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雾霾(2/3)
男人声线平静，“注意安全。”
不知是不是错觉，景亦在他眼底窥见一闪而过的沉寂。
景亦与关其珍碰面后，坐上了出差的高铁。
景亦回了下摄像头，解释道：“我和关姐住在一个房间，打电话不方便就出来了。”
晚餐订在一家泰餐，景亦心不在焉地嚼着那份泰式打抛牛肉饭，听着刘助说明天的工作计划。
“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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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你今天遛它多久？”为什么能把她的狗累成这样？
景亦很担心，“你带我去看看它。”
景亦盯着屏幕里的男人，长相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只是她没有心情欣赏，景亦斟酌一会，说道：“徐行，你可以……把摄像头转到我的狗那边吗？我想再多看看它。”
景亦送一口气，“那就好，谢谢你。”
白天出门做访谈，晚上回到酒店和经理住在一个房间，只是细想，景亦就觉得胸口堵了一团气。
她昨晚收拾东西到了凌晨，只睡六个多小时，如今困得上下眼皮快合在一起，看到关其珍和刘助补觉，她才敢闭上眼睛。
景亦琢磨了一下，又道：“它可能是今天比较累，太疲惫的时候遛二十分钟左右，你看它快走不动的时候就可以回家了。”
她提着包入住酒店，刷完房卡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家里阳台的监控，看多多有没有拆家。
她给耳机连上蓝牙，从微信列表中找出x，将视频拨出去。
“怎么了？”徐行调整了下手机方向，屏幕被他那张冷峻疏离的面容占满。
“我随便，你去问刘助他们吧。”说完，关其珍拎着浴袍准备去洗澡，关门前，她又补充，“记得勤快点细心点，不要又和上次做ppt一样笨手笨脚。”
她瞬间摁灭手机，抿唇一笑，“好，关姐您今晚想吃什么？”
景亦没有多想，她冲画面中的比格勾勾手，多多吐着舌头凑过来，两只脚扒住手机想舔她，不料却摁了截图键。
徐行没再问多余的话。
徐行抻了下绳子，多多才不情不愿地转身。
“我隔一天给你打一次视频电话，三次后我就回家了，我先从我行李箱里出去好不好？”
“对，还有刘助他们。”
“笑什么？”男人突然出声。
浴室门合上，景亦心有余悸地深呼吸。
第二天，景亦和遛着狗的徐行一起出门，走到车库前时，景亦和他们挥了挥手，“那我先开车去公司了，下周见。”
多多看着她逐渐走远，影子越来越小，踩着柏油路的脚根本抬不动，低低喊两声，景亦也不回头。
景亦找了个借口走出房间，坐着电梯下一楼，又找了个连廊的角落蹲着。
然而五月的出差刚好排到她，她不得不跟着公司的安排走。
景亦被关其珍吓得一哆嗦，关其珍见状后皱眉，“大惊小怪干什么？我有那么吓人？”
景亦几乎是立刻别开脸，直勾勾地盯着一旁的壁灯，眼神丝毫不敢乱瞟。
“多多，起来，你听话，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景亦又找出化妆包，开始往里面塞各种护发精油。
男人言简意赅，“遛完就这样。”
景亦回到衣帽间开始收拾行李，多多跑过来，迈腿坐进她的箱子。
多多耷拉着耳朵，抬起腿迈出行李箱，又缩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她整理衣服，见徐行走进衣帽间，又垂下脑袋，擦着墙边躲着他走。
多多抬了腿，又往屏幕上拱两下，景亦了然，“走多了，累了，对不对？”
屏幕里的多多垂着耳朵，有气无力地冲她叫了一声，景亦心疼地问：“吃错东西了吗？还是水喝多了。”
“四十分钟，没超过你规定的时间。”
景亦旋即敛起唇角的弧度，正经道：“没什么。”
回到家后，徐行给多多喂好了狗粮，又在它的碗中倒一些水后才去上班。
“什么时候回？”
多多好奇地盯着她手中的瓶瓶罐罐，又贴过去闻了闻，景亦摸着它的头，心里还是万般不舍，她已经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出过差，再次和多多分离是一件难事。
视频电话的铃声响了十几秒才被接通，景亦见眼前的画面一闪，视线直冲男人浴袍的领口，水痕蜿蜒进衣襟。
大概是因为和徐行还不熟，再加上胆怯，多多在外面溜达了二十分钟就往楼上跑。
见她的手机转到走廊的地毯，徐行问她：“你不在房间？”
景亦微微笑了笑，“好。”
景亦将时间调到早上八点多，见屏幕里的徐行正在给多多加水，只是身旁忽然凑过来一道影子，问：“景亦，你订一下今晚吃饭的餐厅吧。”
回到酒店，关其珍坐在沙发上和女儿通话，景亦悄摸看着阳台监控，见多多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她不禁皱了下眉。
看来接下来几天和多多打视频，要躲着点关其珍，最好是去到外面的走廊，免得被她瞧到异样，又要旁敲侧击。
景亦收回视线，想起自己打电话的意图，压低声音道：“我在监控里看到多多的脸色不太对，它是生病了吗？”
“跟着关其珍？”
景亦构想一下多多耷拉着大耳朵，悄悄瞪着他，又一声不响地跟着他在小区里转四十分钟，不由得弯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