狗吧

    ……母狗的骚穴要坏了……哦……泄了……死了……」

    冯月蓉被连绵不断的高潮冲得魂不守舍,将一切都抛在脑后,只是声嘶力竭

    地浪叫着,苦苦哀求,一双玉臂牢牢地抓着阿福的胳膊,双腿弯曲,肥美的熟女

    美鲍又肿又胀,黑亮的阴唇完全像两边翻开,原本紧窄的蜜洞也被撑大了好几倍,

    粉嫩嫩的膣肉被硕大的龟头蛮横地卷进卷出,一汩汩晶莹的蜜汁混合着阴精从抽

    插的间隙中泄出来,发出可耻的「噗嗞噗嗞」声,化作了一堆浓稠的白沫,阴唇

    上、股沟里、肉棒上沾得到处都是,连两人的耻毛上也是白茫茫的一片,好似下

    了一场鹅毛大雪一般!

    阿福一边抽插,一双贼溜溜的眯眯眼却死死地盯着叶静怡,洋洋得意的表情

    明显在炫耀着他的本事,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你迟早会像这骚母狗一样,被

    老子的大肉棒肏得哀叫求饶!」

    叶静怡感受到了阿福挑衅的眼神,于是故意舔了舔丰唇,向阿福抛了一个媚

    眼,将衣襟悄悄拉开,露出雪白的酥胸,仿佛在回道:「来呀,你放马过来呀!」

    阿福被叶静怡的媚态勾得心痒痒,但又无可奈何,只得将欲火尽数发泄到冯

    月蓉身上,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冯月蓉的蜜穴捣烂一样,大汩淫汁

    从交合处狂泻出来,「呱唧呱唧」的抽插声响彻整个房间。

    现场的气氛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阿福和冯月蓉身上,连慕容

    嫣也从赵明建身上爬了起来,满脸渴求地跪坐在一旁,眼神里充满着对冯月蓉的

    艳羡。

    为了今夜的狂欢,阿福早就偷偷服下了许多壮阳固精的春药,份量也超过了

    以往许多倍,所以才坚持了如此之久,但他终究不是铁打的,狂插了数百下后,

    肉棒也隐隐膨胀起来。

    考虑到已经出尽了风头,阿福没有继续硬撑,猛插了十数下后,便将冯月蓉

    扔在了地上,将喷薄欲发的肉棒对准冯月蓉红扑扑的俏脸,畅快淋漓地喷射起来!

    冯月蓉已经接近失神,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但当滚烫的精液像水箭一般喷

    射到她脸上时,冯月蓉依然被烫得失声尖叫,并下意识地张开小嘴,伸出舌头,

    去迎接那一汩汩腥臭浓稠的精液洗礼,胯下骚穴也彻底放松,一汩金黄的尿液淅

    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阿福的精液是如此之多,射得冯月蓉满脸都是,秀发、眉头、睫毛、鼻梁、

    嘴角、舌尖上都挂满了腥臭的精液,好似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米浆,浓稠腥臭的精

    液顺着睫毛往下掉,让冯月蓉眼睛都难以睁开。

    守候多时的慕容嫣见状,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冯月蓉面前,伸出舌头,贪婪地

    舔舐着那浓稠腥臭的精液,好似一条饿极了的母狗在品尝美味佳肴!

    叶静怡好像对阳精也有一种特殊的迷恋,她痴痴地望着冯月蓉糊满精液的俏

    脸,难耐地咬着红唇,喉头蠕动着,妙目中充满了渴望,若不是怕暴露身份,只

    怕叶静怡也早已像慕容嫣一样,摇着屁股去舔舐冯月蓉脸上的浓精了!

    阿福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叶静怡,御女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叶静怡的想

    法,于是弃了冯月蓉母女,挺着肉棒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叶静怡面前,叉着腰,神

    态威严地看着叶静怡。

    此情此景下,叶静怡脸上那混合着冷傲与魅惑的表情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

    之的是兴奋的期待和顺从,她乖巧地跪了下来,主动将双手背在身后,像是一个

    虔诚的信徒面对供奉的神一样,满脸崇敬地望着阿福,缓缓张开小嘴,将还未软

    化的肉棒含进了口中,温柔地吸吮着残留在肉棒内的精液,吸吮干净后,又伸出

    香舌,将阿福的下身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连春袋和屁眼也没有错过!

    阿福爽得连连吸气,虽然他不清楚叶静怡为何对阳精如此痴迷,但他明白,

    这一定是叶静怡身后那个神秘的主人之功劳,想到这点,阿福心中的好奇心更强

    了,迫切地想要加入极乐楼,看看叶静怡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当然,还有那

    更加神秘的极乐楼主!

    时间不知不觉中流逝,眨眼已是丑时将尽了,经历了两个时辰的盘肠大战,

    几乎所有人都精疲力竭。

    阿福转身走回床前,搂着冯月蓉和慕容嫣,躺倒在床,闭着眼休息。

    詹国豪和黄光武休息了许久,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们本想与冯月蓉再温

    存一会,却又不好搅扰阿福,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愿上前,只得作罢。

    赵明建虽然年轻力壮,但他着实被索求无度的慕容嫣吓怕了,生怕慕容嫣再

    来缠他,所以躺在床尾假寐。

    在场的男人中,孔方身体最差,被叶静怡吸出阳精后,孔方站都站不稳,额

    头挂满了虚汗,颓然靠坐在宽椅上。

    正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打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惊得阿福等

    人立刻翻身下床,从地上杂乱的衣物中胡乱找了几件穿在身上,准备出门一探究

    竟。

    冯月蓉和慕容嫣此前在白云山庄已经经历过一次夜袭,母女俩被那阵阵喊杀

    声和惨叫声吓得抱成了一团,缩在床上瑟瑟发抖,连衣裳都顾不得穿了。

    可儿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但头脑昏沉的她一时还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只是一

    脸茫然地坐在床上。

    叶静怡迅速戴上了蒙面纱巾,隐在了暗处,见冯月蓉母女魂不守舍的模样,

    叶静怡叹了一口气,又从暗处走了出来,悄悄绕到床后,用床单遮住了母女俩赤

    裸的娇躯,不动声色将她们转移到了墙角安全处,然后才躲在了柜子后面。

    阿福年近六十,一生中也经历过不少风浪,短暂惊慌后,他迅速冷静下来,

    一扬手道:「大家不要慌张,现在敌暗我明,越是慌乱越危险,我们千万不能自

    乱阵脚!听这声音,敌人明显还在外面的院子里,离此处尚有一段距离!且此处

    地势最高,我们不如稳守此处,探明情况后伺机而动,若是分散突围的话,极易

    被敌人各个击破!」

    说罢,阿福又对詹国豪道:「你速让外面的兄弟守住楼道,派人打探一下情

    况!」

    听得阿福此言,黄光武等人也镇定了不少,虽然脸上依然写满焦急,至少不

    像开始那般手忙脚乱了。

    詹国豪乃是主人,守卫都是他的亲信,自然最为心疼,那一声声哀嚎惨叫就

    像一把把钢刀一样,直刺詹国豪的心脏,只听他大吼一声道:「詹贵,快去看看

    发生了什么事!」

    话音未落,一具瘦小如猴的身躯便横飞了进来,跌落在隔间里,詹国豪连忙

    上前,将其翻过身来,当看清楚容貌时,却被吓得倒退了一步!

    飞进来之人正是詹贵,但此时的他眼歪嘴斜,早已没了气息,而且死的很惨,

    胸腹上被开了五六个大洞,汩汩鲜血正从那些洞口慢慢地流出来。

    然而这并不算什么,更可怕的是,随着鲜血的涌出,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在

    隔间里蔓延开来。

    叶静怡最先察觉到了这股奇异的香气,本想出言提醒,但又感觉气味非常熟

    悉,她左右寻思了一番,终是没有开口,只是暗暗运功护体。

    在场众人除了叶静怡外,阿福的功力最深,而且善于用催情香和迷药,所以

    最先问道这股怪异的香气,急忙大喝道:「有毒,大家千万不要靠近尸体,运功

    护住心脉!」

    经阿福一提醒,詹国豪等人迅速远离了詹贵的尸体,纷纷打坐,运功护体,

    但从各人的脸色上来看,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毒气的影响,不会武功的可儿再度

    晕了过去,倒在了阿福身旁,而冯月蓉母女因为有叶静怡的特别照顾,用被单蒙

    住了口鼻,所以暂时无虞。

    毒气的厉害程度远超了阿福的估计,转瞬间,众人脸上便浮现出一种诡异的

    紫红色,显然毒气已经侵袭了众人的血脉。

    阿福心知拖延下去凶多吉少,于是憋住气,暗运内力,一掌击碎了窗户,试

    图引入新鲜的空气,让毒气飘散!

    此法确实奏效,窗门一开,夜风从窗口涌入,空气中的异香瞬间散去不少,

    但令阿福始料未及的是,随着窗门的开启,一个素白色的身影紧跟着飞了进来,

    身未到剑先到,剑未及身寒光已然及身!

    阿福躲闪不及,心中大骇,情急之下,双手胡乱一抓,竟将身旁的可儿扔麻

    袋一般扔了出去,正迎向剑锋!

    来人见状,冷冷一笑,剑势半分不减,只听得一声尖啸,可儿那赤裸的娇小

    身躯竟被拦腰斩成了两段,她连惨叫都没叫出声,便魂归天外了,鲜血从残肢端

    口处喷洒出来,溅得地上鲜红一片,好似下了一阵血雨!

    阿福看着惨死的可儿,脸上浮现出一丝惋惜,厉声斥骂道:「慕容秋!你这

    无胆鼠辈!出手也太狠毒了吧!」

    来人身形颀长,头戴白玉冠,身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袍,手持流光剑,傲然而

    立,剑身上寒光流转,一滴滴血珠正顺着斜斜指地的剑尖往下掉落,不是白云山

    庄新任庄主慕容秋又是何人!

    慕容秋恼恨于可儿恩将仇报,所以下手毫不留情,一剑便将可儿削成了两段,

    但身上却连半点血迹都没有沾到,可见他的幻影剑法已练得初见成效。

    听得阿福之言,慕容秋冷笑道:「狠毒?对待不忠不义之人,此等下场算是

    仁慈了!况且你拿这贱婢来当替死鬼,恐怕没资格说本庄主吧?」

    詹国豪等人见是慕容秋,各个面如死灰,尤其是赵明建,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掉,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孔方向来善于见风使舵,见了慕容秋,忙挣扎着跪下道:「属下孔方,拜见

    庄主……」

    慕容秋抖了抖流光剑,似笑非笑地道:「孔堂主,到此时此刻,你便认我这

    庄主了,刚才不是还跟这几个叛徒称兄道弟么?」

    孔方将头磕得砰砰响,激动地分辩道:「启禀庄主,属下是被詹国豪他们骗

    来此处的,原以为只是赴宴,根本不知道他们有谋反之心,也不敢有谋反之心,

    还望庄主明察!」

    赵明建见状,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饶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

    和孔堂主一样,是被这几个不忠不义之人诓骗而来,在他们威逼之下,才虚与委

    蛇,属下心中唯有庄主,庄主的恩情与教诲永不敢忘!」

    慕容秋用冷冽的目光扫了孔方和赵明建一眼,缓缓地移到了詹国豪和黄光武

    身上,冷声道:「你们两个有何话说?」

    詹国豪和黄光武对视一眼,心知即便讨饶,慕容秋也不会放过他们,于是硬

    着头皮,异口同声地道:「无话可说!」

    慕容秋点了点头道:「很好,你们两个老东西虽然罪该万死,但至少不像那

    两条狗一样,扔根骨头就腿软!」

    孔方为人最是反复无常,但听得慕容秋此言,他脸上也无光,立刻站起身来,

    指着慕容秋的鼻子道:「慕容秋,我们好歹跟随老庄主多年,岂能容你如此谩骂!

    你别忘了,你的庄主之位是由我们捧上去的,没有我们,慕容世家将会四分

    五裂!」

    慕容秋仰天大笑,剑尖一指孔方,哂笑道:「老臣?只是一帮逆贼叛徒而已!

    你以为本庄主今夜来此,是跟你们叙旧么?哼!实话告诉你,就在刚才,十

    二分堂都已臣服于本庄主了,所有不服本庄主的人,本庄主都送他们去了阴曹地

    府,现在,就剩你们几个了!」

    孔方大骇,指着慕容秋鼻子的手也颤抖起来,色厉内荏地道:「你……休想

    信口雌黄,我们又不是黄口小儿,岂会听你一面之词?十二分堂遍布福建,光是

    对付我们四人,你便要派出不少人手,更何况还有其他分堂,你怎么可能同时对

    付十二分堂?」

    慕容秋摇了摇头,笑道:「可怜啊可怜!事到临头,你这墙头草还如此天真,

    让本庄主说你什么好呢?你自己都如此两面三刀,你的那些手下会对你忠心耿耿

    么?对付你,何需用千军万马,本庄主只派了数十人到你堂口,宣布你已经伏诛,

    你那些手下便纷纷归顺,少数冥顽不灵之人,也已就地处决了!」

    孔方愈发慌乱,他六神无主,后背发凉,不敢置信地道:「不……不可能!

    就算每个堂口只派数十人,十二个堂口也至少需要好几百人,而白云山庄刚

    刚遭受大难,折损近半,就算倾巢出动,也派不出那么多人手!」

    慕容秋嗤笑道:「你老糊涂了么?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这几个老东西一样不

    忠不义?哼,不妨告诉你,十二分堂之中有五个早就归顺本庄主了,就连你们身

    边,也有本庄主的耳目,需要重点照顾的只有泉州和莆田两处分堂,若在平时,

    本庄主还有可能因为分身乏术而无法兼顾,今日你们齐聚此处,又有谁能挡得住

    秦龙严虎呢?」

    孔方步履蹒跚地倒退了几步,颓然跌坐在床上,赵明建却依然跪伏在地上。

    听了慕容秋这番话,赵明建这才知道自己的动向全在慕容秋的掌握之中,他

    接连磕了十几个响头,磕得额头都破了,苦苦哀求道:「庄主,属下罪该万死,

    但属下事先真不知道他们有阴谋,念在属下跟随你多年的份上,求庄主饶属下一

    命,属下愿为庄主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慕容秋眉头一横,带着极度厌恶的表情看向赵明建,厉声斥道:「你这忘恩

    负义的叛徒!还知道本庄主对你有恩?本庄主费心费力培养你,提拔你,让你不

    到二十五岁便当了堂主,你却反过来与这些老东西勾结,狼狈为奸,何止罪该万

    死,简直天地不容!」

    赵明建还待求饶,阿福却冷冷地打断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一直当你是

    狗,如今你连他的女人都玩了,求情还有何用,是个男子汉的话就给老子站起来!」

    赵明建见苦求无用,心一横,果然站起身来,退到了阿福身边。

    趁着慕容秋斥骂孔方和赵明建时,詹国豪和黄光武也在默默地调匀内息,逼

    出毒气,他们心知拖得越久,功力恢复得越多,活命的机会也就越大,于是对视

    一眼,打算继续用缓兵之计。

    詹国豪道:「事已至此,老夫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栽在你这个黄口小儿手

    中,老夫不服!老夫想知道,你是如何得知老夫的计划?」

    慕容秋占尽先机,语气神色都透出扬眉吐气之感,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们

    死到临头,本庄主就不妨大方一点,让你们死个明白!说起来,本庄主清理门户

    的想法由来已久,早在三年前,本庄主便安插了一些眼线在各个分堂里,以掌握

    各个分堂的动向和你们这些分堂主的想法,但那时有老头子在,本庄主没有机会

    施展拳脚,等到本庄主接任后,这个计划便正式启动了!」

    慕容秋顿了顿,用剑尖指了指阿福,鄙夷地道:「你们三个自以为聪明,所

    以当着本庄主的面演了一出戏!哼哼!当真以为本庄主看不出来么?

    不错,你们这两个老东西确实因为争夺地盘闹得很不愉快,但这个世上没有

    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诱惑,就算是水火不容的对

    头也可能合作,更何况还有阿福这条老狗在!

    你们三人跟随老头子,少说也有二十几年,彼此之间知根知底,跟阿福这条

    老狗更是交情匪浅,你们想要另立门户,却都不愿意做出头鸟,于是便找上了这

    条老狗,而这条老狗也想借助你们的力量来要挟本庄主,于是你们一拍即合,在

    本庄主和其他分堂主面前演了一出好戏,先是故意争吵,引得人心浮动,再由阿

    福这条老狗拿着伪造的白云令出来收拾残局!

    本庄主不用看都猜得到,这白云令上面的印章是真,但字迹却是伪造的,故

    意给你们看,就是为了堵住众分堂堂主之口,此举明面上是扶本庄主上位,但实

    际上阿福这条老狗却出尽了风头,掌握了把柄!

    试想一下,若是今后本庄主要处理这条老狗时,不仅会被认为是卸磨杀驴过

    河拆桥,而且还有可能因为这伪造的白云令,落个趁父重病抢权夺位不忠不孝的

    骂名,真是好一条计划周密的毒计呀!」

    黄光武脸色铁青地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趁着我们都在白云山庄时下手,

    还要等到此时?」

    慕容秋轻蔑地一笑,瞥了一眼阿福道:「因为彼时本庄主才刚接任,而你们

    已经答应拥护本庄主,若是本庄主杀了你们,今后还有谁敢跟随本庄主呢?况且

    当时白云山庄刚刚遭遇大难,外面敌人贼心不死,虎视眈眈,本庄主岂会图一时

    之快?本庄主知道你们两个之所以愿意配合这条老狗,假意臣服本庄主,这条老

    狗必定给了你们一个相当具有诱惑力的许诺,所以本庄主一直按兵不动,只等你

    们按捺不住之时,一举铲除你们这些败类!」

    阿福哈哈大笑道:「找了一百种借口,但说到底,你还是胆小懦弱!若是你

    当初果断一点,又怎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慕容秋勃然大怒道:「你住嘴!今日本庄主就要将所受的屈辱一点一点地还

    回来!你这条老狗,休想像那贱婢一样死得痛快!」

    阿福不屑一顾地道:「老子年近六十,一生过得舒舒服服,玩过的女人不下

    百数,已经死而无憾了!倒是你这缩头乌龟,以为杀了老子,就能洗去耻辱了么?

    慕容秋,你这个缩头乌龟!眼睁睁地你娘和你姐姐这两条母狗乖乖地舔老子

    的臭脚和肉棒,撅着又肥又白的大屁股求老子狠狠肏骚穴和屁眼,被老子肏得浪

    叫求饶,骚尿横流,这种感觉挺爽的吧?嘿嘿,说实话,你娘那条骚母狗的骚穴

    又紧又滑,浪水又多,插起来舒服极了!不过还是比不上那骚屁眼,那吸力,啧

    啧,乐不思蜀呀!国豪老弟,你说对不对?」

    慕容秋脸上神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紫,由紫转青,眼神里的杀气也越来越凌

    厉,牙齿咬得格格响,未等詹国豪接口,便一剑刺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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