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esp;&esp;他口中那些前尘往事,对她来说也恍如隔世,听着只觉得惘然。
&esp;&esp;稚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眼间露出两分羞怯,眼睛亮晶晶的:“好,我会努力的。”
&esp;&esp;毕竟她病得很重,躺了很久很久,脑子一直昏昏沉沉,魂魄像被拴在一根风筝线上,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一只不知名的鸟从她们身边飞过,翅膀几乎擦过稚容的发梢,带起一缕风,转眼便掠向远处白茫茫的湖面。
&esp;&esp;跟稚容在雪地里胡闹了半天,这里没有元霁,也没有孩子。即便令莺已经当惯了母亲,早就收敛了从前那副蹦蹦跳跳的性子,此刻还是觉得手心痒痒,整个人跃跃欲试,无论如何也要滑一回。
&esp;&esp;见稚容还是有些害怕,她便交代道:“容娘,你在上面等着别动,我先滑一次试试,然后再来接你下去。”
&esp;&esp;令莺转头看她,见稚容的目光仍落在远方。
&esp;&esp;稚容只知道,她的族人已经不在了,皇后不过是个空名。如今名义上的丈夫要放她离宫,今后天高海阔,她想去哪里都可以……
&esp;&esp;评论里一直有宝宝在问进度,所以我在作话说一下。再有3章会写到女主跑路,然后是鳏夫日记 时间大法(大约6、7章左右)之后就是文案,争取还有10w字左右完结。其实从后台数据来看,大部分读者看到女主生宝宝之后就弃文了,我也在写文过程中发现很多问题,但是没有办法,写作水平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提升的,所以非常感谢到现在还在追更的宝宝们,我会尽我所能把故事写完整的,谢谢所有的评论营养液还有投雷。
&esp;&esp;令莺想也没想,直截了当地说:“陛下不会让我当皇后的。就算退一万步,我真的成了皇后,也不会把他当作丈夫。”
&esp;&esp;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底下便传来一声沉沉的呵斥,听不真切,只隐约辨认出是元霁。
&esp;&esp;令莺脸上没有半点悲戚或失落,反而跟她一样带着怅惘,眉宇间还有几分厌倦。
&esp;&esp;稚容拗不过她,只好往后缩了缩,反正自己是不敢滑的。
&esp;&esp;她顿了顿,睫毛轻轻颤了颤:“要是我有翅膀就好了,就能飞出宫墙,飞到他们身边去。”
&esp;&esp;令莺立刻摇头否认:“他才不是我丈夫,他……”她想了想,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好说,“妃子只是妾,皇后才是他的妻子。”
&esp;&esp;“这真的能滑吗……”王稚容也探头去看,又吓得一下子缩回来,担心地拉住她的袖子,“不行的,这一摔就没命了。”
&esp;&esp;令莺让稚容等着,自己在平台上屈膝坐下,脚尖刚试着蹬了蹬,一道身影忽然映入眼帘。
&esp;&esp;“他们站在一处,虽看不清脸,却是很恩爱的样子,挨得很近,好像在说什么话。可我离他们太远,又有宫墙挡着,怎么跑都跑不过去。”
&esp;&esp;“莺姐姐,”她再次开口,声音轻轻的,“这几天日我总是做一个梦,在梦里,我看见了阿爹和阿娘。”
&esp;&esp;王稚容听了这话,转过头来,迷茫地看着令莺。
&esp;&esp;她想了想,小声说:“出了宫……我不知道我想去哪里。但这宫里不是我的家,陛下也不是我的丈夫,他是莺姐姐你的丈夫。”
&esp;&esp;两人说完话,令莺忍不住好奇,又探头去看那条滑梯冰道,左瞧瞧右看看。
&esp;&esp;至于萧仰,稚容凭本能可以确信他不是坏人,可她确实不记得他了。
&esp;&esp;她语气里既没有自怨自艾,更无半分的羡慕嫉妒,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那日元霁跟萧仰谈话时,就是这个意思。
&esp;&esp;令莺正在琢磨,要不要试试从滑梯下去,忽然间,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掠过耳边。
&esp;&esp;令莺原本仍在犹豫,被他这一喝吓得打了个哆嗦,手不由自主地一滑,整个人便哧溜一下,顺着龙脊的坡势直直滑了下去。
&esp;&esp;“怎么会摔到?两边还有栏杆呢!”令莺指着雕成凹形的龙身给她看,又比划道,“我在吴郡长大的,那里没有这么硬的冰,但我也滑过土坡,铺一层芦花席就能滑到底。”
&esp;&esp;他正仰起头望他,脸色必定极其难看。
&esp;&esp;稚容微微一怔,目光追着那只鸟看了许久,直到它化作一个小点,消失在冰天雪地之中。
&esp;&esp;两人又在高台上站了一会儿,冷风扑面而来,放眼望去,天地间一片雪白。
&esp;&esp;稚容低下头,似乎有些赧然:“莺姐姐,等我走了以后,你就能当陛下的皇后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令莺听得心中一紧,握紧她的手:“容娘,你爹娘已经不在了,所以你更要好好珍重自己,过不了多久便能自由,”令莺真心实意地说,“宫外有一片非常广阔的天地,也许你和我一样,不喜欢这样四四方方的宫墙,但你还有大把的时光,尽可以随心去找你喜欢做的事。”
&esp;&esp;她说得斩钉截铁,稚容愣了一下,虽说不太明白,却下意识想安慰她两句,可又发现令莺根本不需要安慰。
&esp;&esp;她心里明明是空落落的,却又像压着一块巨石,有种说不出的古怪,一点踏实的感觉都没有。
&esp;&esp;来人披着玄色狐裘,长身玉立,在雪地里走得极快,狐裘下摆翻飞,沾了不少细碎的雪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