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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我们拧巴小两口准备突破一下瓶颈，虽然还没那么快，大概要到。

    整个周末，禾溯的头疼没有好过一秒。彭果感人肺腑的表白长文和黎桦的背影在她脑海里打拉锯战，谁也不放过谁。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被人表白，对象还不是自己喜欢的人，每每想到这点，她就只能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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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说的这些是真心话吗？”

    黎桦打开车门，回头答道：“答应她你就有女朋友了。不用问我了，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替你开心，像以前一样。”

    黎桦双手撑住车门两边，弯下腰来看着禾溯的眼睛。

    “但我还是想说，非常非常感谢你的喜欢和你的坦诚，我从来没有被人表白过，你是第一位。知道世界上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如此纯粹地喜欢我，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问问为什么要拒绝我吗？”

    黑色背影越来越小，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我还能说什么？你告诉我，我以什么样的身份立场去说？被表白、被人喜欢，这是你的事情，我说再多也没有用，我不想干涉你，我不能再做一个恶人了，禾溯。”

    作者有话说：

    “谢谢你，和你待在一起也很开心。”

    今天她依旧穿着那双废脚的高跟鞋，隔着车身好像都能听见咚咚的脚步声。

    “走了，你回家小心。谢谢你来接我，不过接下来应该不会再麻烦了。”黎桦合上车门，用力地往亮堂的单元门口走去。

    chapter 31 前尘

    “你觉得我该怎么答复她呢？”

    女人似笑非笑地说：“恭喜你啊，被表白了。”

    “我知道了。那你上去吧，好好休息。”

    “我拒绝你并不是因为你不好，只是我这个人对感情实在有些慢热，不认识个一年两年的话，我们对彼此的了解就仅仅是浮于表面。平心而论，我并不是很了解你，我们甚至没有交心地聊过。你也不了解完整的、真实的我，如果仅仅是因为多巴胺分泌过头就要在一起的话，也走不长远。”

    “抱歉啊，彭果，我是来拒绝你的。”

    “想怎么答复就怎么答复，我无权干涉。我不是一直都告诉你遵从自己的内心吗？喜欢就答应。”

    她有些仓皇地看向黎桦。

    “就这样？”

    “抱歉，刚刚有学生来补交作业，迟到了一会儿。”

    “没关系，我也才刚来没多久。”彭果抿了口咖啡，“怎么样，今天是来答应我的，还是来拒绝我的？”

    “不可能。”彭果笃定地摇头，“你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和你待在一起很开心，很愉悦，好像你不说话就能给我带来很多能量。魅力这个东西很难用语言去描述，更别说去量化它，你不能通过多少个人给自己表白去衡量自己的价值。”

    “就这样。”

    “那如果我答应她了呢？”

    但愿你说的是真话，不然我该怎么看清你的真心？我该怎么确定以何种姿态迎接，或者朝你走去？

    “你还有别的话想说吗？”

    禾溯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是一篇小作文。周围昏暗，只有头顶一盏小灯在黑暗中映出一道清晰的光束。字像蚂蚁一样紧紧挤压在一起。飞蚊症又发作了，她只能从一大片不知所云的黑色里看清“我喜欢你”四个字。

    小禾被表白阿桦表面恭喜你实则已急哭。

    “意料之内。”彭果遗憾地笑。

    还是说，我该比从前更坚决地离开。

    “和之前一样的回答。”

    “你竟然没有被人表白过吗？我觉得你应该是很抢手的那一款，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表露心意。”彭果意外地问。

    在学校的露天咖啡厅里见到彭果的时候，对方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买了两杯拿铁，望着自己友善地笑。

    黎桦立在原地，静抑了许久，才开口：“没有比这更真心的话了。”

    “你知道吗？我刚上大学的时候，还质疑过自己的人格魅力，猜测我这个人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儿冒犯了月老，不然桃花运怎么会如此差劲。”

    禾溯给彭果回信：“小果，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心意，我第一次收到表白，键盘上很难说得清，周一回学校我们见面聊吧。”

    禾溯摇头，恐怕让你失望了，真是没有人喜欢过我。

    “那我换个方式问。”禾溯把手机扣在大腿上，“你希望我怎么答复她？”

    禾溯双手握着温暖的纸杯，一只麻雀跃到桌上，给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