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游戏 文字游戏(2/2)

    许彤点头,“同意,毕竟人渣师叔看上的是白衣女子的命格,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考虑,婚期必然对他有利。”

    “这不是废话吗?”松年郁闷道:“我们缺的就是卦修啊!”

    “不能够。”舒慕终于跟上了芙、洲二人的思路,“因为只有高安喜在石碑上渡入了灵力,并且天然秘境是上界仙长赐予五州的洞天福地,哪怕万分神奇,可说到底也是死物,哪能知道高安喜与谁同行?”

    阮娇娇和李蔚咬耳朵,“明洲哥这话是不是在讽刺万幻宗出品的须弥芥子?”

    “……”

    一梦秘境毕竟是死物,不会窥视他们的修为跟脚,更不清楚他们的知识储备,它不过就是一个只允许化神境以下的低阶修士进入,意在通过线索找出正确答案就能帮助患病修士超拔而出的洞天福地!

    舒慕快速阅读着纸上的有效线索,直接问:“少阁主,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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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黎打了个响指,“一半是卦修理论,还有一半是……文字游戏!”

    是啊!术业有专攻,而大伙儿都是非卦修体系的修士,靠着手札里少得可怜的有效内容以及凌彻的几句点拨,一步步归纳总结出越来越符合卦修理论的推测,看似合理,实则……

    而芙黎却是弯起唇角,笑意张扬,“你怀疑哪怕是卦修来了也不能立马破解这一关,因为这一关考校的不全是卦修体系的理论!”

    阮明洲补充:“上天有好生之德,仙长赐予一梦秘境为的就是帮助修士超拔,而不是在其中设置难度极大的关卡将我们困死在里面。”

    阮明洲用笔杆指着“火”字。

    毕竟,“水火相克”是连普通人都知道的天地法则。

    “……另外手札中提到小师叔去南州找的是元婴境的卦修,那么白衣女子遇到的卦修修为就低于元婴境……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是元婴境以下的卦修就能一眼看破婚期的端倪?”阮明洲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锁着芙黎,“换句话说,假如我们当中有人是卦修,那只用看完手札就能破解出开锁字符了。”

    芙黎没急着回答,而是看向阮明洲,“先说说你的第三种猜测。”

    舒慕点头,“我赞成,只不过如此一来,也只是把金日换成了火日罢了。”

    嗯……成功开锁的概率也没有增加或减少一丝一毫……

    芙黎把手札翻到记录婚期在两月后的那一篇,“结契礼定在两月后,师叔说那是个对我们来说十分圆满的日子……”

    阮明洲畅快地呼出一口气,“是这个意思。”

    阮明洲执笔分别在“金、水、土”上打上叉,“现在只剩木和火,而青衣男子的五行属性为土,对他有益的只有……”

    芙黎:“就像少阁主说的,假如咱们当中有卦修,那就能立马破解迷题,可一梦秘境当真会让咱们如此轻松就过关吗?”

    我又不是元芳……

    “不,这里存在一个悖论。”阮明洲指着日记的某一行,念道:“天河水是火极反生能滋养万物之水,火极反生水,那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天河水的本质其实是……火?”

    芙黎回望着阮明洲,缓缓打出问号——

    阮明洲:“我看好第二种猜测,青衣男子会把婚期定在火日。”

    李蔚“咯咯”笑开,随后又冲着几个聪明人摆摆手,“你们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这关考的究竟是什么?”

    舒慕提出不同的看法:“手札上只说天河水是土不能克,金不能生的银汉之水,却没有言明是否与火相克,如此一来,我们也不能确定火日是否一定对小师叔有利。”

    “有道理!”许彤本能地随风倒,而后又疑惑道:“或许是一梦秘境从一开始就看出我们当中没有卦修才这么设置谜题呢?”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芙黎。

    “说得通!”许彤赞同道:“假如天河水能克火,那婚期选在火日就起不到生土,利好人渣师叔的功效!”

    “火生土,而木克土。”许彤欣喜道:“婚期定在火日不但对小师叔利好,还和白衣女子的天河水相克,对白衣女子来说的确不是好日子!”

    “这又是六十甲子又是五行纳音的……”松年眼里一片迷茫,“怎么就不是卦修体系的理论了?”

    一直旁听的凌彻突然道:“如果天河水的本质是火,而火生土,如此一来这二人的八字便是相合,青衣男子就没了选择火日的理由。”

    “说不上来,他们叽里咕噜说了半天我就听了个半懂,不过我有个好办法!”李蔚“啪”地拍了拍手,大声询问:“芙黎,你怎么看?”

    “怎么就没有选择火日的理由了?”松年踊跃发言:“先不谈天河水的本质究竟是火还是水,可这不写了‘火极反生之水’嘛!那是不是火越旺,水越多?”

    头脑风暴陷入僵局,阮明洲下意识地看向芙黎,“你呢?有什么想法?”

    阮明洲在空白纸张上依次写下“金、木、水、火、土”,“白衣女子是天河水,而天河水并不被土克水,水生金的天地法则所束缚。”

    “你怎么回事?少阁主和我说什么你都说对。”舒慕瞪着许彤,“你究竟是站哪头的?”

    诚然,假如青、白二人八字本身就满足火生土的天地法则,那么就没必要画蛇添足的在火上加火,打破原有的五行平衡反而不利于小师叔。

    诚然,大伙儿休息前阮娇娇的无心之言点醒了芙、洲二人——

    阮娇娇的目光在凌彻和松年之间徘徊,最后又歪着头地问身旁的李蔚,“你觉得他俩谁说得对?”

    【阮娇娇:你们又不是卦修,能靠着这三瓜两枣的线索推测出这些就已经很棒棒啦!】

    阮明洲提起唇角,他突然生出一种被老搭档看穿的预感,“第三,手札里两次提到卦修,第一次是来告诉那二人他们的八字日柱有妨克,又说他修为有限不能为其化解,第二次却是一听到婚期就脸色大变……”

    许彤赔笑,“嘿嘿……你们说的确实都很有道理,而我暂时还没有想法,就只能跟着你们的思路跑喽!”

    许彤:“啊对对对!白衣女子的八字日柱,天干地支就是丙午!丙和午的五行也都属火!”

    水克火……

    火日,不仅有利于青衣男子,还能让精通五行和命理的卦修瞬间脸色大变,同时也能让什么也不懂的白衣女子在知晓真相后就立马得出青衣男子非良善之辈的结论。

    “不对。”

    “怎么才算十分圆满?”

    “那么现在,我们就得扔掉几个过于专业的卦修知识,首先就是天河水的本质是什么,其次便是天河水能否与火相克。”阮明洲一边书写一边说:“那么就只剩这几条有价值的线索——八字日柱不存在妨克之说,天河水是土不能克金不能生的银汉之水,真心对白衣女子好的人不会把婚期定在那一天,还有……结契礼定在乙未月的后两月,是个对那二人来说十分圆满的日子。”

    说完,阮明洲扫视着伙伴们,意思很明显——你们可以开动脑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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