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团建 还搞起团建(1/2)

    团建 还搞起团建

    芙黎声音不高,但还是被正屋里的剑修们听了个一清二楚。

    叶家家主循声看来,仔细打量过芙黎的模样和修为跟脚后,中年男修爽朗笑道:“你就是芙黎吧?叶宁那丫头可没少在我面前念叨你。”

    叶宁便是卢亦承的表妹,两个月前多亏了芙黎的手书放行,兄妹三人才得以回家见叶宁祖母最后一面,而那位祖母,正是叶家家主的道侣。

    “前辈好。”芙黎笑得客气,而后用眼神示意凌彻介绍介绍。

    凌彻挨个介绍着芙黎没见过的舒、高、徐、卢、叶五位家主,“现在几位前辈和他们所代表的世家宗门都是我们的盟友,这会儿都在忙着排兵布阵呢!”

    芙黎透过围观群众的缝隙,瞧着大佬们手里的“扑克牌”,又依稀瞧见那如同接龙的“牌局”,实在看不出哪里像“排兵布阵”的她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保持微笑。

    然而没等凌彻解释,阮思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们过来是有事要说吧?”

    阮思源把手里的卡牌递给身后的阮明湖就站起身子,看向芙黎,“去隔壁书房吧!”

    “本座也去听听。”舒然连忙起身,依葫芦画瓢地招呼身后的法家长老替下自己。

    “还有我!”

    执事长老瞧了瞧自己身后,站着的不是自家剑修就是自家魂修,然而他手里的牌除了剑修以外,还有好几个体系各异的玄三宫弟子……

    “凌彻,你来替我!”执事长老才不管凌彻同意不同意,把卡牌一股脑地塞进凌彻手里,又把他家圣子按到座位上,匆忙传音:【后面还有十一个秘境,咱们这把还剩三十多个玄二宫剑修,你可不能输给这几家剑修宗门,想办法把咱们的人都安排出去!】

    凌彻:“……”

    客院,书房。

    阮、舒以及执事长老并排坐在左侧,芙、洲、慕则坐在右侧,至于其他人……

    要么去围观“打牌”,要么去演武台活动筋骨,毕竟伙伴们深知自己几斤几两,只有同龄人时他们还能跟着动动脑子,这种大佬局……他们就没必要跟过来听天书了。

    冒着热气的茶壶在深蓝色灵力的操控下,给众人续上第三次水,芙黎才讲完之前的分析。

    “原来如此。”阮思源思索片刻,“老夫更倾向于你的第一种推论——舒兴的遗骸已是道体。”

    执事长老点头,“即使不是纯道体,也是不腐不朽的状态,毕竟妄仙秘境中的煞气还未尽数散去,舒兴遗骸常年被煞气覆盖,其中灵力便能护住遗骸。”

    “是。”舒然赞同道:“那煞气之所以能伤人,正是因为在术法反噬和天雷的双重作用下,其中灵力久久不散,舒兴的遗骸也理应如此,兴许等煞气彻底散去,遗骸才会开始腐败。”

    瞧着舒然那头和舒慕同款的卷发,芙黎挑了挑眉,五州的基因遗传似乎比师承还可怕,那卷度……仿佛是找同一个托尼老师烫出来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庄南就没必要做阴阳无事牌,更不用拉上裴蕴真。”阮明洲直话直说:“他完全可以把开运阵和萃卦刻录在同一枚阵纹碎片上,一个人就能完成元神夺舍。”

    舒慕瞥了一眼八方不动的阮明洲,随后起身冲着三个大佬规规矩矩地做了个弟子礼,这才开了口:“少阁主说得在理,要是庄南无需利用裴蕴真,就更解释不通裴蕴真的所作所为了。”

    “呵……”阮思源失笑摇头,“你们这些小年轻,明明涉世未深,可为何会把人心往坏处想呢?”

    “此前老夫问过段延希,可她却不知庄南和裴蕴真的关系,蓬莱也没有二人结契的记载,而周含章又很肯定,只有道侣关系才能佩戴和使用那对无事牌……依老夫所见,当时蓬莱处境艰难,二人又是容易遭人觊觎的稀有命格,所以,他二人应当是秘密结契,想借双修功法尽快提升修为,支撑起偌大的宗门。”

    阮思源接着说:“蓬莱的宗门纪事证实了这一点——庄南从合体初期修至大乘初期用了将近两百年,而从大乘初期修至渡劫初期,才用了一百余年,裴蕴真就更快了,直接修到了渡劫中期。”

    阮思源抬起茶杯,吹了吹杯中热茶,“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庄南和裴蕴真好歹做了一百多年的道侣,纵使庄南再是铁石心肠,也做不出把道侣当牲畜献祭的事。”

    芙黎紧抿着唇,扪心自问——

    和凌彻恋爱以后,他们也经历过很多次生死危机,还差点死在一梦秘境里,然而每次直面危机的时候,想的都是齐心协力,化险为夷。

    如果有一天他们必须像《泰坦尼某号》那样,要把生的机会留给对方……

    唉?

    芙黎眨巴着眼,不对,这个假设放在庄、裴二人身上根本不成立——

    “我知道了!”芙黎眼里满是拨云见日般的兴奋,“庄南把邪阵一分为二,带着裴蕴真去妄仙秘境,是想同时把他和裴蕴真的元神转移到舒兴的躯体里!”

    是了,当时的庄、裴根本不存在非死一个的选择,他们有同时活下来的条件,也正是大伙儿猜测的,一人双魂。

    “不错。”阮思源微笑颔首,“于情,庄、裴于低谷时结为道侣,患难与共百年,如此深情厚谊,庄南怎会谋害裴蕴真?于理,婚书也是一种天道誓言,若庄南真想谋害裴蕴真,那便是违背誓言,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阮明洲和舒慕对了个眼神,嗯……他们都还未婚,没想到这一层也理所应当。

    至于芙黎……当时为了隐婚特意走了“绿色通道”,全程由三宫主操办,连发誓上达天听的步骤都省了,她哪知道婚书上都写了什么条条款款……

    同样没结契经历的执事长老眉心紧蹙,“若真如您所说,我能理解庄南没有谋害裴蕴真的理由,可若裴蕴真的元神也在舒兴的躯体里长生久视,她为何不销毁此前留下的线索?”

    舒然抢过话头:“两个原因,其一,庄南不知道裴蕴真都做了什么,而裴蕴真从始至终都不赞同庄南的做法,巴不得后人沿着线索查到他二人头上,其二,献祭前或献祭时出了岔子,裴蕴真陨落了,通过邪法转移到舒兴躯体里的,只有庄南的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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