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9章 东清镇(2)(2/2)
冥主抽出一储物袋的灵石,榨取了里面的灵气,模拟成了寻道修士的气息。
落冥教主:“主上,不管是谁,这里都不安全了,我们要不要把尊后送走?”
苏邻想了下说:“像你的话,就会很好看。”
似乎是察觉了他的气息,妻子脸颊贴了上来,眼睛半睁开了一条缝:“你回来了……”
只因为一点九穗痴神魂的异样,和同样飘落在掌心的发带,他就起了疑心,怀疑那位夫人有可能是喻连。
喻连好奇:“我小时候也戴过这种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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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送喻连走,就只能让教主带着喻连用正常修士的办法赶路。
祝余草蜷起了手指,轻轻吐出一口气。
苏邻指了下身后的宅子:“劳烦您送到那里面去。”
“哥哥,孩子出生后戴这个应该很好看吧。”
冥主冷笑:“也不一定是他们两个。或许真是个小贼呢。”
不远处的巷子拐角的阴影处,祝余草抱着剑看着他们。
正常来讲他现在应该回一道致歉的传音,然后奉上赔礼,表示再也不打扰,远离人家的夫妻生活。
“世上能瞒过你的修士,可不多。”
祝余草隐蔽身形翻墙进去,在卧房外面守了片刻。
直到地平线吞没最后一点天光,一道紫色衣衫的人影推开门,月光洒在他后背上,切割的光影呈现出蓝色薄冷色调。
但他思忖良久,决定再登门一趟。
他抱着喻连抱了好一会儿,那股领地被别的雄性入侵的戾气才压了下去。
冥主话音平淡,神识一寸寸碾过卧房,把陌生的气息全数碾碎成渣。
“吱呀——”
他捏了下眉心。
祝余草:“………”
可他观察了,那位夫人行走坐卧之间与喻连并无半分相似,而且神态也不似被强迫的。
意外闯入的小贼也好,旁的也罢,总归是盯上了这里。既然盯上了这里,不如大大方方的让人看,省的惦记。
那吻似火烧一样从手背烧到祝余草耳尖,他僵住了。
夜色比方才更深了,远处屋檐上的祝余草伸出手。
能隐藏修为且连他也察觉不到异样,想必很有些手段,不是普通寻道修士。
落冥教主跪下来道:“属下疏忽,一时失察!”
日暮降临。
没有点灯的房间内昏暗无比,除了榻上喻连的匀长呼吸声,安静到近乎死寂。
冥主望着榻上人,妻子睡颜安稳,手里攥着个可爱的虎头帽,他静静走过去,坐在床榻边上,指尖拨弄了下虎头帽的胡须。
最后还……
而且……
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仅凭感知,他实在感知不出床榻上的人有何异常,就是个面容清秀的青年。
冥主这才淡淡道:“你真是老了,不中用。连房里来过人都没发现。”
‘那你想要我吗?’他耳边又回响起山洞里,贴在他身上的少年喻连沙哑的声线。
喻连只挑了个虎头帽出来,笑眯眯说:“谢谢大娘。”
万一路上泄露个一星半点的气息被谢久白那条狗盯上了,才是真的不好办。
卧房燃着的安神香混着许多种珍贵灵材,根本不是普通凡人可以买得到的。
祝余草别开了眼,随后扭过头来,无声说了句:“冒犯了。”
“今日夫人出去了?”
妇人惊喜无比:“真的?”
他双指并起,在即将触碰到青年皮肤的时候,床上的人忽的蹙眉,抓住了祝余草的手指,脸颊轻蹭了蹭,红唇在他手背蜻蜓点水般吻了下:“明渚,你回来了吗……”
一进去,他就闻见了浅浅安神香的味道。
喻连嘟囔了一句,依赖的往他胸膛钻了下,睡得更沉了。
冥主掌心贴在喻连脸侧:“他和小崽子现在离不开我。”
冥主将他捞在怀里,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困就接着睡。”
“呦!原来买下那大宅子的就是您二位啊,”妇人满脸喜色,“好好好,我这就去送。”
落冥教主起身快步出去:“您回来了。”
东清镇的局已经启动了,他作为东清镇和幽冥裂隙之间的连接点,在两处连接之前,他只能待在东清镇,撕裂空间的术法也暂时用不了。
苏邻不知道谢久白有没有给喻连戴过,但不妨碍他哄人高兴:“嗯,很可爱。”
两道完全不同的声线在此刻重叠。
卧房门又开了。
不过感知不出,灵力入体一探,就什么都清楚了。
踏入房中的那一刹冥主就发现了卧房的不对劲,在守护有孕伴侣的巢穴里嗅到陌生气息,他没立刻发疯已经极其克制了。
冥主摇了摇头。
最后他仓皇停在一处屋顶。
祝余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觉得有些许荒诞。
“嗯,出去走了一圈,回来就累得睡着了,到现在都没醒。”
怪不得府中能用那么名贵的安神香,原来是个寻道境的修士。
他跟变态一样跟踪人家,而且还潜入了人家的卧房之中,窥伺人家睡觉。
他没有贸然出现,而是悄无声息的跟在他们身后,观察了他们一路,直到那位夫人露出倦意,返回宅子休息。
还是得面对面和那位夫人接触过,抹消掉心中最后的疑影,他才能放心。
等到那位夫人的哥哥从卧房出来后,祝余草才闪身进去。
指端残留的温热细腻的触感像是涂上去的脂膏,甩脱不掉。
他是在碧云天长大的,虽路走歪了成了剑修,但基础的药材分辨他还是会一些的。
他跟他的丈夫显然感情很好。
冥主顿了一下,才走入房内。
落冥教主一惊。
祝余草蓦地抽回手指,心跳倏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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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人家丈夫找上门来了,他成了惦记别人妻子的贼。
他把虎头帽往自己脑袋上一压,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嘴角一直挂着笑意。
祝余草来到床前。
床上熟睡的人领口微微凌乱,敞开了一点,雪白的皮肤裸露在外,上面印着细密的吻痕。
灵气化作飞鸟,寻踪而去。
祝余草手背和脸颊滚烫,在那人进来之前迅速离去,可以称得上落荒而逃。
落冥教主愕然:“您是说?”
飞鸟落入他的掌心,口出人言:“在下携妻云游,隐世而居。阁下今日闯入我妻子房中,是否该给在下一个交代?明日请来府上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