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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安端起茶盏,喝下半杯压惊。
他眼冒火星,指着裴颜怒道:“我未曾动他分毫,他脸上的伤,是伪装的。”
“快向八王谢罪,承诺以后不再犯了。”
女孩子喜欢带着胭脂,涂脂抹粉的。
“倒是我小看了你,瞧你外表文质彬彬,仿若手无缚鸡之力,不想出手竟是如此狼戾。”
左祁身上的伤势,可不是这一下能砸出来的。
萧景安低下头去,抬起手按揉起眉骨。
他清了清嗓子,与一直低着头,按揉眉骨的萧景安讲道:“八王,臣可以作证裴颜未出过国子监,国子监内更无人帮助他伪装伤势。”
萧景安只能在贼船上待着。
又补充道:“您也应该有了解,左祁是练家子,我一个文弱书生,若是让他缓过来,非把我打碎了不可。”
左横一脚将左祁踢跪在地上,喝道:“还不向八王认错。”
萧景安剑眉横沉:“技不如人,便不要在这里逞口舌之快。”
“那是你的党羽,故意诬陷于我。”
左祁不敢再反驳,张口刚要认错,萧景安抬手制止。
萧景安的那一番话,左横又岂能不明白,算是在拉拢他。
他说着,看向祭酒。
祭酒有个十几岁的女儿,时常会来国子监玩,当然此事祭酒自是默许知道的。
左祁刚进来,还什么都不了解,尤其看见裴颜就气不打一处来。
萧景安闭了闭凤眸,隐忍道:“所以全程他毫无还手余地,一直被你用椅子砸?”
裴颜一直观察着他,确定他是动心了。
裴颜打断他的话,义正言辞的说道。
裴颜讪讪回道:“他想起来打我,这我哪能给他机会,我就叒砸了他。”
清楚他这是中了裴颜的奸计。
转瞬又问:“那你脸上的伤痕又是怎么弄的?”
萧景安:“然后呢?”
看向祭酒:“他若再有下次,轰出国子监,永久取消他的科考资质。”
左祁气的喊道:“我有其他同学作证……”
裴颜摇摇头,如实道:“他被我一顿板凳打的根本没起来。”
祭酒自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自家小女儿在国子监的事情。
“有时选择大于努力,我想你懂我的意思。”
裴颜被脸上的伤势,“疼”的抽了一口气:“你莫要冤枉我。”
实话实说:“没有,椅子砸碎了就不砸了。”
旋即对左祁道:“你在国子监不要惹是生非,多操练骑射,马枪,待三个月后的武举,争取夺取个武状元,兵马大元帅手下有一将军职位空位,届时我会举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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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裴颜又主动招供道:“我领口上的扣子也是我自己扯掉的,还是有衣袖,不过您放心,当时课堂里的学生都被吓跑了,没人……”
萧景安目光落在裴颜脸上的伤痕上:“他起身之后,把你打了?”
裴颜噙上几分神秘,俯身凑过来:“用胭脂伪造的。”
但事已如此。
就这样,祭酒也被迫上了裴颜的贼船。
左祁不服气,张口还要说话,却听萧景安道:“闭嘴。”
裴颜暗示性的将“涂抹”二字,说的有些重。
上了裴颜的贼船。
说到此,萧景安转眸,锐利如鹰般的凤眸落在左横的身上。
可明显三皇子不是伯乐。
左横搀扶着自家的宝贝儿子停在萧景安和裴颜面前。
许诺了他儿子一个不错的官职。
但他在武术方面,还是很有天赋,假以时日,必有成就,不过需要伯乐。
他自己生的,岂能不了解,连一首诗都作不明白的德性,想靠科举得功名,简直是白日痴梦。
看了一眼祭酒:“是祭酒家千金帮我伪装的,左祁曾对她出言轻佻,被她记恨在心,所以帮了我。”
“选择大于努力!”左横半眯眼睛,重复这几个字。
怕是这几日,三皇子的大舅户部尚书贪污之事,便会被揭发出来,届时左横定会归萧景安所用。
他说罢,站起身,浑身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慑人之势,迈步离开。
裴颜飞速的瞟了一眼,拄着拐杖,步履蹒跚朝这边走来左祁。
“祭酒大人,您尽可作证,我向来在国子监内安分守己,岂会出去伪装伤势,国子监中更无他所言之假物,也无人会助我涂抹伪装。”