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二合一含百雷加更(2/3)
冥主：“我需要。”
“下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不要骗我。我可以感知到你的情绪，判断你有没有说谎。”
喻连每次承受他的蛇身总会格外艰难。
不过才半年而已。
“是我最初诞生之地。”冥主也转过身，与他一同看去，“凡人成婚，总要找个有意义的地方，说海枯石烂的誓言。”
喻连：“这是你驯服我的新手段吗。”
喻连：“不拜堂？”
冥主避而不答，只是道：“母亲，你还要在这里生活很久。我们近几日不是很融洽吗？为什么不能更融洽一些。”
喻连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这是哪儿。”
母亲对他只有一点喜欢，或许这点喜欢还是受到他身体堕落的影响。
鬼魂看见那婚联的时候基本都会诡异沉默几秒，而后全都当做没看见，跪地朝拜，狂热呼喝：“恭贺主上大婚！”
此时此刻，他压下自己泛滥的恶欲，调整许久，才冷静下来，像个人一样露出温和不吓人的惊喜模样。
喻连：“你能少吃我一点吗？”
这半年来，他在喻连身上学到的最深刻的东西，就是忍耐。
“恭贺主上大婚——！”
“敷衍我。”冥主不悦，“母亲，我在跟你说话。”
紫衣玉冠的男人站在星河尽头等他，那张平日里充斥着恶欲的双眼，此时却有一丝沉静，对着他伸手：“母亲。”
冥主的蛇尾已经幻化出来了，才装模作样的询问：“今日新婚，我用蛇身侍候母亲，可以吗？”
所有人都面容严肃，十分庄严肃穆往前走，好像丝毫不觉得他们举的对联很幽默。
这里广袤无垠，离紫月极近，天空布满繁星。
前方瑰丽混沌星海，紫云变幻如烟。
囚禁了喻连半年的寝宫，如今变成了婚房。
他只知幽冥裂隙这片被世人抛弃的废土曾经孕育过忘川，没想到冥主最初的诞生之地也在这儿。
喻连神色很古怪，像是想笑，又像是嫌恶，还像讥讽。冥主还没仔细感应清楚，那混杂的情绪就消失不见了，素冷的侧脸只余一片平静。
“母亲你昨日说，我对你如何，你就会对我如何。”
“床笫之间调情的话罢了，母亲怎么能真这样说自己？”冥主很愉悦喻连在他调教下变成了这样，嘴上否认，“不是荡妇，是多情的美人。”
冥主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提议天方夜谭：“是。”
冥主良久才继续往下说，“如果往后我对你很好，我们之间可以正常相处吗？”
庞大轿撵漂浮着，经过一个个鬼城，垂落的轻纱遮住新娘的身形。
最初诞生之地。
他唇上涂了浅色的口脂，看起来比平日里有气色。
语罢他半点也等不得，抱起喻连消失在这处，周遭几经变换，二人就回到了布置一新的寝宫内。
冥主笑了：“此处天地我为主宰，它还不配我拜。”
落冥教主等人对着自家主上行了个礼，抬着轿撵默默消失了。
花费了半日功夫，轿撵才巡游完所有鬼城，喻连以为巡游完就该回禁宫了，没想到轿撵停下后，他钻出来，发现周围很陌生。
喻连平淡道：“不知道，或许真如你所言，我变成了一个多情的荡妇。”
但是他忍住了。
那会和他因谢久白而产生的痛苦一样美味吗？
两双眼瞳映出彼此的模样，冥主喉结微滚，“母亲，洞房花烛，与我同去吧。”
冥主调高自己的体温，抬手止住了吹拂的风。
从冥主现在的性子来看，恐怕从小就是一条到处发疯唯恐天下不乱的暴君豺狗。
难以言喻的快感冲昏了冥主的大脑，捕获猎物的愉悦和兴奋充斥全身。
这两种念头都是认真的，冥主不觉得自己矛盾。
“嗯。”冥主低声道，“我百岁前都在这儿长大，那时候，幽冥裂隙里不如现在安静，很多厉害的厉鬼游魂，我——”
喻连没注意他的停顿，他道：“是，你最厉害。”
喻连：“怎样才算不敷衍。”
这就是喜欢的甜意。
那时候母亲会想到他有今天吗？
喻连重新看向他，渐渐的，他眼底的光变得柔和，柔软的温情与喜欢似月光流淌出来，流入冥主感官中，化成蜜一样的清甜。
他顿了下：“不过再强，都没有我强。”
喻连：“你在这儿长大吗。”
冥主被他的话砸蒙了，反应了好久，狂喜涌上心头：“身体不会影响灵魂，母亲，你喜欢我？！母亲，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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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色系全都变成了浅紫色，合卺交杯喻连已十分有经验——这是他第三次成婚了。
他见喻连不语，更靠近了一些，声音愈发低沉，带着某种蛊惑意味：“忘了曾经，忘了谢久白，尝试喜欢上我。”
冥主握紧了他的手，微笑：“母亲，我和你的婚礼，是否比你和谢久白的热闹？”
喻连别开头，唇微抿着，眼睛甚至都闭了起来，带着不愿意承认的厌烦。
刚才想跟喻连正常相处的是他，现在想撕毁喻连的也是他。
“原来这真是喜欢。”喻连自嘲一笑，“偶尔我见你，会有这种情感。我还以为是身体过于喜欢你而产生的错觉。”
他虽不屑，也不信，但谢久白给过母亲的，他也能给。
手腕已经被怪物暖得温热了，天边星海静谧闪烁，喻连将脸侧的乱发别在耳后，他竟在这句话里听出一丝认真来。
羞辱的话到了嘴边，他简直迫不及待的想用言语中伤喻连，想从喻连灵魂里挤出因他而生的痛苦。
饭是底线。
这一瞬间，冥主好像看到一头烈性难驯的凶兽对着自己低头。
“你问。”
冥主不是不犹疑，一瞬的狂喜过后他甚至有些不信，但喻连灵魂里丝丝缕缕逸散的清甜织成了一张大网，轻柔的将他笼罩了起来，细微异样之处，也就看不清了。
“母亲，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为什么喜欢我。”
那就是冥界和冥主一起诞生的地方。
长地面是坚硬的暗红岩石，长的暗紫色婚服衣摆拖在地面，像是担心摔倒，他提着裙摆走得小心。
随即恶意翻涌，他真后悔没把母亲与他的第一次录下来，这个时候就该让母亲看看，他那个时候被他硬生生艹开的时候，骨头有多硬。
外面阴冷，喻连的手也渐冷。
喻连黑亮的长发编成了鱼骨辫，辫子上缀满了浅紫色的小花，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你觉得这是喜欢吗？”
喻连双腿一冷，侧着并拢起来。
冥主很喜欢撕他的衣服，他说衣服穿上就是用来撕的，这次也不例外，他直接撕开了喻连婚服的裙摆。
“………”喻连，“可你并不需要我对你好。”
冥主心微微一跳，“是。”
喻连愣了下：“……你想让我喜欢你？”
他轻轻靠近，在冥主唇上印下一吻：
“恭贺主上大婚！”
冥主飞速摇头：“这个不行。”
冥主摸不准他的意思：“母亲？”
喻连停在冥主面前，顿了许久，才轻轻搭上他的掌心。
喻连于是又看向他。
合卺酒喝完就算礼成，喻连连杯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卷到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