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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赖床了，思源！”姜丹恩坐到她的床边换鞋，“快起床！”

    “起了起了。”纪思源有气无力地说。

    她洗漱完进宿舍，姜丹恩和周柯坐在她的床上等她。姜丹恩合上古诗词，“好慢啊思源，快点快点，走啦。”

    “对不起。”周柯睁开眼睛，“我有觉察到你的情绪，但是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还发生了这些。”

    有人推开门，周欣然回宿舍来洗漱。

    周柯蹭过来贴着她，吻了她一下。纪思源微微往上仰追吻过去，周柯抓着她的手臂闭着眼睛回应着，唇缝被撬开了。她抓着纪思源的手用力收紧，张开了双唇。两个人微喘着对视了一会，周柯反客为主地攻城掠池。

    吃到一半，纪思源插上吸管喝牛奶。周柯看了眼她的盘子，几乎没怎么动。

    “我也吓死了。”纪思源松开抓着周柯衣服的手，“还没睡醒呢。”

    “好浪费，快再吃几口！”姜丹恩指着她的盘子，“不吃饭怎么有力气学习！”

    姜丹恩还无知无觉地走在她们两个人中间。下楼梯的时候，周柯无声无息地换了个位置走到了纪思源旁边。

    “小心。”周柯抓住她的手腕。

    “很困吗？”周柯坐到她床边，“我帮你带早餐。”

    纪思源爬起来，坐在床上收完帐子，叠好被子，又一脸砸进被团里。

    “我也一样。”纪思源说。

    “你不吃了吗？”姜丹恩问。

    破旧的铁门又嘎吱响了一声。

    “好嘞。”纪思源把筷子放下。

    啊，今天还要扫包干区。

    “是因为这个吗？”纪思源怔住，“我还以为是因为我说话太冲了。”

    等了几秒，周柯开口：“你是不是和吴泠用的一个勺子？”

    “好。”纪思源点头。

    不想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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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呢，我已经攒完了不同的口味了。”纪思源说。

    “不用道歉啦。”纪思源说，“你偏题了，你今天为什么那么生气？”

    回收了餐具，周柯拉着她转了个方向，“我想去小卖部买点吃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吓死我了。”姜丹恩惊魂未定，“好好看路，思源。”

    “我吃完了。”周柯说。

    “吃饱了。”纪思源说。

    “好，一会到教室就……哎！”纪思源侧头跟姜丹恩说了不到几句话，脚下就踩空了，猛地往前跌。周柯一把揽住了她，姜丹恩也手忙脚乱地来抓她。

    “没事，我很快。”纪思源换了鞋，把帐子扔进柜子。

    “我们的牛奶都是不同味道的耶。”姜丹恩指了指她们的牛奶。

    纪思源跟在周柯身后看货架，拿了个茶冻。周柯拿了一些巧克力棒、面包、果干。结账的时候，纪思源把茶冻放进那一堆零食里。

    不想起床……

    “我刚刚翻到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哇，再看还是觉得好美啊。”姜丹恩感慨。

    她感觉到周柯从她身上轻手轻脚地爬过下床。仿佛昨晚被人抽干了精气，她眼睛都拱不开，一睁眼就酸涩到要冒生理眼泪，眯着眼睛勉强坐了起来，坐了一会，笔直地直接倒了回去。

    升旗礼结束后，俩人并肩回教室，拥挤的楼道里一步一阶。

    纪思源意思意思地再吃了一口。

    “走吧。”纪思源拎过自己的背包。

    她感觉周柯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如有实质。之前她也没觉得轻描淡写怎么了，这会才发觉自己似乎在强颜欢笑。

    思绪一飘，纪思源就拽回来，努力集中注意力上课，但是一个上午的课上下来也没记住什么。没睡好，食欲也跟着差，她胡乱吃了几口，艰难下咽，实在是不想再多吃一口了，提着筷子时不时地夹一颗豆角。

    “一会我不等你了哦，快起床！”姜丹恩扯了扯她的被子，到外面去刷牙。

    太困了。纪思源就眨眼闭上的那么一瞬间都想直接合上睡觉算了。

    “对啊，我也觉得。”纪思源笑笑，“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嗯……没想到。”纪思源说，“那我也进去看看吧。”

    “就是这个……我就是会不爽的。”周柯把手搭到她身上，“我不喜欢你和别人太亲近，当然，我不会限制你的交往的。合理范围内，我会自己不爽。”

    “感动，要不我们把它背下来吧。”姜丹恩说。

    纪思源听到起床铃时，脑袋昏昏沉沉，根本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