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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穆砚一直没说话，戚冉从头翻到尾，也没看到穆砚的头像。

    鱼：【不用了，谢谢，之前的我都补好了。】

    戚冉放下手机，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慢慢闭上了眼睛。

    穆砚绝对能坚持住。

    s：【你可以看我的笔记。】

    戚冉把手机放回枕边，屏幕暗下去，但没过多久，它又亮了。

    不行，自己得有礼貌。

    鱼：【考完试再说吧。】

    沈清维偶尔回复几句，说“懒得出去玩就去学习”，路可盈就又开始说别的事了。

    然后毕恭毕敬的下床，弯腰，双手捧起手机，微笑着解锁，点开戚冉的聊天框。

    可以吗？可盈：【没复习，周一再说吧，新的一周，新的开始，那时候开始复习简直是感动中国感动全人类】

    对方正在输入中……：【姜老师上次讲的那道数学压轴题你会吗，步骤好多啊】

    穆砚“嘭”地一声把手机扔到地毯上，盘腿，打坐，沉心静气的深呼吸了三次。

    对方正在输入中……：【 1，我也准备开始复习了，你们都复习的怎么样？】

    “啊————！”

    对方正在输入中……：【好吧。】

    对方正在输入中……：【好，你想看随时找我。】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膝盖上，生疼。她没管，把手机捡起来重新举到眼前。

    鱼：【穆砚，你早点睡吧】

    穆砚用膝盖蹭着移到垃圾桶旁边，从里面捞出手机。

    她说完这句话，群里诡异的又沉默了。

    鱼：【会，手机上也能查到。】

    ……

    穆砚跪坐在地，再次把手机抛出去。

    两分钟后，手机振动，她摸起手机，发现是穆砚单独给她发的微信。

    在戚冉主动找自己说话之前，她穆砚是绝对不可能回她的。

    手机坏了，她眼睛瞎了，戚冉发错人了，微信显示错文字了。

    群里的聊天继续下去，不再聊期末考试的事情，戚冉和穆砚谁也没有再说话。

    戚冉看着那行字，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手机壳后面。

    可以吗？可盈：【你俩终于冒泡了！我还以为你们都睡了呢！】

    “……”

    她决心不要回复戚冉，就那样让对方冷冰冰的消息孤零零的躺在那吧。

    她以为是自己网卡了，举起手机对着空气晃悠了两圈，戚冉的消息还是没有出现，倒是沈清维出来了。

    不断地给自己洗脑过后，她盯着垃圾桶看了三秒。

    从今晚起，自己要做那个冷酷的，不轻易低头的人。

    戚冉想了想，打字：【是的呀，最近要好好复习了】

    还。是。这。几。个。字。

    对方正在输入中……：【那个漫画我可以把剩下的几册都给你，等考完试放暑假看】

    她才觉得自己差不多了，可以平静地面对这个世界了。

    鱼：【穆砚，你早点睡吧】

    手机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在她视线里翻转了两圈，精准地落进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可以吗，可盈：【啊啊啊太好了！清维姐姐我爱你！亲亲jpg】

    不行，自己得大度一点。

    最后一句停在路可盈八分钟前发的“啊啊啊下下个星期就期末考试了啊啊啊”，下面没有人回复。

    对话似乎到此结束。

    对方正在输入中……：【好。】

    穆砚一定可以。

    早点睡=你可以去睡了，别聊了，别说话了，别打扰我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你还需要笔记吗？】

    ……

    戚冉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打了一个“不”字，停顿一下，又加上了后面的话。

    屏幕被她的表情包占满了一阵，群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

    穆砚看到这条消息，心脏瞬间就不跳了。

    发送之后，戚冉举着手机等了两秒，没想到最快回复的是穆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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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盯着戚冉的头像，对方却始终没有再发新的消息。

    穆砚说到做到。

    对方正在输入中……：【晚安】

    戚冉手指点在穆砚的头像上，没有再发新的消息。

    不可能！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