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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墨辞低声道,“镇北王也在派人找寻。”
殿外落叶簌簌,秋风卷来刺骨寒凉。
墨辞垂眸:“已死。”
像一株无根浮萍,孤零零地飘在漫无边际的寒湖上,无依无靠。
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无边倦意席卷而来。萧北靖抬手按住发疼的眉骨,另一只手随意摆了摆,示意墨辞退下。
萧北靖猛地坐起身。
萧北靖剑眉紧蹙,抬手接过虎符,指尖细细摩挲,似在寻找当初他的挚爱,浔叔叔留在上面的余温。
谢淮纣眉梢一抬:“你有。”
沈元白立刻双手把自己护住:“我可不以身相许。”
他连忙补充:“摄政王早已穷途末路,根本没有活路,被镇北王逼到城郊断崖,最后和他的亲信一同跳崖了。”
他连忙道:“我立刻派人寻名医,为浔叔叔医治……”
可天边,竟突兀地划过一道流光溢彩的长虹,与这深宫死寂格格不入。
墨辞躬身行礼,恭敬退去。
沈元白心中感激,却无以为报:“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没什么能谢你的。”
“你们速速去追拿沈元白!”萧左祁厉声吩咐一众侍卫,一颗心揪得发紧,再无半分迟疑,迈步转过那道墙,“浔叔叔……?”
这一路,若不是他倾力相助,自己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话未说完,便被沈元白打断:“没用了,我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你走吧。”
他猛地抬眼,声音发紧:“他是怎么死的?”
不等萧左祁再开口,街市上忽然有人高声喊道:“沈元白在这儿!”
麻风在这世间是闻之色变的恶疾,令人避之不及。
“浔叔叔!”萧北靖从噩梦中惊声嘶吼,骤然睁开双眼。
再往远处望去,只有一条窄巷。而萧左祁目光一颤,死死盯住脚下那一滩暗红的脓血。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脚步声响起,一道身影在他身旁坐下。
谢淮纣自高墙悄无声息跃下,一把将捂着小腹、几乎昏厥的沈元白揽入怀中,横腰抱起,飞身掠上高墙,转瞬便消失无踪。
谢淮纣低笑调侃:“那就把你的钱给我。”
说着,墨辞将虎符恭敬捧到萧北靖面前。
沈元白望着那道长虹,轻声呢喃:“两个身份都领了盒饭,完美收官。”
驿站凉亭内。
沈元白双手又护住自己的荷包:“这个也不行。”
萧北靖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喃喃重复:“死了?”
谢淮纣又问:“蛊解了之后,你想去哪儿?”
话音一落,两人相视一笑,气氛难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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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他最爱的人和最恨的人,都已死去。
墨辞垂首,如实回禀:“当时摄政王被镇北王和暗卫指挥使两路围剿,暗卫指挥使担心皇上伤势,先将您送回宫救治,留下镇北王对付摄政王。”
“沈元白呢?”
心一下空得发慌。
“那是容丙。”萧北靖星眸微眯,“沈元白自己心里清楚,他罪孽滔天,杀了朕的浔叔叔。他若是被朕活捉,朕定要让他尝遍世间最痛的酷刑,受尽折磨,再用最残忍的法子,让他死无全尸。”
萧北靖垂眸,喉间微涩:“浔叔叔的尸体,找到了吗?”
与他合葬
萧北靖星眸中缓缓漫上一层泪雾,随即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萧左祁听到“麻风”二字,脚步猛地一顿,惊道:“浔叔叔得了麻风?”
“朕怎么会在这里?”
一直在床边守候的墨辞见他醒来,连忙上前躬身:“皇上,是暗卫指挥使将您救下,护送回宫的。”他顿了顿,低声道,“您身上伤势极重,需好生休养。”
沈元白收回目光,看向谢淮纣:“自然是先把我肚里这蛊虫驱除。”
他要将浔叔叔葬进皇陵,等自己百年之后,也要与他合葬。
他清楚沈元白是个财迷。
萧左祁猛地分神望去。
“你得去南疆。”谢淮纣将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放到他手中,“我的军师查到一位专治蛊毒的名医,就在这里。”
说是军师,实则全是谢淮纣一手安排。
竟发现自己已身处皇宫,正躺在熟悉的龙床之上。
眼前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