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第六十三章 图穷匕见 下)(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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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赶回白云山庄时,天已经大亮了,他并没有选择直接进门,而是远远
地站在庄外,仔细地观察了一阵动静,发觉并无异常后,又派了几名庄丁向大门
走去,得到一切安全的情报后,方才率领其他庄丁进入。
进了山庄,慕容秋才确信昨夜并无任何人前来偷袭,他的担心只是虚惊一场,
于是马不停蹄地带人来到了阿福的房间,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并命令下人将
所有物事都搬回了他的房间。
清理完毕后,慕容秋斥退了下人,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翻找察看阿福遗留的物
事,不出意外地找到了许多房契地契以及卖身契,在一个装饰精美的锦盒中,慕
容秋还发现了两张叠得格外整齐的宣纸,打开一看,慕容秋登时血涌脑门,因为
那正是冯月蓉和慕容嫣的母狗誓约,除了卑贱的词句和手印外,还有两道半月形
的红色印迹,初看像是唇印吻痕,但细看却比唇印更长更宽厚。
慕容秋想了许久才恍然大悟,那红印竟是冯月蓉和慕容嫣的穴印,这屈辱的
印迹瞬间勾起了慕容秋不堪的回忆,让他的怒火和欲火一齐熊熊燃烧起来。
恰在此时,慕容秋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原来翁不平已经平安护送冯月蓉母
女回了白云山庄,此时正在门外等候。
慕容秋将那两张母狗誓约收进了怀里,面带愠色地出了房门,见冯月蓉和慕
容嫣仍然裹着床单,本想拉进房中就地温存一番,享受一下好不容易夺回的成果,
但见翁不平在,慕容秋还是按捺住了心中的冲动,示意冯月蓉和慕容嫣先回房间
歇息,让翁不平进房商谈正事。
冯月蓉母女走后,翁不平将逍遥使去而复返并抢走马车之事告知了慕容秋。
慕容秋细细思索了一番,没想出什么门道来,于是问道:「你说昨夜替你解
围的是一位老者,但前来支援的庄丁却说是我本人下的命令,这未免太过蹊跷了!」
翁不平回忆了一番道:「当时夜色黑暗,围攻的贼人又多,老夫看得也不是
很清楚,但那人留着长长的银须,说话的语调也十分苍老,感觉武功和年纪应该
都在老夫之上,宅院外的喊杀声响起时,此人便来到了老夫身边,所以老夫认为,
替我们解围的人应该是他!」
慕容秋道:「我曾听祖父说过,以前江湖上有位人称「千面弥陀」的异人,
最擅长易容伪装,据说没有人看到过他的真面目,而丁六他们口口声声说看到的
是我本人,替你解围的却是老者,难道这两者是同一人,都是千面弥陀或是他的
传人易容伪装的?」
翁不平不解道:「有可能,但是此人为何要出手相助呢?而且连个名号都没
有留下,世上会有如此施恩不图报之人么?」
慕容秋感慨道:「也许此人跟我慕容世家有故吧?不管怎么说,此次能够化
险为夷,多亏了此人,若是他日有缘得见,我定要好好谢谢他。」
翁不平道:「昨夜清理门户的行动真是一波三折,凶险万分,最后还跑掉了
一个,只怕后患无穷啊!」
慕容秋眉头一蹙,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不错,阿福这条老狗一日不除,我
一日不得安宁,好在他的羽翼已被剪除,又被我挑断了手筋脚筋,就算得神医医
治,伤愈后武功也会大打折扣,等本庄主彻底整顿十二分堂后,即便他回来挑事
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对了,詹国豪他们几个的尸身处理好了么?」
翁不平点点头道:「全都切碎喂了狗,人头老夫带回来了,现放在前堂。」
慕容秋精神为之一振,冷笑一声道:「好!你马上传我的命令,即刻召十二
分堂首领前来议事,让那些内心摇摆不定的人看看,背叛我慕容秋会是何等下场,
同时也让整个武林知道我慕容秋的手段!」
翁不平应了一声是,转身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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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吴老回到歇息的客栈,换了身衣服后,来到了隔壁于秀娘的门前。
或许是因为要去见阿福,于秀娘起得比平时都早,吴老刚一出声,她便打开
了房门。
吴老看了一眼于秀娘,见她容光焕发,脸上明显带着一丝期待和喜悦,心中
愈发愧疚,不由得叹了口气。
于秀娘见吴老叹气,心中已猜到了几分,但仍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吴
老先生,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吴老自觉此行谁都对得住,但唯一愧对于秀娘,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
再度叹了口气。
于秀娘看了看左右道:「老先生,有什么事,请进来再说吧!」
吴老点了点头,踏入了房间。
于秀娘终是大家闺秀出身,虽过了二十多年的贫寒生活,但经历了大风大浪
的她依旧保持着书香门第千金的淡定与从容,她请吴老到桌边坐下,为吴老沏上
一杯茶,不疾不徐地道:「出了什么事,老先生尽管说吧!秀娘一生也算经历过
挫折和变故,一点点打击还是受得住的。」
吴老自知不能将阿福之事如实相告,所以回客栈的路上一直在思考如何答复
于秀娘,但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吴老来请于秀娘,是想调解阿福与慕容赫的宿怨,但计划没有赶上变化,吴
老万万没想到冲突发生得如此之快,根本来不及调和,如今阿福已身受重伤,入
了极乐楼门下,若是坦白告知于秀娘,只会让她平添几分担忧,所以想来想去,
吴老依旧没有开口。
于秀娘见吴老沉默不语,于是打破沉默,问道:「他是不是已经遭了不测?」
吴老摇摇头道:「没有,他活得好好的。」
于秀娘叹了口气道:「秀娘明白了,他依旧舍不得慕容世家大管家的奢华生
活,不愿与我们母子相认,对不对?」
吴老想起阿福知悉于秀娘还在世时激动的泪水,再次摇了摇头道:「非也,
他没有再贪恋富贵荣华的生活,对你们母子也颇为关心!」
于秀娘心中稍感慰藉,追问道:「那老先生究竟为何愁眉苦脸,他究竟如何
答复?」
吴老沉思了片刻道:「他自觉对不住你们母子,深感罪孽深重,无颜与你们
见面,且如今大错已经铸成,他与慕容世家之仇怨已难以调和,为了不影响到你
们母子,破坏你们原本平静的生活,所以他选择主动离开白云山庄,隐居山野,
终老此生!唉,此次老朽冒昧造访,连累夫人一路奔波,却未能让你们夫妻如愿
相见,父子相认,老朽实在愧疚,还望夫人见谅。」
于秀娘叹了口气道:「也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吧!我们命中注定有缘无
分,也无需再强求!老先生菩萨心肠,愿以一己之力化解二三十年的恩怨,努力
促成我们夫妻重逢,单是这份心意,已足以让秀娘感激终生了,何来愧疚呢?」
吴老叹道:「夫人胸怀之宽广,有如海洋天空,老朽钦佩!这些年夫人和令
郎困守于穷乡僻壤,生活之清贫,令人唏嘘,不如离开此伤心之地,随老朽北上,
安度晚年,也算是老朽为慕容赫贤侄做的一点补偿,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于秀娘摇了摇头,坚定地道:「老先生的好意,秀娘心领了,但秀娘久居于
此,且体弱多病,离开故土只怕水土不服,为老先生平添许多负担,就让秀娘回
到西山村,与广儿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吧!」
吴老想了想,心知难以劝动倔强的于秀娘,于是点头道:「既然如此,老朽
也不强求,夫人且在房中稍候,老朽去药铺中抓些药,等会便送夫人与令郎回村。」
于秀娘也不再推辞,点了点头道:「有劳老先生了。」
吴老站起身来,出门来到药铺,抓了一些医治风湿骨痛的药材,拿了一些碎
银子,包裹在药材中,然后租了一辆马车,回客栈接了于秀娘母子,离开了福州
城。
傍晚时分,吴老和于秀娘母子回到了偏僻的西山村,为了避免于秀娘发现他
偷塞了银两,吴老将装着药材和银两的包裹交给了广儿,随即便向于秀娘道别。
于秀娘见天色已黑,本想留吴老住一宿再走,但见吴老去意已决,也没有多
留,说了一些感谢的客套话后,便让广儿送吴老离去了。
吴老出了村口,站在山前,远远眺望着亮着零星灯火的小村落,回顾着这几
日来的种种,自言自语地道:「此行虽然如愿拿回了密旨,但修罗教也知晓了密
旨及玉玺之事,不知南宫烈贤侄会不会有危险,至于慕容世家,暂时也没有别的
办法了,如今之计,还是尽快北上与他们汇合,让静儿来为慕容赫贤侄疗伤,助
他重掌慕容世家,同时寻找天琪小丫头的下落!」
说罢,吴老转身离开,迅速消失在夜幕中,但吴老没有注意到,在他自言自
语的时候,一直有一双眼睛在不远处默默地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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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白云山庄一片灯火,人们大多刚用过晚餐,还未到上床歇息,冯月蓉
也如是。
经历了昨夜连番惊险之后,冯月蓉足足一天未出房门,四十年来,冯月蓉从
未沾过血腥,连只鸡都没宰过,修罗教偷袭白云山庄那夜,她一直在房中,并没
有亲眼目睹那场杀戮,而昨夜冯月蓉却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何谓残酷!
一坐下来,冯月蓉的眼前便会浮现出可儿拦腰被斩成两段的惨状,孔方赵明
建被削断手腕以后的哀嚎惨叫也一直在她耳边回响,那满地鲜血发出的令人作呕
的血腥气味让冯月蓉时常反胃呕吐、浑身颤抖。
整整一天,冯月蓉都水米未进,她自觉疲累无比,但只要一闭上眼,那惨烈
的场景便立时浮现在她眼前,作为一个女人,她首先想到的,便是找个肩膀依靠,
想有人安慰她,驱走她心头的恐惧,于是便躺在了慕容赫身旁,将头枕在丈夫的
胸口,但却并没有什么效果,慕容赫依然沉睡着,仿佛一具冰冷的尸体一般,苍
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微弱的呼吸几不可闻,只有胸口那缓慢而沉重的跳动才
能证明他的存在。
冯月蓉躺了许久,不仅心灵没有得到安宁,反而连身体也变得冰凉了,她无
奈地轻叹一声,披着睡衣下了床。
冯月蓉缓步来到窗前,推开窗门,清秋的凉风迎面而来,吹得她连连打了好
几个喷嚏,连忙裹紧了身上纤薄的睡衣。
冯月蓉放眼望去,眼前尽是一片漆黑,既无月亮也无星光,只有零零星星的
房间还亮着灯火,寂寥的场景让冯月蓉倍感孤寂,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莫名的凄凉,
她哀叹了一声,合上窗门,再度往床前走去。
此时此刻,冯月蓉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阿福,这些天来的这个时候,她几乎
都是在阿福的房中度过的,那些时光十分短暂,而且充满了屈辱,但不可否认的
是,冯月蓉也从中收获了快乐,彻底释放了积压多年的情欲,而现在,她又回到
了从前的生活,这让她感到压抑和烦闷,感到百无聊赖,寂寞和空虚像荒野里的
茅草一样,在冯月蓉心头肆虐生长着,很快便将那片躁动的心田占据。
不知不觉中,冯月蓉移步到了一人高的铜镜前,玉手一掀,身上纤薄的丝质
睡衣便顺着性感丰腴的娇躯滑到了脚边,她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身影,颇有些自
怨自艾地道:「事情都过去了,你也人老珠黄了,怎么还惦记着这些个荒唐事,
冯月蓉啊冯月蓉,你羞也不羞?」
诚然,镜子里面的人儿已不再年轻,没有了少女的活力和纯情,椭圆的鹅蛋
脸看上去微微发胖,虽然肌肤依然白皙,但怎么都无法跟年轻少女娇嫩如水的肌
肤相比,眼角旁不知何时也冒出了几条细细的鱼尾纹,但岁月的沉淀却为冯月蓉
增添了几分妩媚与成熟的风情,那是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觉,就藏在她的眼
角眉梢之间,一盼一顾之内,没有一定生活阅历的年轻人是无法体会到这种风韵
的,这个年龄阶段的女人好似秋霜寒流侵袭过后的苹果,果皮已不再光鲜滑嫩,
但果肉却酥软松口,咬一口汁水充盈,果香四溢,甘甜的滋味透过口舌,直沁心
脾!
年轻时,冯月蓉的身材就称不上纤细苗条,经过生儿育女和多年的养尊处优
后,冯月蓉身材愈发丰满圆润了,年过四十的她腰上多了一层软软的肉,微微凸
起的小肚腩也略显臃肿。
若是单看这两个部位,只怕大多数男人都多少有点扫兴,但生在冯月蓉身上
却是瑕不掩瑜,因为常人一眼看去,首先就会被冯月蓉胸前那两座浑圆肥硕的雪
峰夺去大半注意力,那对肥奶实在太过诱人了,好似刚蒸出来的大白馒头一样,
又好似两团柔软的白棉,沉甸甸,颤巍巍,软绵绵,白嫩嫩,乳峰顶上覆盖着一
圈深褐色的乳晕,好似圆盖一般簇拥着两颗紫葡萄,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住,
去品尝她的甜蜜。
往下看去,男人的目光也不会在腰间和小腹停留,因为和那肥如磨盘的大屁
股比起来,冯月蓉的腰身实在是太细了,她的屁股不仅肥硕,而且圆润洁白,软
软的臀肉入手滑腻,一抓一大把,轻轻一拍,层层肉浪便如水波一般,荡起圈圈
涟漪。
由于身材不高且疏于走动,冯月蓉的腿型并不好看,大腿过于丰腴,而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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