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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幕式很快开始了。

    戚冉安安静静的，全程脊背挺直，微笑端庄的走过，和旁边脸都嗦成骷髅头的某人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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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点五十了！人家七点半集合！”

    穆砚和戚冉并排走在队伍中后段，穆砚不知道为什么，一到这种场合就特别想笑，憋都憋不住，只能尽量让自己走得像个人样。

    “居然还可以更恐怖……”戚冉轻声摇摇头。

    各班方阵依次入场，有的班穿了统一的班服，有的举着自制的大旗，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艺术字，还有的班排头是两个穿着玩偶服的学生整活，走过主席台的时候还表演了一段舞蹈，引起下面同学的欢呼。

    她盯着人群看了几秒，没找到那个高马尾。

    “怪不得脸圆了。”

    “我要去夏令营吗。”穆砚无语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但还是把糖塞进裤兜。

    穆砚被李姨从被窝里薅出来，李姨掀被子的动作行云流水，穆砚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地的时候脑子还没开机。

    “看什么呢？”路可盈凑过来。

    穆砚花了五秒钟，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把另一只眼睛也睁开，爬起来洗漱。

    “……几点？”穆砚坐在地上，艰难的睁开一只眼睛。

    “那您吃了吗？”穆砚不屑地瞥她。

    “吃过了。”戚冉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放在座位旁边。

    “眼睛看前面，”路可盈咬牙切齿地说，“看跑道，看终点，看什么都行，就是别往那边看。”

    ————

    戚冉还没来。

    “吃了！我吃的是三明治，加了两个培根哦！”

    “来占位置。”穆砚指了指头上的树荫，又问：“你吃早饭了吗？”

    戚冉站在旁边，看着远处那几个还在坚持扭动的男生，想说点什么安慰大家的话，但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戚冉忍着笑意“嗯”了一声，跟在三人旁边，一起走进教学楼。

    走完方阵，回到看台，运动会就正式开始了。

    穆砚从包里拿出两个小风扇，分了一个给戚冉。沈清维在旁边又要翻单词书，翻了两页就被路可盈抢走了。

    “……神秘大礼？”穆砚缓缓开口，说：“难道比他们那天跳的还可怕？”

    4x100接力在上午的最后一场比赛，李亦亮拿着运动会时间安排表过来通知她们的时候，慷慨激昂的做了个加油的动作，拳头握的很紧。

    运动会当天，天公作美，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好好跑哦，到时候有神秘大礼！”他笑嘻嘻地说。

    “美女。”

    “穆砚！！！”

    “我来了。”路可盈接了一句，穆砚没理她。

    路可盈在旁边听到，靠过来：“穆砚，你怎么不问问我吃了没？”

    “明天比赛，”穆砚慢慢开口，“你们跑你们的，别往旁边看。”

    “同意。”沈清维点头。

    穆砚找到高二三班的位置，路可盈早就到了，正拿着一个小风扇吹风，沈清维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单词书，在低头看。

    四个人又沉默了两秒，然后同时转身，默契度极高，朝着和拉拉队相反的方向走去。

    差不多七点二十五的时候，戚冉从看台下面的台阶走上来。她今天头发扎得比平时高了一些，马尾精神的垂在脑后，上面绑着一根蓝色的皮筋。

    “我的大小姐啊！学校今天运动会，你不是有项目吗？还睡！？”

    “你们来的好早。”戚冉走到她们旁边，在穆砚身边的空位坐下。

    穆砚把书包放下，站起来往台下面扫了一圈。

    “……加一。”

    出门的时候李姨往她手里塞了几根香蕉和两瓶电解质水，又往她书包里塞了一包纸巾和一把糖。

    听到这句话，四个人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操场上人来人往，穿统一校服的学生像一群群洄游的鱼，密密麻麻的来回流动。

    高二三班走得中规中矩，班长在前面举班牌，身后跟了两个举着“必胜”字牌的女生。

    李亦亮完全没注意她们的表情变化，转身又去通知别人比赛时间了。

    到学校的时候，操场上已经搭好了主席台桌椅和音响，要求各班在看台上有序落座。

    沈清维在操场上环视了一圈，眼睛定位到某个地方之后僵住了。

    “……”她沉默了一秒，觉得不能只有自己的眼睛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